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草席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团白浊,说了句“刚才有人操过了?正好,省得老子再润滑”。
然后他用手指在她穴口上沾了沾那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龟头上涂匀,挺腰插进来。
他从正面操她,龟头从上往下斜插进来。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深到龟头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宫口那张小嘴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她的子宫颈昨晚刚被上百个士兵的龟头反复撞击过,还残留着轻微的酸胀感,现在又被新一轮的龟头反复叩击。
他操她时力道比第一个还猛,每一次插入都像用钝器从内部敲击她的盆骨。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脂粉和精液痕迹,嘴唇微张,嘴里发出短促的呻吟,乳房在薄纱下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蹭过粗糙的薄纱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
他操了好一阵,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张蛛网纹身上,说了句“这纹身不错”。
然后他射了——精液灌满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草席上,和第一个士兵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提上裤子系好裤带,从地上捡起头盔戴回头上,掀开帘子大步走出去。
一刻钟。
第三个士兵紧接着钻进来,连头盔都没摘。
他大概三十出头,络腮胡,脖子上有一道从耳根斜到喉结的旧刀疤,刀口整齐,是利刃划过的旧伤。「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让萧曦月跪着用嘴——不是趴跪,是直跪,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仰头看着他。
他坐在草席上双腿分开,把她的后脑勺轻轻按向自己胯下。
她低头含住他的肉棒——他那根东西有股浓烈的尿骚气和汗馊味,茎身上沾着好几天没洗澡积下来的灰垢,在包皮褶皱里凝成好几小片灰白色的污渍。
她用舌尖先把龟头冠状沟上积的污垢刮掉咽下去,尝到那股咸涩的灰垢味混着他自己包皮垢的微腥。
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粗硬的阴毛堵住。
用深喉技巧让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极大,攥得她头皮微微发疼,好几根头发被他扯断落在草席上。
他说你他妈这嘴真厉害,比窑子里那些只会用手撸的强多了,上次在镇上花了好几两银子点了个甲级花魁,那花魁的嘴也没你会吸。
他说完以后开始主动挺腰,每一次挺腰龟头就撞在她喉咙深处,她的舌根被压得发酸,喉咙深处涌起一阵阵干呕反射,但她的喉咙口环状肌在反复的深喉训练后已能自动放松,接纳龟头的冲击而不痉挛。
他操了好一阵她的嘴,最后射精时把龟头插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灌满她的喉咙,一股股灼热的腥咸浆体直接淌进食道。
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还没咽完最后那股,他拔出肉棒时龟头上残余的白浊甩在她嘴角,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仰头看着他。
他说不错,下次还来找你,然后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大步走出去。
一刻钟。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用手背又擦了一遍,然后端起帐篷角落木桶里的水瓢灌了口凉水漱口。
水是井水,冰凉彻骨,她把水含在嘴里咕噜了好几下吐回木桶里,水面上漂起一小片淡白色的精液泡沫。
第四个士兵已掀开帘子走进来了。
他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嘴唇上刚冒出极细极淡的胡茬,脸上还带着新兵特有的稚气。
他的铠甲明显不太合身——胸甲太大,肩甲往下滑,护腕系得太紧把手腕勒出好几道红印。
他站在帐篷门口犹豫了一下,目光在萧曦月身上扫了好几个来回,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弟兄们说的“那个纹了一身龙蛇虎豹的骚货”。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手指在裤带上磨蹭了好一阵,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不是热的,是紧张的。
萧曦月看着他,说了句“别急,慢慢来”。更多精彩
她的声音沙哑但很稳,和刚才给前三个士兵深喉时的语调完全不同——不是淫语,是更接近她以前在小院里对阿六说话时的语气。
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笑容很腼腆,露出两颗微黄的门牙,让她想起在青石镇杂货铺门口蹲着逗蚂蚁的那个半大孩子。
她把他的裤带解开,肉棒从军裤里弹出来——茎身偏细,龟头是极淡的粉色,包皮还没完全翻开,马眼渗出极少的透明先走汁,看起来刚成年不久。
她问他是不是第一次,他说是,声音在发抖。
她让他躺着,自己在上面。
她跨坐在他身上,把他那根还不太熟练的肉棒吞进阴道里,动作很轻很慢,不像对前几个士兵那样直接进入正题——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节奏不快不慢。
他仰面躺在草席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放在她的腰侧,手指在她腰侧那几道被前几个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轻轻碰了一下,说疼吗。
她说习惯了。
他开始操她——不是他操她,是她让他操。
她的腰肢上下起伏,骨盆画圈的技巧把他的龟头碾得在她阴道里越来越硬。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吟,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在她大腿内侧那只虎头纹身上轻轻摩挲。
他射精时整个人都弓起来,龟头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几下,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量不多但极浓。
射完以后他瘫在草席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脸上带着种介于满足和害羞之间的复杂表情。
萧曦月从他身上下来,用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说下次别紧张。
他把裤子提上系好裤带,走到帐篷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说了句“谢谢”。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然后他掀开帘子走出去。
一刻钟。
第五个士兵紧接着钻进来。
这个比前四个都更老——大概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络腮胡也是花白的,脸上全是岁月刻下的深纹。
他的铠甲明显是旧的,胸甲上好几道刀砍的旧痕,肩甲处的牛皮绳磨得发毛发白。
但他身材依旧结实,肩膀宽厚,手臂上的肌肉在粗布军服下鼓起来。
他走进来时没有像前几个那样急着解裤带,而是在草席边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往手心里倒了几滴药油。
药油是深褐色的,有股极冲的麝香味,他用手掌搓热了以后在萧曦月腰侧那几道被前几个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轻轻涂抹。
他的手掌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