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停在半空。

她看着那张脸。

那张小时候抱过她的脸。

她松开手，站起来。

“我不杀你。”

周建国愣住。

凌薇说：“我要你活着。活着进监狱。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什么人。”

周建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凌薇，你比你父母强。”

凌薇转身，离开。

走出老房子，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多，很亮。

她想起父母最后那句话：“老周，救我们”。

他们到死，都以为那个人会救他们。

凌薇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

但这次，她没让它们停。

凌晨五点，凌薇回到公馆。

林峰已经在等她了。

看到她，他快步迎上来。

“凌薇小姐，周建国抓到了。”

凌薇点头。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你......还好吗？”

凌薇摇头：“不好。”

林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要休息几天吗？”

凌薇摇头：“不用。明天还有任务。”

她走进公馆，关上门。

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她，要继续演下去。

直到找到那个人。

那个真正的主谋。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恭喜。第一个，抓到了。”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还有几个？”

沈夜尘回复：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