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关上门，她靠在墙上，终于让眼泪流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遍说着。
但没用。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回不了头了。
凌晨两点，苏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晚的事。沈夜尘的话，凌薇的话，还有那个项圈的印子。
她突然坐起来。
不行。
必须去看看。
她下了床，赤着脚，轻轻推开门，走到凌薇的房间门口。
门缝里透出微光。
还没睡？
苏晴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凌薇不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走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她站在床边，目光扫过四周。
突然，她看见了。
床头柜上，放着凌薇的手机。更多精彩
屏幕亮着。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屏幕。
是一条消息。
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今晚的视频，我看了。很棒。明天继续。”
发送时间：今晚十一点。
苏晴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点开那个号码，往上翻。
一条一条，全是那种消息。
“跪在镜子前的样子真美。”
“今天的任务怎么样？带着玩具舒服吗？”
“下次试试两个人一起。”
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一个表情：??
苏晴盯着那些消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凌薇。
女超人。
紫河市的守护者。
每天晚上，被沈夜尘这样玩弄。
还拍了视频。
她想起凌薇白天那张永远温柔的笑脸，想起她救人的样子，想起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样子。
原来都是装的。
每天晚上，她都在经历这些。
浴室的水声停了。
苏晴猛地惊醒，把手机放回原位，快步退出房间。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心跳得厉害。
脑子里乱成一团。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第二天早上，苏晴照常出现在凌薇门口。
凌薇已经穿好战衣了，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看到她，笑了笑。
“早。”
苏晴也笑：“早。”
两人一起吃早餐，一起看今天的行程表，一起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但苏晴知道，不一样了。
她总是忍不住去看凌薇的脖子。
战衣的高领遮住了那个位置，看不见。但她知道，下面有印子。
她也忍不住去看凌薇的表情。
那张脸上永远带着温柔的笑，但她现在看出来了——那笑容下面，藏着疲惫。
还有恐惧。
上午九点，凌薇出门执行任务。
苏晴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深蓝色身影消失在楼群之间。
然后她转身，走到凌薇的房间门口。
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房间里很整洁，和平时一样。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凌薇的手机。
密码她知道——凌薇告诉过她，说是“好记”。
她输入密码，解开屏幕。
点开消息。
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她往上翻，翻到最早的一条。
日期是三个月前。
内容只有一句话：“欢迎来到新世界。”
苏晴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继续往下翻。
一条一条，全是那种消息。
有些是文字，有些是照片。
那些照片——
苏晴的脸烧起来。
凌薇跪在地上，赤裸的，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
凌薇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私处被手指撑开。
凌薇对着镜头，掰开小穴，脸上带着淫荡的笑。
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一行字：
“我的小母狗??”
苏晴看着那些照片，胃里翻涌起来。
不是恶心，是那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想起凌薇白天那张脸。
想起她救人的样子。
想起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样子。
然后她想起这些照片。
跪着，赤裸着，含着肉棒，掰着小穴。
哪个是真的？
还是两个都是真的？
苏晴放下手机，走出房间。
她站在走廊里，靠着墙，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
沈夜尘的电脑。
那些文件。
她之前偷偷看过一次，但没仔细看。只记得有个文件夹，名字叫“作品”。
作品。
那些视频，那些照片，应该都在里面。
如果能拿到那些东西......
苏晴睁开眼睛。
如果能拿到那些东西，就能威胁沈夜尘。
把弟弟换回来。
把凌薇也救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公馆。
下午两点，苏晴出现在夜尘科技大楼门口。
她穿着便装——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戴着帽子和口罩。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她走进去，坐电梯上到二十八层。
沈夜尘的办公室在那里。
电梯门打开，她走出来。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那扇门前，门是关着的，但没锁。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没有人。
沈夜尘不在。
她闪身进去，关上门。
办公室里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景色。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电脑有密码。
她试了几个——沈夜尘的生日，公司成立日，都不对。
她想起陈伯说过的一句话：“他母亲是他最在乎的人。”
母亲的生日？
她试了试。
进去了。
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