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让他付出代价。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苏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怎么样？”

凌薇把周叔的话说了一遍。

苏晴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所以，李成背后还有人。”

凌薇点头。

苏晴问：“现在怎么办？”

凌薇看着她，眼神坚定起来。

“查。”

苏晴问：“怎么查？”

凌薇说：“从组织内部查。”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那些人，还在组织里。我要把他们一个个挖出来。”

苏晴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薇转身，看着她。

“苏晴，你先离开一段时间。”

苏晴愣住：“为什么？”

凌薇说：“太危险了。那个人已经盯上你了。”

苏晴摇头：“我不走。我要帮你。”

凌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抱住她。

“谢谢你。”

苏晴也抱住她。

“林雅姐，我们一起。”

凌晨两点，凌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今天的事。

周叔的话。

那个“背后的人”。

英雄组织的内鬼。

她闭上眼睛。

不管是谁——

她都会找到他。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明天来别墅。有新发现。”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第二天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

沈夜尘在等她，脸色比平时严肃。

“进来。”

凌薇跟着他走进去。

还是那间客厅。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个平板。

“自己看。”

凌薇接过，看着屏幕。

上面是一份文件。

英雄组织的内部档案。

一个人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凌薇盯着那个名字，心跳加速。

周建国。

周叔。

沈夜尘说：“这个周建国，就是杀李成的人。”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继续说：“他是英雄组织的老人，和你父母共事过。李成死后，他失踪了。”

凌薇沉默。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你知道他为什么杀李成吗？”

凌薇说：“因为他该死。”

沈夜尘摇头：“不。因为他在灭口。”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说：“周建国，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他收了钱，帮李成传递消息。你父母死的那天晚上，是他负责拖延时间，让救援晚到。”

凌薇盯着那个名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叔。

那个抱过她的人。

那个说“你父母救过我的命”的人。

原来是假的。

全是假的。

沈夜尘继续说：“他杀李成，是因为李成要开口。他怕李成供出他。”

凌薇的手在颤抖。

沈夜尘伸手，握住她的手。

“凌薇，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就是真相。”

凌薇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谎言。

她问：“他现在在哪？”

沈夜尘说：“跑了。但我会找到他。”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自己找。”

沈夜尘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脑子里全是周叔的脸。

那个慈祥的老人。

那个说“你父母救过我的命”的人。

原来也是凶手。

她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

不是哭，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她让眼泪流着。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睛。

眼神变得冰冷。

不管他在哪——

她都会找到他。

让他付出代价。

凌晨四点，凌薇还醒着。

她坐在窗前，盯着外面的城市。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那个陌生号码：

“周建国，北区，老房子。”

凌薇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她回复：“你是谁？”

没有回复。

她站起来，换上战衣，飞出窗外。

二十分钟后，她落在北区一栋老房子门口。

很旧，很破，像是几十年前的老建筑。

她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很黑，很安静。

她打开手电筒，一层一层往上找。

三楼，一扇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里面，周建国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周建国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疲惫。

“你来了。”他说。

凌薇盯着他，问：“为什么？”

周建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因为钱。”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

周建国继续说：“五百万。那时候的五百万，够我花一辈子。你父母死的时候，我在外面等着，等时间到了，才让人进去。”

凌薇的指甲陷进掌心。

周建国看着她，笑了。

“你知道你父母最后说了什么吗？他们说，‘老周，救我们’。他们以为我会救他们。”

凌薇的眼泪涌出来。

周建国继续说：“我没救。我就在外面听着，听着他们喊，听着他们死。”

凌薇终于忍不住了。

她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周建国从椅子上摔下来，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

他看着凌薇，笑了。

“打得好。打死我。”

凌薇蹲下来，抓住他的衣领。

“你他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周建国说：“因为我要死了。李成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与其让别人杀，不如让你来。”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满是杀意。

周建国说：“动手吧。打死我。”

凌薇的拳头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