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不说话。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瘫在沙发上,浑身汗湿。
晚上十点,第九次震动。
她在床上。
沈夜尘压在她身上,正在操她。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双重刺激。
她弓起腰,浪叫着。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疯狂往上顶。
“啊......不行了......要死了......”
两人一起高潮。
凌薇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沈夜尘趴在她身上,也喘着气。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她。
“第九次。还有三次。”
凌薇不说话。
晚上十一点,第十次震动。
她在浴室里。
刚洗完澡,正在擦身体。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她扶着墙,咬着牙,忍着。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凌晨零点,第十一次震动。
她在睡觉。
迷迷糊糊中,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她睁开眼睛,咬着牙,忍着。
不敢叫出声。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闭上眼睛,继续睡。
凌晨一点,第十二次震动。
她又醒了。
咬着牙,忍着。
眼泪流下来。
不是哭,是生理反应。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十二次。
又一天结束了。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
凌晨一点。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看着那些零星的灯火。
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累。
身体累,心也累。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明天,还有十二次。
后天,还有。
大后天,还有。
一直有。
直到他玩腻了。
或者——
她找到机会。
她转身,走回床边。
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每天十二次。
每次十分钟。
救人的时候,讲课的时候,接受采访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
随时随地。
她开始习惯。
习惯在震动中微笑,在震动中讲话,在震动中救人,在震动中睡觉。
身体开始适应。
甚至开始期待。
每次震动来临的时候,私处会自动湿润,乳头会自动挺立,身体会自动颤抖。
她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高潮的机器。
但心里那团火,一直没有熄灭。
还在烧。
越来越旺。
她在等。
等机会。
第七天晚上,凌薇躺在别墅的床上。
沈夜尘在旁边,已经睡着了。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体内的东西又震动了。
第十二次。
她咬着牙,忍着。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沈夜尘。
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城市。
灯火璀璨。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
陈伯说过的话:
“密室里的东西,是真的。”
那些视频的备份,那些真的犯罪证据,还有那份文件——她父母的名字。
她需要那些东西。
需要拿到它们。
需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她转身,看着床上那个人。
沈夜尘还在睡。
她慢慢走过去,看着他。
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很平静,甚至有点......无害。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想起他看她的眼神。
想起他说“我喜欢你”。
真的吗?
假的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真的假的,她都要继续演。
演到他放松警惕。
演到找到机会。
演到拿到那些证据。
她转身,走回床边。
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第八天早上,凌薇醒来。
沈夜尘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私处还疼。
但比前几天好一点了。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一夜的疲惫。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
赤裸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冷。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
看到她,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头,接过早餐,开始吃。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雅姐,我听说了一个消息。”
凌薇问:“什么消息?”
苏晴说:“那个内鬼,有线索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晴继续说:“有人在查他。那个人,想见你。”
凌薇问:“谁?”
苏晴说:“不知道。他只让我传话。今晚八点,东区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好。”
晚上八点,凌薇出现在东区废弃工厂门口。
她穿着便装——黑色夹克,牛仔裤,帆布鞋。战衣叠好放在背包里,以防万一。
走进去。
工厂里很黑,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声音。
她走到中央,停下。
“我来了。”
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