,已经学会了怎么控制臀部肌肉让阴道自动对准肉棒的角度,怎么在坐下时让龟头沿着阴道前壁滑入去刮擦g点,怎么在抬起时让冠状沟勾住阴道后壁带出一串酥麻的电流。
她在他身上起伏,乳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两粒乳头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
刘老三伸手握住她的乳房,一边享受她的起伏,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凡俗女人穿内衣都讲究——平时穿白的,那叫素净。但上炕得换一件,红的黑的都行,怎么着也得有个颜色。这叫闺房之趣。你以后嫁人,不会这个,你男人指定不满意。”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她的乳头,把乳尖压进乳肉里,松手时乳头弹回来,颤了几下才停。
萧曦月被他操得呻吟声越来越密,但他说的话还是清清楚楚地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想起了那件红色开裆亵裤——穿那件衣服是为了自己漂亮,不是为了讨好男人。
是女人自己开心。
这个说法和张大壮说的“高潮是正常的”如出一辙——都是在告诉她,这些事不是羞耻的,不是放荡的,而是“正常女人都会做的”,甚至不是为了男人,是为了你自己。
“记住了——”刘老三忽然加快了在她体内的冲撞频率。
他让她从骑乘位改为趴着,双手撑着床头板,跪在竹席上,屁股翘起来。
他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住她的菊穴——那地方还残留着被张大壮开苞过的痕迹,菊穴口微微松软,比几天前吞进他整根肉棒之前更容易压进去。
他的拇指轻易就挤进了菊穴口,在她的直肠里轻轻画圈,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直肠壁能摸到正在前面阴道里抽送的肉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正在被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挤压——阴道裹着肉棒,直肠裹着手指,两层肉壁之间只隔了极薄的一层筋膜,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摸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阴道里一进一出的频率和力度。
他一边用手指抠她的菊穴,一边加快了肉棒在她阴道里的冲撞速度。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最深——深到龟头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
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从闭合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含住龟头,宫口那张小嘴又开始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马眼。
她趴在床头板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嘴里发出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这些呻吟声不是被操出来的——是被刘老三在她耳边灌输的那些话刺激出来的。
他说这些淫话时语气那么平静,好像他说的不是什么下流话,而是在跟她讲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普通常识,跟告诉她“今天天气不错” “这茶叶是雨前龙井”一样的语气。
这种平淡反而让他的话更有说服力——因为越是平淡,越是显得这些话不证自明,越是显得她不知道这些“常识”才是奇怪的。
“穿好看的内衣是正常的,不是讨好男人。是女人自己开心。你以后买衣服,就买这种。”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肉棒还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龟头每次顶到花芯时都让她的子宫颈一阵酸麻,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马眼一吸一吸的。
萧曦月被他操得叫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那些话随着他操她的节奏一字一字地钉进她脑子里——穿好看的内衣是正常的,不是为了讨好男人。
不是为了讨好男人。
是为了自己。
她低头看着床沿边那件红色开裆亵裤,亵裤被她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枕边,灯光落在上面泛着一层暗沉的水光,开裆处的红线像一圈极细的火焰。
刘老三觉得差不多了。
他从她阴道里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的腿扛在肩上,龟头重新顶在穴口。
这次他没有再磨蹭,直接整根插到底,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频率快、幅度大、力道猛,和刚才慢悠悠的节奏完全不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时茎身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入时又把这些嫩肉推回阴道里去。
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细密的白浆——是他的先走汁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在反复摩擦中打出的泡沫。
萧曦月被他操得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在他腰后无力地晃荡。
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抓着他精瘦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肘窝里的皮肤,他的皮肤有些松,能掐起一小层皮。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尾音已经从单纯的嗯啊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尖叫。
刘老三没有像张大壮那样在她高潮时猛烈冲刺,他反而放缓了节奏——龟头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插到最深处,顶住子宫颈,然后整个人的胯骨做圆周运动,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画圈,每画一圈就用冠状沟刮一次宫口的嫩肉。
这个节奏反而让萧曦月的快感堆积得更快更猛,因为龟头不再来回抽插,而是持续不断地碾压宫口。
子宫颈在龟头的持续碾压下从微张变成了大张,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马眼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尖叫着高潮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从穴口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
刘老三趁她高潮未退猛操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把龟头死死顶住花芯,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稠的浊精直接灌进她子宫颈还在大张着的宫房。
萧曦月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双腿夹住他的腰,脚尖勾住他后腰的裤子往下拽。
她的高潮在精液的冲击下延长了好几息,直到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宫房才慢慢平复。
刘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会儿气,汗水从他精瘦的胸口滴在她乳房上,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他用手指抹去她额头上的汗,把黏在额角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萧曦月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夹住他腰的姿势,腿根肌肉偶尔抽搐一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还没有平复,乳尖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子宫里那股被灌满精液后的胀热感又回来了——和张大壮的内射感觉一样,但又不一样。
张大壮的内射是粗暴的、猛烈的,像用高压水枪对着子宫内壁一通喷射。
刘老三的内射是沉稳的、绵长的,不追求喷射的冲击力,而是让精液在持续的压力下缓缓灌入宫房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精液比张大壮更黏稠,灌进宫房后不像水一样四处流动,而是凝成一团厚厚的浆体糊在子宫内壁上,让她整个小腹都沉甸甸的。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忽然想起那件红色开裆亵裤。
她伸手从床头摸到那团丝滑的面料,把它拿在手里展开。
亵裤的红色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团正在缓慢燃烧的暗火。
开裆处的红线在手指间闪着细微的光泽。
她在想——这件东西,真的是为了自己漂亮吗?
还是刘老三在骗她?
她不知道。
但功法不会骗人。
她把亵裤放在枕边,闭上了眼。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