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
她本来只是在刘老三那里养成的习惯,高潮前自然而然地喊了这么一句。
她喊出口时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太浪了。
但赵铁柱听到那三个字后,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
他操她的频率猛地加快,龟头撞花芯的力道瞬间翻了一倍,她被他操得从干草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干草堆上。
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干草堆上,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气猛操她。
她喊得越大声,他操得越用力;她喊得越难听,他操得越投入。
萧曦月很快就确认了——这个男人喜欢她的叫声,喜欢她喊淫语,喜欢她在他身上放纵。
于是她叫得更大声了。
“操死我——大鸡巴操死我——好舒服——啊啊啊——操我——快操我——不要停——”。她的淫叫声在窝棚里回荡,被四面透风的土墙吸掉大半,但剩下的还是传到了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几只正在啄玉米的乌鸦被她的叫声惊得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才重新落下。
有一天中午,赵铁柱正在窝棚里操她——她跪在干草堆上,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睾丸啪啪啪地撞击她的会阴。
她嘴里还在喊“大鸡巴操死我”,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忽然窝棚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茅草墙喊:“铁柱?你在不在?你家的玉米地该浇水了,我看沟都干了——”
赵铁柱停了一下,正要拔出来去应付。
萧曦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自己主动往后撞,让肉棒在她穴里重新插到最深。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边挨操一边从指缝间挤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
赵铁柱明白了——她让他继续操。
于是他一边操她一边朝外面喊:“知道了——福伯——我等会儿就去——”。
他操她的力度没减,龟头还是每一次都顶到花芯,只是他不敢再拍她的屁股了。
萧曦月捂着自己的嘴,被他操得整张脸都埋进干草堆里,牙齿咬着手背,在手背上咬出一道又深又红的齿印。
她在那压抑的、被捂在手掌里的呜咽声中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身子抖得像筛糠,腿根抽搐得带动整条腿都在干草堆上乱蹬。
赵铁柱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射了精,精液灌进她正在抽搐的子宫,然后他抽出肉棒,提上裤子,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走出去跟福伯说话。
萧曦月躺在干草堆上喘气,腿间精液正在从穴口往外淌。
她听到赵铁柱在窝棚外面和福伯讨论玉米地浇水的正经事,声音平稳正常,好像刚才他不是一个正在操她的男人,而是一个正在地里干活的农夫。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奇妙。
这个男人和之前那些男人都不一样,他操她的时候全力以赴,但操完了他就是一个种地的农夫,该浇地的浇地,该掰玉米的掰玉米。
他不把操她当成什么特别的事,也不把她当成仙女。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住在他窝棚里的、可以被他操、也可以吃他做的玉米面饼子的普通女人。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
又一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干净短褂。
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口,布料洗得发白但干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而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口,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
看到她醒了,他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
她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下山以来,第一次不是在交合后被端来一碗事后汤,而是在一个和性无关的寻常清晨,被人用一件洗干净的旧短褂和一碗热糊糊叫醒。
她把碗搁在膝上,低头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之前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他不是在“教”她什么,他只是在用最笨的方式对她好。
而这种好让她的功法也在精进——不是剧烈的突破,是平稳的、持续的、像溪水缓缓漫过卵石般的精进。
她在心里将“主动伺候是应该的”也纳入了修行常识。
她把自己的包裹从木凳上拿起来,里面还装着从刘老三那里得来的两件开裆亵裤、从马五那里得来的七步流程记忆、从张大壮那里得来的身体记忆、从王二狗那里得来的口交技巧。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喝完最后一口玉米糊糊,把碗底那层没搅开的玉米面疙瘩用手指刮进嘴里。
萧曦月在赵铁柱的窝棚里住了约莫七八天。
她记不太清具体的天数——窝棚里没有漏壶,没有更漏,没有日晷,只有赵铁柱的鼾声和玉米地里的风声。
她的时间感被这些天来反复的操弄碾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碾碎,最后索性放弃了计算。
她只知道自己在窝棚里被他操了很多次——干草堆上,泥地上,窝棚外那片玉米地里,溪边的洗衣石旁。
有时候是他主动,有时候是她主动。
她开始习惯在晨光中醒来,发现他的胳膊搭在她腰间,手掌松松地罩在她小腹上,鼾声还在她耳边炸着。
她开始习惯在夜里被他的鼾声吵醒,翻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闻到一股混着汗、泥土、玉米秆甜腥气的味道,然后闭上眼继续睡。
这天傍晚,萧曦月坐在窝棚门口的木凳上,看着夕阳把麦田染成金色。
赵铁柱刚操完她——就在干草堆上,用的是她最喜欢的骑乘位。
他在她身上起伏了好一阵,射在她子宫里,然后翻身下来趴在干草堆上打起了鼾。
他的鼾声从窝棚里传出来,又粗又响,像锯木头,把屋檐下几只麻雀都吓飞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残留着刚才他揉捏时留下的浅红色指印,他今天比平时更激动,手指在她乳肉上掐得有点重,那几道指印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沿。
腿间黏糊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正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凳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白浊。
脚上沾着田里的泥土,脚趾缝里嵌着几粒细沙和一片踩碎了的干玉米叶。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隆起一点,是被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
透过薄薄的腹壁,她能感受到识海中月宫异象的脉动。
那轮明月在她识海里安静地悬着,不再像破处时那样刺目欲盲,不再像第一次说淫语时那样震荡不休,不再像被马五体训时那样躁动狂跳。
它是平静的、明亮的、稳定的——像一轮真正的满月,从风暴雨雪后终于露出来,静静挂在夜空中,把整片识海照成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道韵境初期。
她在今天早上被操完后,感知到了这个变化。
从魂明境中期一路突破到道韵境初期,她用了不到一个月。
在宗门苦修十年,比不上在山下被几个男人操上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