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像一条被冻住的闪电,疤痕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
他脱掉短褂,露出胸口那道横贯左胸的刀伤和腰侧两个箭伤疤痕——刀伤疤痕凸起泛着陈旧的银白色,箭伤边缘不整齐,是被箭头旋转撕裂后愈合的。www.LtXsfB?¢○㎡ .com
他把裤子也脱了,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粗壮青筋密布,龟头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月光里,素白衣裙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上方,脸上还残留着傍晚被老张操完后没完全褪去的潮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撑着床沿,而是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嘴唇在她腿根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浅红指痕上轻轻碰了一下,力道极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然后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在穴口上轻轻画圈。
她的穴口经过老张的充分开发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黏稠的白浊在龟头的画圈中被涂匀,在穴口边缘形成一层极薄的润滑膜。
龟头碾过阴蒂时她轻轻吸了口气,碾过穴口时她的阴道口自动张开含住半个龟头,他退出去她又合上,反复数次。
他问她今天想要快的还是慢的,她说先慢后快。
他说遵命夫人。
他挺腰插进去。
整根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不是一口气插到底,是极慢极慢地推进。
龟头破开穴口,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表面的每一条青筋在她阴道内壁上缓缓碾过,龟头冠部刮过g点时她的花芯轻轻抽搐了一下。
他插到底后停在她阴道最深处,让龟头紧紧顶着花芯,然后开始做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花芯上碾磨一圈。
她被他碾得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渐渐被填满,但还不够。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可以快了吗。
他说可以。
他开始加速。
力道从慢到快,从柔和到猛烈,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
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和院子里老潘剪刀咔嚓咔嚓的节奏混在一起——老潘今晚大概又在修剪那丛昙花了。
他操她的时候手指绕到她身前,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正隔着那层腹壁在她体内进出。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他胸口那片浓密的黑毛上蹭来蹭去。
他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舌尖在乳孔上快速弹动。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手指在他后背那几道旧伤疤上轻轻划过。
她说铁头用力,操死我。
他说遵命夫人。
他猛操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龟头在宫颈口反复叩击。
宫口那张小嘴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痉挛,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他粗壮的茎身裹得死紧死紧。
宫口大张着含住龟头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他的马眼上。
他射精时低吼了一声,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灼热的浓稠白浆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口。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乳沟。
他的手指还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腹壁。
他问她孩子今天乖不乖,她说乖。
他又问今天谁先操的,她说老张,在灶房。
他问她老张操了多久,她说大概半个时辰。
他问她高潮了几次,她说一次。
他嗯了一声,说那我再操你一次。
她点了点头。
第二次他让她骑在他身上。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分开跪在床面上,双手撑在他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宫口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她的腰肢扭得比以前更灵巧,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碾过g点时自动收紧,碾过花芯时自动松开,节奏和她骨盆画圈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到他的龟头开始在自己阴道里跳动,才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射给我。
他低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精液喷涌而出。
她在他射精的同时又高潮了一次,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铁头走后她躺在床沿上喘气,腿间还在往外淌他和老张的混合精液,穴口还在轻轻翕动。
但那股空虚感只被填满了不到一半。
她用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有一大片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像被忽视的荒野,什么感觉都没有。
以前她被操一次就能满足,现在被操完两轮还不够。
以前她和老张操完就能安安静静地回屋睡到天亮,现在她经常让阿福和老张轮番操她——老张射完阿福接上,阿福射完铁头接上,三四个男人轮番操她,精液在她阴道里混成一团分量可观的黏稠混合物,穴口糊满白浆,但小腹深处那口井还是觉得不够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就像前天晚上老张射完阿福接上,阿福射完铁头接上。
阿福年轻气盛,每次操她时都喜欢把她双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斜插。
那天晚上他被老张从灶房里赶出来,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把裤子顶穿。
他进门时她正躺在床沿上喘气,老张刚走,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
阿福在门口就开始解裤带,走到床边时裤子已经褪到脚踝。
他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中央,双手撑着床板,塌腰撅臀。
他从背后插进来时她闷哼了一声——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肉棒硬得发烫,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
他操了好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说夫人我想换个姿势。
她让他换。
他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她跨坐在他腰上开始上下起伏,他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阴道弹性太好,裹得太紧,她骨盆画圈的技巧太熟练,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他都感觉自己要射了。
他咬着牙硬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没撑住,射精时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龟头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