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已经不需要再被反复验证了——她验证过太多次,每一次高潮都给她新的证据,每一个新证据都让她更加确信:这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情,我正用身体在知。
这就是对的。
但今天傍晚,她坐在木凳上看着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麦田,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浮现出来。
不是功法上的问题,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是意识深处某个极小的角落里忽然冒出来的一个陌生念头。
她开始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为了修行才去勾引赵铁柱翻身趴好塌腰撅臀,还是因为自己真的想让他操得更深。
这个念头极短极细极微弱,像一颗被埋在层层积雪下的种子,只冒出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绿芽。
如果是十几天前,她会立刻掐掉这个念头,然后告诉自己:修行就是修行,不要多想。
但今天她没有立刻掐掉它,而是让它在那片积雪下多停留了片刻。
因为她发现一件让她更为困惑的事——她无法分辨,不是因为分辨不了,而是因为她开始觉得“为了修行”和“想要被操”这两件事之间的界线,正在变得模糊。
界线模糊的原因是什么?
是她习惯了,是身体在反复高潮后形成了对交合的本能渴求。
还是她的阴道和子宫在反复被操后被喂出了一套独立的神经回路,这套回路不受她大脑控制——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把这两件事等同起来。
修行就是被操,被操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情。
我正在知。
用身体知,用高潮知,用灌满子宫的精液知。
这就够了。
她摇头。
摇头的幅度很小,只是轻轻晃了一下,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掉。
然后她从木凳上站起来,转身回了窝棚。
赵铁柱还在干草堆上打鼾,鼾声震得干草堆都在微微发颤。
她把包裹从木凳上拿起来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件短褂——短褂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汗味——轻轻盖回他光着的胸口。
她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
脚底下的泥土松软微温,脚趾陷进泥土里能感受到白天太阳暴晒后残留的热度。
她的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头。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忽然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料到的动作——走到田埂尽头时,她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弯曲,好像在向身后的窝棚轻轻招了招手。
那不是告别,不是再见,只是她的手指在没有经过大脑允许的情况下自己动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只不听话的右手,把手指收回来攥进手心里,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