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上,萧曦月醒得很早。
窗纸破洞里漏进来的晨光还是灰蒙蒙的,街上已经有人在走动了——货郎的吆喝声、驴蹄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嘚嘚声、打铁铺重新点燃炉火的呼呼声。
刘老三还没醒,侧躺在床上打着鼾。
他的鼾声和张大壮不一样——张大壮的鼾声又粗又响像锯木头,刘老三的鼾声又细又尖像哨子在吹。
萧曦月从床上坐起来,竹席在她身下嘎吱响了一声。
刘老三翻了个身,鼾声停了片刻又续上了。
她下床,穿上那件丝质里衣——领口破了的那件昨晚洗过晾在窗边已经干了,虽然裂口还开着但勉强能穿。
再套上粗布外衣,系好腰带。
然后她弯腰把昨晚搁在枕边的那件红色亵裤拿起来,又看到刘老三的床头柜抽屉还开着一条缝,里面露出另一件黑色的。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那件黑色的也拿了出来。
黑色的那件是同样款式——开裆,系带,极薄的丝绸。
黑色比红色更隐秘更禁忌,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穿了什么,但一走到亮处,黑丝裹着白肤的对比比红色更惊心动魄。
她把两件亵裤叠好,塞进包裹里。
然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从包裹里又摸出一小块碎银,搁在床头桌上。
银子的份量和昨晚那杯茶的茶香在她脑子里同时浮现——昨晚她确实喝了他的茶,茶是好茶。
她不能白喝。
她推开房门,走廊里飘着灶台那边飘来的早饭香气。
卤肉的味道已经散了,换成了白粥和咸菜的清淡味。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大腿根的酸胀感还在,每走一步阴道口就被牵动一下,菊穴的异物感比昨天轻了点但还没完全消退。
客栈饭堂里已经坐了几个早起赶路的客商,他们低头呼噜呼噜地喝粥,没注意到她。
刘老三还没下楼。
她走出客栈,沿着青石镇的街道往镇外走。
街两侧的铺子已经开了大半,铁匠铺里火炉呼呼地烧着。
布庄门口老板娘正指挥伙计把新到的布匹从驴车上卸下来,一捆捆花布从车上滚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小团灰。
卖菜的农妇蹲在街边,面前摊着几个竹筐,筐里的青菜还带着露珠。
整个镇子都醒了,街上的嘈杂声比昨天更闹。
她穿过青石镇的主街,在镇口停了一下。
镇外的土路沿着麦田往远处延伸,路的尽头是来时的山。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栈的二层木楼还立在那里,二楼走廊尽头那扇窗户还关着,窗纸上的破洞在阳光下像一枚针孔。
然后她继续沿着土路往镇外走,包裹里多了两件开裆亵裤,一红一黑。
走出镇子好一段路,她在路边一棵老槐树底下坐下来。
槐树正开着花,一串串白花垂在枝头,风一吹,花瓣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她肩头和发梢上。
她低头看着包裹里那两件薄如蝉翼的亵裤,手指轻轻抚过裆部开洞处的锁边线迹。
指尖沿着那道极细的针脚一圈一圈地走,走到开裆处时手指直接穿过去,指尖从布料另一面戳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戳出来的那根手指,又在想。
穿好看的内衣是正常的,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女人自己开心。
那她开心吗?
她把那件红色亵裤拿起来,举在眼前对着阳光看。
阳光透过极薄的丝绸把布料照成半透明的血红色,像一块被溶化了的宝石。
开裆处那圈红线的针脚被阳光照得纤毫毕现,每一针都均匀细密,那刺绣的手艺比她见过的任何丝织品都精致。
真好看。
她在心里说。
不是因为能讨好谁——她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她只是单纯觉得这件红亵裤比她所有素白的衣物都漂亮。
跟功法没关系,跟修行没关系,她只是单纯地、本能地觉得红色比白色好看。
她把亵裤放回包裹里,重新把包裹系好。
然后站起身,沿着土路继续往镇外走。
她的腿还在发软,大腿根的酸胀感还没完全消退,走路时还要偶尔夹一下腿。
但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昨晚穿着新亵裤被刘老三操时那种奇异的满足感——不是单纯的被操爽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某种被认可的满足。
就好像她穿了件新衣裳被别人夸好看,但这个夸她的人不是用嘴夸的,是用鸡巴夸的——他操她的时候比之前更兴奋,他的鸡巴比之前更硬,他射在她宫房里的精液比之前更多。
这大概就是凡俗女人的快乐。
不是琴弦上的共鸣,不是云和月的距离,不是广寒宫里独坐的嫦娥——是把一件开裆亵裤穿在身上,让自己的男人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