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茎身往外淌。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草席上。
她把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脱下来,从包裹里拿出块干净棉布把穴口流出来的精液擦干净。
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一双黑色渔网丝袜,坐在草席上慢慢套上双腿。
她把网眼从脚踝往上推。
推过小腿时,网眼在腿肚上被撑得微微变形。
推过膝盖时,她用指尖把膝盖弯处的网眼抚平。
推过大腿时,她把袜口的蕾丝边轻轻拉到大腿根部,蕾丝上的牡丹花纹恰好贴在她腿根内侧最嫩的皮肤上。
她穿着一只丝袜时,另一条腿还赤裸着,赤足踩在草席上,脚趾微微蜷缩。
王二狗蹲在门口看她穿丝袜,看到她修长的手指把网眼从脚踝推到大腿根时,裤裆又硬了。
萧曦月站起来,把外衣重新穿好,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他说了句“下次见”。她说这三个字时嘴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像赏赐又像施舍。
王二狗蹲在门框边目送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心想这女人变了——以前是她被操,现在是他被她用。
萧曦月沿着山脚小路往山林深处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出现那座熟悉的松木屋。
屋外的柴堆比半个月前高了不少,几张新剥的兽皮正晾在木架上,皮面上的脂肪刮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
张大壮正蹲在屋后小溪边洗捕兽夹,夹子上的铁锈和干涸血渍被他用溪沙搓得咯吱响。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她站在屋前,咧嘴笑了,缺了后槽牙的黑洞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站起来在鹿皮裤子上擦了把手,走过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和半个多月前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的动作,拇指和食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的拉弓老茧压在她下颌骨上。
“你还知道回来。”他说这话时声音嗡嗡的,不是责怪,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没让她多说话,直接把她拉进木屋。
屋里的陈设和半个月前一样——土炕上铺着新草席,炕边搁着瓦罐和缺了口的粗瓷碗,灶台上铁锅里的野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脂在汤面上凝成金黄色的油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空气里弥漫着兽皮鞣制液的酸腐味、草药的清苦味、烟熏木头的焦味和灶台上炖着的野鸡汤的油脂香。
萧曦月站在炕边,自己解开了腰带。粗布外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件黑色吊带睡裙。
张大壮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刚舀起来的一瓢凉水。
他看到面前的女人时,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张着嘴,水瓢悬在半空中,瓢里的水从瓢沿淌下来滴在他光着的脚背上他也浑然不觉。
她的黑色吊带睡裙薄得透光。
两条极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桑蚕丝贴在她肌肤上,把乳房的弧线勾勒得一清二楚,乳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尖。
裙摆短到刚过臀沿,刚好遮住底下那条肉粉色开裆亵裤。
她腿上裹着黑色渔网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微微陷进腿肉里,绣在上面的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脚上踩着那双素白布鞋,鞋面上沾着几片枯黄的草叶。
“你穿的什么玩意。”张大壮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说凡俗女人都这么穿,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
她说“不是为了讨好男人”这几个字时语气很平淡,但嘴角在说“讨好”两个字时不经意地歪了一下,好像在偷偷拆穿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谎言。
张大壮把她推倒在草席上。
他不管什么凡俗不俗,他只知道这个女人穿了件让他看一眼就差点射出来的东西。
他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的吊带从她肩头扯下来,动作太猛把丝绸吊带扯断了一根,断口处的丝线在他手指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把裙子往她腰上一堆,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他的舌头还是那么粗那么糙——舌苔厚得像砂纸,从乳头上刮过时让萧曦月浑身一颤。
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再从尾椎骨窜回天灵盖,在子宫口炸成一片酥麻。
他一边舔她乳头,一边用手指探进她腿间,隔着开裆亵裤的开口处摸到一手湿滑黏腻。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比第一次被他操时湿得快得多。
以前他得掰开她的腿舔她的阴户费好大劲才能让她出水,现在他把手伸进去,她已经湿成这样了——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洇成了深红色。
“你湿得比上次快。”他说。
萧曦月喘着气说了句:“想被大鸡巴操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软绵绵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轻,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已经挂了几粒因为过快动情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角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腕,不是推开他,是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让他摸得更深更用力。
张大壮被她这句话刺激得脑袋嗡了一声。
从没有一个女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这种话——别人说他粗说他野说他不会说话,她没说这些,她说的是“想被大鸡巴操了”。
不是“我想跟你交合”,不是“请师父操我”,是“想被大鸡巴操了”。
这句话里没有敬语,没有矜持,没有任何修饰,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欲望。
他不再磨蹭,把她双腿掰开压到她胸前,让她屁股悬空离开席面。
她的阴户从开裆处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深褐色的软肉沾着亮晶晶的淫水。
穴口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呼吸。
菊穴也在轻轻收缩,肛门口那圈环状肌在反复扩张后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一小圈浅粉色的直肠黏膜。
他的龟头顶在穴口上。
龟头大如鸭蛋,紫红色的伞状肉冠在阴暗的土炕上闪着湿漉漉的反光。
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黏稠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液珠挂在龟头顶端。
他挺腰插进去。
整根肉棒一灌到底。
龟头破开阴道口,碾过g点,撞在花芯上,隔着宫口顶到子宫颈。
耻骨撞在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
萧曦月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尾音像被折断的柳枝,又软又颤。
她的双手抓住他掐在自己胯骨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掐出十个月牙形的浅白色印子。
她的脚趾在渔网丝袜里蜷起来,网眼在蜷缩的脚背上被撑得变形。
张大壮开始操她。
他的节奏还是野兽式的——猛烈、直接、不遗余力。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
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龟头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把宫颈口顶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