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
卵袋啪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交合处被挤压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和草席被两人反复碾磨的沙沙摩擦声。
他操了约莫半个时辰,把她从正躺操成侧躺,从侧躺操成趴跪,从趴跪操成骑乘。
每个姿势她都配合得天衣无缝——他要把她翻过来时她已经提前抬起了腰,他要从背后插入时她已经自己塌下了腰撅起了屁股,他要她骑上来时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的茎身对准了穴口。
他甚至发现她的阴道在他操她的同时也在主动操他的鸡巴。
阴道内壁不是被动地承受冲击,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不是痉挛——痉挛是失控的,她的蠕动是精准的、有预谋的、配合他抽送节奏的。
他抽出去时,阴道内壁从前到后逐段收紧,把茎身表面的每一滴淫水都刮干净。
他插进来时,阴道内壁从后到前逐段松开,让龟头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到花芯。
这种配合天衣无缝,她阴道内壁的蠕动节奏和他腰部的挺动节奏完全同步,就像两个人在用性器对话——他的龟头说一句,她的阴道答一句;他的茎身说一段,她的g点应一段。
张大壮操着操着忽然感觉到她的手在摸索他的手。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到乳房上,把他的手心压在自己乳头上,然后隔着黑色吊带睡裙的薄纱轻轻揉动他的手掌。
薄纱在她乳头上蹭来蹭去,丝绸的滑和乳头的硬在他手心里形成一种奇异反差。
“揉我的奶子。大鸡巴操我的时候奶子胀。”她说。
张大壮被她这句话惊了一下。
半个月前她连“大鸡巴”这三个字都喊不出口,现在她已经能流利地说“揉我的奶子,大鸡巴操我的时候奶子胀”了。
他把那层碍事的黑纱一把扯开——刺啦一声,睡裙从胸口裂到腰际,裂口边缘的丝线在他手指上轻轻弹动。
她的乳房从裂口中弹出来,乳肉在空气中微微发颤,莓红色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一只手握住她左乳,粗糙的手掌压在柔软的乳肉上,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继续猛烈挺腰。
揉乳和操穴同时进行,力道都不减。
萧曦月被他揉得乳房发胀,乳尖在他手心里硬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充血膨胀,乳晕从蜜棕色胀成了深褐色。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乳尖在他指缝间突出来,每次他揉下去时乳头就陷进乳肉里,松开时乳头又弹回来,上面沾着他手心的汗渍和茧屑。
她开始主动收缩阴道。
不是持续夹,是有节奏地夹——他插进来时夹紧,阴道内壁从前到后逐段收紧,像一串肉环套在茎身上同时收缩。
他抽出去时松开,让他能顺畅地退到穴口。LтxSba @ gmail.ㄈòМ
再插进来时再夹紧,再抽出去时再松开。
这种节奏配合天衣无缝,操得张大壮精关失守。
他吼了一声,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口大张着的小嘴,精液喷涌而出。
萧曦月被精液烫到子宫时高潮了。
她的阴道内壁在精液冲击下剧烈痉挛,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
她张着嘴喊出来的不是尖叫,是一长串越来越密的颤音,尾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又尖又脆地炸在土墙上再弹回来钻进张大壮耳朵里。
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乳沟。
他正要从她身上下来,萧曦月说了句“别拔出来”。
不是乞求,是命令。
张大壮愣了一下——半个月前她还是个连高潮时叫出声都会脸红的女人,现在她已经能在他射精后说出“别拔出来”这种话了。
他没拔出来,让半软的肉棒继续插在她阴道里,趴在她身上休息。
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慢慢恢复硬度,然后又开始操她。
这次操得比刚才更久。
直到灶台上的野鸡汤从滚烫烧成温热,他才把她从土炕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从后面插进去。
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脸烤得发烫,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梁滴在灶台上,在干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几个小小的湿点。
她撑着灶台,塌腰撅臀,感受着他在自己身后进进出出的节奏。
灶膛里一块炭火忽然爆了一声,火星溅起来落在灶台边沿,在她手背上烫了一个极小的红点。
她没缩手,只是低头看着那个红点,忽然想起在赌场后院里,马五用烟头在她锁骨上烫过一个更深的疤。更多精彩
那疤现在还在,被幻术遮着,但指尖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微微凹陷。
傍晚时分,萧曦月从张大壮的土炕上坐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渍、指印、吻痕、精斑——脖颈上有他胡茬磨出的红印,乳房上有他手指掐出的浅青色指痕,小腹上有他精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膜,大腿内侧有他反复掰开后留下的浅红印子。
她从包裹里拿出干净棉布蘸了炕边瓦罐里的凉水,把身上的汗渍和精斑一一擦干净。
动作从容不迫,好像正在擦的不是被操了几回后残留的精液,是琴弦上落的灰。
她把断了吊带的睡裙重新打了个结挂在肩头,把渔网丝袜上的精斑擦了擦,把外衣穿好腰带系紧。
然后走到灶台边端起那碗张大壮给她留的野鸡汤。
汤已凉了,表面凝了一层淡黄色的油脂。
她用筷子把油脂拨开,端起碗喝了几口。
凉透的汤里野葱和山姜的辛辣味更冲了,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她放下碗时发现张大壮正靠在门框上看她。他的目光里不再是半个月前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多了些别的什么。
“汤不错。”萧曦月拿起包裹往门外走。
张大壮从门框上直起身:“下次什么时候来?”
萧曦月在门口停了一下,歪头想了想,说大概再过十天。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随意,好像他们不是在约定下一次偷情,是朋友之间在约下一顿饭。
然后她走出木屋。
她继续往山外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出现青石镇熟悉的街道。
刘老三的悦来客栈还是老样子——门楣上那块匾被太阳晒得发烫,一楼饭堂里几张方桌空着,灶台上铁锅正煮着一锅水,白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
刘老三正在柜台后面翻账本,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飞快。
他抬起头看到萧曦月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嘴角翘起来,那两撇鼠须也跟着翘。
“姑娘又来住店了。”
萧曦月把一块碎银搁在柜台上,说住一晚。刘老三把碎银收进怀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铜钥匙搁在台面上。
晚上刘老三端着一壶热茶敲开她的房门。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她推到床上,而是坐在床边先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慢悠悠问她这趟回山有什么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