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是在给孩子喂奶时做出这个决定的。发布页LtXsfB点¢○㎡ }www.LtXsfB?¢○㎡ .com
那天傍晚她坐在桂花树下的竹椅上,衣襟解开,婴儿窝在她臂弯里,小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咕咚咕咚声。
她的乳晕在孕期变成了深褐色,乳孔比以前更大,奶水很足,每次喂奶时另一只乳房也会跟着溢出几滴乳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处积成一小片微甜的湿痕。
婴儿吮吸的力道不小,每次含住乳头时都会先用舌头裹住乳晕,然后用牙龈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扯,她的乳头被扯得变形,乳孔在婴儿温暖的口腔里张开,奶水像被挤开的泉眼一样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腺管里被吸出来,沿着乳孔流进婴儿的喉咙,那股细微的酥麻从乳头根部蔓延到整个乳房,又从乳房沿着脊柱往下窜,窜到小腹深处时变成了另一种更隐秘的搏动。
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翕动,随着婴儿吮吸的节奏一收一缩,像另一张也在等待被填满的小嘴。
淫水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浸透了亵裤的棉布,在粗布裙子底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大阴唇上。
她夹了夹腿根,亵裤的棉布摩擦过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让她想起老张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揉她乳房时的触感。
她想起今天午后老张在灶房里操她时,她也是这样湿的。
那时候萧远刚出门巡查,她端着空碗走进灶房。
灶房里弥漫着柴火烟味和排骨汤的香气,老张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围裙上沾满面粉和油渍,脸上被灶火烤得油光发亮。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从胸扫到腰,从腰扫到腿,然后咧嘴笑了,露出那颗缺了半块的门牙。
他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蹭掉一层干面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矮半个头,看她的脸时需要微微仰头,双下巴上的肥肉随着仰头的动作轻轻抖动。
他说夫人今儿想吃什么,声音沙哑,嘴里一股蒜薹炒腊肉的余味。
她说随便。
他说那就吃你。
然后他用那双刚揉完面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上灶台边沿。
她的屁股坐在冰凉的青石台面上,裙子被撩到腰际,亵裤被他一把扯到脚踝。
他蹲下来掰开她的双腿,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里映着灶膛火光的暗红,瞳孔在她张开的腿间来回扫动。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头还是那么厚那么糙,舌苔粗得像砂纸,从会阴一路刮到阴蒂,在阴唇间来回扫动,把她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刮得轻轻发颤。
他用舌尖顶开穴口,舌尖挤进阴道时发出噗叽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她的淫水被他的舌尖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口附近搅动,每搅一圈就有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被他卷进嘴里咽下去。
他一边舔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把阴蒂从包皮里剥出来,然后用舌尖在那粒深玫红色的小肉芽上快速弹动。
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仰头喘着粗气,手指在青石台面上抓出几道浅白色的指甲印。
老张舔了好一阵才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口蹭下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拉丝——是她淫水和他的唾液的混合物。
他解开裤带,那根粗得像半截擀面杖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龟头紫红,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黏稠的先走汁,茎身青筋盘虬,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灶台边沿,塌腰撅臀,臀部翘到恰好和他胯骨平齐的高度。
她照做了——塌下腰,脊柱从后颈到臀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撅起臀,两瓣臀肉从束紧的腰带上方满出来,臀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
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龟头顶在穴口上沾了沾从阴道里淌出来的黏稠淫水。
她没有等他发指令,自己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半分,让穴口对准龟头的角度更顺畅。
他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夫人越来越主动了。
然后挺腰插进来。
整根肉棒一灌到底——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环状肌,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撞在花芯上,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
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在青石台面上抓得更紧了。
她的阴道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弹性极佳,从头到尾全裹住了,不留一丝空隙。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插入时主动让路,嫩肉从茎身两侧滑开;插到底后自动收紧,从穴口到花芯逐段裹紧。
他操她的时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承受——她的腰会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自己调整角度。
他抽出去时她微微抬起臀,让龟头能顺畅地退到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往外带一小截;他插进来时她微微往下坐,让龟头能更深地撞在花芯上。
这些动作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是她的身体在反复被操弄后自发行成的肌肉记忆。
她甚至在他操到一半时自己主动把他的手从腰侧拉到自己乳房上,让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拇指在她乳头上打圈。
老张操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一手掐着她的胯骨继续慢悠悠地挺腰,一手拿起汤勺搅了搅灶台上那锅正在咕嘟冒泡的排骨汤。
铁锅里的汤色乳白,油花在汤面上凝成一层金黄色的油膜,排骨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戳肉就从骨头上滑下来。
他舀起一小勺汤,送到她嘴边,说夫人这汤得放盐了,你尝尝咸淡。
她被操得声音发颤,勉强尝了一口,舌尖尝到排骨的肉香和葱姜的辛香,说刚好。
他满意地放下汤勺,掐着她的胯骨猛操了最后几十下,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
她被他操得整个人在灶台上不断前滑,乳尖蹭过粗糙的青石台面,蹭得发红发硬。
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时他吼了一声,龟头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一股股灼热的白浆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人趴在灶台边沿,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台面上,大口喘着气。
完事后他拔出肉棒,提上裤子系好裤带,用抹布帮她擦干净腿间淌出来的精液。
她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衣襟,他从灶台上端起那锅排骨汤,说夫人这汤炖好了,晚饭就喝这个。
她站在灶房里喘了好一阵,直到腿根不再发抖才推门出去。
但那股空虚感只消退了一小会儿——她走回主院时,穴口又开始翕动了,淫水混着老张残余的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粗布裙子底下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晚上铁头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的短棍靠在门框边发出极轻微的闷响,铁皮包着的棍头碰在木框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睁开眼看着他推门进来。
那张疤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