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好像在交代伙夫今天晚饭炒几个菜,先放盐还是先放油。
他说完以后走到萧曦月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草席上仰头看着他,烛光在她脸上投出极淡的阴影,她锁骨上那朵牡丹纹身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他说弟兄们憋了好几个月,今晚得好好犒劳,你看着身子骨还行,别半道晕过去。
然后他转身走出帐篷,帐帘在他身后晃了好几下才停住。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能听到帐篷外士兵们排队的动静。
不是那种军纪严明的安静排队——是几百个憋了好几个月的男人挤在一起,脚步声、咳嗽声、兵器碰撞声、粗嗓门的催促声混成一团。
有人在骂“操,前面磨蹭什么呢,一泡尿的工夫换一个,怎么这么慢,再磨蹭天都亮了”,有人在扯着嗓子喊“老子裤子都脱了好一阵了冻得卵子都快缩进去了,能不能快点”,有人在讨论哪个帐篷的姑娘最骚最会夹——“听说三号帐篷那个瘦高个的娘们口活好,上次把老李嘬得差点把魂都丢了”“一号帐篷那个胖娘们奶子大,揉起来跟揉面团似的”“二号帐篷那个新来的听说纹了一身龙蛇虎豹,骚得很,我专门排了她这队,排了好一阵才排上”。LтxSba @ gmail.ㄈòМ
有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带着亢奋的颤抖,说他从酉时就开始排队,晚饭都没吃,就怕赶不上。
另一个老兵接话说你小子悠着点,别还没进帐篷就射了,上次有个新兵就是这样,还没插进去光闻到那娘们的骚味就射了一裤子,被弟兄们笑了大半年。
周围一片哄笑,笑声粗野而亢奋,在营帐之间回荡。
帐篷帘子被掀开了。
第一个士兵钻进来时,萧曦月先看到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
他大概二十出头,脸盘宽,鼻梁塌,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嘴角还有一颗红肿发亮的青春痘,痘尖上凝着一小粒白色的脓头。
铠甲还没来得及脱,胸甲上全是干涸的泥点和汗渍,肩甲处的牛皮绳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散发出一股皮革和汗馊混合的气味。
他把头盔摘下来搁在草席边,露出被头盔压得变形的头发,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头皮上,额头上有一道被盔沿勒出的深红色印痕。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不是那种会发抖的紧张,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轮到自己的亢奋,手指在裤带上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解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句“操,终于轮到老子了”。
他把裤裆解开,肉棒从粗布军裤里弹出来——茎身不算粗但硬得发烫,青筋在皮下突突搏动,龟头是深粉色的,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液珠挂在龟头顶端。
肉棒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年轻雄性气息——是粗布军裤闷了好几天后蒸出来的汗馊味,混着好几天没洗澡积下来的包皮垢微腥。
他让她趴着从后面操。
她照做了——翻身趴在草席上,双手撑着草席边缘,塌下腰,脊柱从后颈到臀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撅起臀,两瓣臀肉从薄纱裙下撑出来,臀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蛇身随着她塌腰的动作微微扭曲,蛇头朝下吐着信子。
他跪在她身后,膝盖压在草席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用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握刀磨出的老茧,力道大得惊人,指甲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没有用手指试探湿润度,没有用龟头在阴唇上蹭几下涂匀淫水,对准那道还在翕动的肉缝直接挺腰插进来。
整根肉棒一灌到底——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环状肌,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撞在花芯上,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
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在草席上轻轻蜷起来,指甲缝里嵌进了好几根草梗碎屑。
她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湿润。
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分泌了一层极薄的黏液作为润滑,但那股干涩的摩擦感还是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的身体在这几个月被反复操弄后已经学会了在最短时间内自动润滑——春桃曾说这是妓女的基本功,不能让客人操着不舒服,客人在外面排队排了好一阵是来发泄的,不是来帮她做前戏的。
她现在做到了,但那股干涩的摩擦感依旧让她穴口有些发疼。
他开始操她。
动作又急又猛,没有丝毫克制——不是不想克制,是憋了太久根本克制不住。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往外带一小截,那截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粉红色;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节奏密集而均匀。
他的胯骨每次撞在她臀肉上时,她整个人就被撞得往前滑一小截,膝盖在草席上蹭过,草梗在膝盖上磨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操了好一阵,一句话没说,只是闷着头猛干,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汗水从他额头滴在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顺着蛇身的弧度往下淌,在腰窝处积了一小片微咸的湿痕。
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越掐越紧,指节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是愤怒,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
然后他的龟头开始在她阴道里跳动——精囊收紧,卵袋提上去贴在会阴处,输精管在阴囊里收缩。
他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股灼热的白浆浇在花芯上时,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身体对精液冲击的条件反射。
他射了好几股才停,拔出时带出一小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草席上。
他提上裤子把裤带胡乱系了个死结,从地上捡起头盔戴回头上,转身掀开帘子大步走出去,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只有进门时那一声极短的闷哼和射精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抽气声。
一刻钟不到。
萧曦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士兵紧接着钻进来。
他比第一个更壮更高,肩膀把帐帘撑得往两边鼓起来,帐帘边缘的麻绳被撑得绷紧。
他也穿着铠甲,护腕上全是干涸的泥点和铁锈斑迹,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炭灰。
他把头盔摘下来搁在第一个士兵的头盔旁边,两个头盔并排放在草席边缘。
他看起来比第一个更老练——不是第一次来营妓帐篷了,进门时没有犹豫,目光直接落在萧曦月还趴在草席上的身体上,说了句“翻过来,躺着”。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大概是班长或伍长之类的低级军官。
她照做了——从趴姿翻成仰躺,躺在草席上,双腿被他高高架起,膝弯架在他肩甲上,小腿在他背后晃荡。
她的双腿被架得极高,膝盖几乎压在自己胸口上,整个阴户从正面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穴口还残留着第一个士兵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