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丢弃。
十年后,妈妈步后尘。她的死屄被肏得裂开,乳房咬痕累累,陈济民割头后,交给了王骏处理。
多年后,陈济民终于咽气了。
他留下的遗产寥寥无几,最显眼的是一张黑金卡、附赠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潦草写着一个地址。
市中心那家最奢华的酒店。
我捏着卡片,电梯升到指定楼层,门一开,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着淡淡防腐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里是‘奸尸俱乐部’,入口处金丝镶边的牌匾低调却奢靡,灯光昏黄,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的房间里隐约传来肉体摩碰撞的闷响。
我走过一条长廊,来到一个展览厅。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女人香水的芬芳。看了看周围,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起,顶着裤裆发胀。
因为,两侧是半透明的玻璃墙,里面陈列着各种姿势的尸体。
有的四肢大张固定在架子上,阴户被撑开器拉扯成o形,露出里面那塑化后保持原有颜色的阴肉,有的跪姿,屁眼儿里塞满串珠,有的乳头穿环拉扯到极限。
终于,我走进一个四周是独立的展示柜的区域。每个柜子都像艺术品陈列,聚光灯打在那些永不腐烂的肉体上。
我的脚步戛然而止。
角落里,一个独立的展示柜吸引了我。
那里面展示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美丽如昔,皮肤被特殊防腐处理得光滑细腻,像活人般粉嫩。
她的嘴唇微张,舌头被强行拉出,穿了一个银亮的舌环,链条连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刻着:‘苏婉,植物人美母’。
舌头肥厚肿胀,舌皮布满被植入的颗粒,舌尖还被挤了一大片润滑油,像是口水一样,仿佛随时能裹住鸡巴深喉吞咽。
我头皮发麻,贴近玻璃,不敢置信地读着展示柜底座的介绍牌:
姓名:苏婉死亡年龄:44岁车祸成植物人:2015年,车祸,维持八年植物人状态。
生前专长:调教极致深喉(喉管扩张直径至6cm,可直达胃部无呕吐反射)、肛门(括约肌改造,可容直径11厘米的物体)、阴道(植入硅胶颗粒,内壁粗糙增摩擦)
背景:舞蹈学院高材生,与陈思思并称‘舞蹈双娇’,肢体柔韧性极致。国际比赛练习受伤后退学,转任小学补习老师。
*俱乐部珍藏:死之前与陈思思重聚‘生死双娇’,现为‘艳尸双娇’。舌环装饰减免头颅口交时舌头的反向。
欢迎预约头颅口交体验:300元/小时我的手按上玻璃,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
原本应该向往美好人生的天才舞蹈者,现在成了俱乐部的肉玩具,舌环晃荡邀请我拉扯,颗粒饱满的舌头等着鸡巴磨蹭碾压。
一个男人正陪同一个服务员拿出另一个展示柜的一对美足。
我咽了口唾沫,不管被欺骗的过去是如何,今晚必须和妈妈怀怀旧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还会发现更多,那些视频,将会是在我用妈妈剩下的口交器时,为我助兴的材料。
(完)
(番外)
【波比的笔记】
我叫波比,来自美利坚的黑人,来华夏国做贩毒生意。
我这行干得风生水起,手底下的货走遍大半个南方城市。
我喜欢中国女人,睡了好几个。
原本以为幸福日子到来,结果每一位在和我上过一次床后,都不敢再找我了。
因为不止我那异于常人的大黑屌,我可是可以操弄女人一整晚都不用休息。
一个身材较小的中国大学生甚至被我干到瘫痪,一辈子只能做轮椅。
为了事情不暴露,我把她偷偷杀死,造成失踪案,尸体也送给我那恶趣味朋友,让他用来当新鲜的人肉食材。
他为了表达感谢,就带我来了市中心的酒店,里面有个隐藏的“奸尸俱乐部”。
第一次走进那隔层,我发现这藏的像老鼠窝的地方应该装修得很简易。
意外的是,这里比起酒店的布局不遑多让。
走廊极宽,地面铺设着厚重的暗红地毯。
灯光暧昧,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女人香水混合的味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经理早有安排,和我简单介绍了经过的房间,里面的尸体都各有来历,有些身前是著名的艺人,有些是平凡却天生丽质,各种年龄都有,死亡年龄最高的竟有64岁,保存最久的有20年的李恩珠,那个韩国高层的肉玩具,死后尸体被盗,转手几次就到了这里。
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我才真正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房间里灯光偏暗,暖色调,两张特制的床并排放着。
床上躺着两具女人,没有四肢,断肢处处理得很干净,像是精心检修过的艺术品。
经理介绍这就是“生死双娇”,俱乐部的招牌。
活着那个叫苏婉,植物人状态,听说是个母亲,一场车祸让她变成了只会呼吸的肉娃娃。
死的那个叫陈思思,已经死了整整十年,保存得跟活人似的,皮肤冰凉但弹性十足。
我第一眼就硬了。
经理骄傲地说起这对美肉,我才明白原来这女人是被人设计成为植物人的。
说得也是倒霉,这叫苏婉的美母因为年轻时候和陈思思是舞蹈学院并列的天才,并且又有如此美貌,这才被陈思思变态的父亲惦记上的。
关上门后,房间只有我和这对可怜的女人们了。
我掏出20厘米的阴茎,在中国女人面前,这可是绝对的凶器了。
我第一个用的是苏婉。
她的阴道构造很特别,内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颗粒状的软肉,每一颗都能按摩我的龟头。
更妙的是她的子宫口很松,我稍微用力就能整根插进去,子宫内部包裹着龟头,那种吮吸感让我爽得直翻白眼。
她的喉咙也是个好东西,深喉一点反应没有,管子拔了就能操,她心脏里那个起搏器,经理提醒一夜最多只能让她窒息死5次,多过就需要申请。
因为我鸡巴很大,他提醒我不能太疯,不然会把她操死。
我最喜欢的是她的屁股。
她那直肠里弯弯绕绕的,跟迷宫一样,每次插进去都能刺激到不同的点,让我能保持兴奋操上半小时不射。
我每个星期都来,雷打不动。
来了就往她屁眼里打桩,干得她排泄物都喷出来也不在乎。
子宫也用了无数次,把她操怀孕了起码七八次,一个星期后我又用鸡巴把她操得堕胎,那掌控她一切的感觉让我特别亢奋。
陈思思我也用,但更多是调剂。
她死了十年,保存得好是因为俱乐部用了昂贵的防腐技术处理,关节有点僵硬,但肉感十足。
摸上去冰凉冰凉的,该软的地方软,该紧的地方紧。
她没有体温,操起来能让我持久很久,不像苏婉那热乎乎的逼几下就射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
那天我黑金会员满一周年的庆典,我跟俱乐部的人说,我要挑战苏婉的“深喉马拉松”记录。
当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