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

身体累，心也累。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明天，还有十二次。

后天，还有。

大后天，还有。

一直有。

直到他玩腻了。

或者——

她找到机会。

她转身，走回床边。

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早上七点，凌薇醒来。

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私处还疼。

浑身酸软。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一夜的疲惫。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

赤裸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冷。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

看到她，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头，接过早餐，开始吃。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昨晚，你......还好吗？”

凌薇说：“还好。”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雅姐，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

凌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习惯了。”

上午九点，凌薇接到任务——东区车祸救援。

她换上战衣，飞出窗外。

十分钟后，她落在车祸现场。

一辆大巴和轿车相撞，大巴侧翻，车里传来哭喊声。

凌薇飞下去，掰开变形的车门，开始救人。

第一个，是个老人。

刚抱出来，体内的东西震动了。

她咬着牙，忍着，把老人放在担架上。

转身，继续救人。

第二个，是个年轻女人。

抱出来的时候，震动更强了。

她咬着牙，忍着，把女人放在担架上。

第三个，是个小孩。

抱出来的时候，震动已经调到最高档。

她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但她咬着牙，把孩子抱出来，放在担架上。

然后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周围的人围过来，有人喊“女超人你没事吧”。

她摇头，慢慢站起来。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救人。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浑身汗湿。

周围的人鼓掌，有人递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

她抬起头，微笑着挥手。

没人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下午两点，凌薇回到公馆。

刚落地，体内的东西又震动了。

她扶着墙，走进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瘫在地上，浑身汗湿。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今天第一次，救人时候的，我看了直播。很棒。”

凌薇盯着那行字，没回复。

下午三点，第二次震动。

她在接受采访。

坐在演播厅里，对着镜头说话。

体内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

她的话顿了一秒，然后继续。

脸上的笑容不变。

记者没注意到。

但凌薇知道。

她在高潮的边缘，微笑着回答问题。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松了口气。

采访结束，她走出演播厅。

扶着墙，大口喘气。

下午四点，第三次震动。

她在回公馆的路上。

坐在车里，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她咬着牙，忍着。

手抓紧座椅，指节泛白。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凌薇小姐，你没事吧？”

凌薇摇头：“没事。有点累。”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下午五点，第四次震动。

她在公馆里，正在换衣服。

刚脱下战衣，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她扶着墙，咬着牙，忍着。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晚上六点，第五次震动。

她在吃晚饭。

刚拿起筷子，体内的东西震动了。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咬着牙，忍着。

苏晴在旁边，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雅姐......”

凌薇摇头，不说话。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手在微微颤抖。

晚上七点，第六次震动。

她在看新闻。

屏幕上，正在播她今天救人的画面。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咬着牙，忍着。

画面里，她站起来，继续救人。

画面外，她瘫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第六次了。还有六次。”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等着。”

晚上八点，第七次震动。

她在去别墅的路上。

坐在车里，体内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

她咬着牙，忍着。

手抓紧座椅，指节泛白。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凌薇小姐，你没事吧？”

凌薇摇头：“没事。有点累。”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晚上九点，第八次震动。

她在别墅的客厅里。

沈夜尘坐在对面，看着她。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她咬着牙，忍着。

脸上带着笑。

沈夜尘笑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第八次了。还有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