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纪录是36小时,我坚持要干48小时。
俱乐部的人犹豫了好久才答应,专门给我准备了一间监控房,里面有床有补给。
她的头颅就悬在床尾,很自然得被引力张开,流着口水。
我操累了就躺着休息,但除了必要的每两分钟一次呼吸机会,我鸡巴不能从她嘴里拿出来。
我休息的时候,会有其他人顶替我继续操她的喉咙,保证她的食道和气管24小时都被鸡巴堵着。
一开始挺好的,她的喉咙训练得很完美,操了一小时都没有反应,我就看我大黑鸡巴在她脖子的皮肉下不断凹凸,非常刺激。
到了第三小时,她的起搏器实效,一个叫陈济民的医生就走进来为她心脏复苏。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让她休息五分钟后,我就继续抽插,我控制住射精,感觉到要射了就让鸡巴在她喉咙里休息,每两分钟就让她呼吸一次。
16个小时里,她心脏衰竭了7次。
我在她胃里射了九发大的,休息之前就完全不控制,猛操她喉咙射快抢。
我睡觉时就趴在她身上睡,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接替我。
到了第30个小时,我开始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灰白灰白的,嘴唇发紫。
我没在乎,继续干。
第36小时的时候她开始抽搐,起搏器第四次发出警告声。
第40小时,她死了。
就那么突然地暴毙了。
起搏器的电击声还在响,医生不断在尝试复苏她,但她的心脏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拔出鸡巴的时候,她的嘴里涌出一大堆混着血的黏液。
俱乐部的人也都冲进来帮助急救,但没用了,器官衰竭,救不回来。
说实话,我有点遗憾,但我没觉得愧疚。
她死后,俱乐部把她处理了一下,把血液换成了防腐液,跟陈思思一样变成了永久保存的艳尸。
我也试过操死后的苏婉,感觉确实不一样了。
没有了肉体自主的收缩和润滑,操起来干巴巴的,虽然还是紧,但少了那种活着的时候才有的反应。
不过也好,我可以更用力地操她,不用担心操死她。
五年,我整整操了她们五年。她们在数百名不同的男人鸡巴下,已经保持不住原本的外表。
陈思思的身体经不住折腾,她那冷冰冰的逼被操得松垮垮的,乳头被咬烂了,嘴唇也被啃得不成样子。
最严重的是她的后门,被操得整个撕裂,肠子都露出来了。
俱乐部也没办法修复,因为她已经死了十五年,组织都脆了。
最后,俱乐部决定销毁她。
我才知道那位陈医生是陈思思的父亲,听说自己女儿的尸体被糟蹋不成人形,就过来探望。
那天,他和王老板聊了很久,过后他亲手把他女儿的头砍下来带走了,剩下的残骸俱乐部留下来当展览品,展示给会员们看那具被操烂了十五年的尸体是什么样。
我当时就在场,看着那个老头拿着锯子,一边苦笑一边把女儿的脖子锯断。
那场景,说实话,挺让人不适的。
血管里的防腐剂已经稠得流不动了,肉质很嚼,锯的时候也只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陈思思的头颅被陈济民带回家,不知道他是要收藏还是干别的什么。
陈思思的消失,突然让几位客人不再光顾。
他们玩弄了陈思思很多年,生死双娇变成了艳尸双娇,如今也只有具植物人美母了。
虽然苏婉这具身躯依旧很受欢迎,但就是让人觉得少了一些刺激。
又过了五年,苏婉步了陈思思的后尘。
她的死逼被我操得从中间裂开,阴道壁和直肠壁都磨穿了,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乳房上全是会员们留下的咬痕,有些地方肉都翻出来了。
陈济民这老头又来了,这次他要苏婉的头。
俱乐部这次学聪明了,花钱让陈济民割了头,然后跟他达成交易,把陈思思的头买回来。
就这样,两个女人只剩下了两颗头颅。
俱乐部专门定做了一套双面螺丝,在断脖处露出的脊椎骨弄出了螺纹孔,能把两颗头的断脖连接起来,做成一个通道。
她们面对面朝两个方向,这条两颗女人头连接的喉管刚好够我20厘米的鸡巴贯穿。
我特别喜欢租这一对头颅来玩,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先穿过苏婉的喉咙,再进入陈思思的食道,两颗冰凉的脑袋在我的鸡巴上串着,让我再次体验到了‘艳尸双娇’的美好。
第十二年的时候,一个青年找到了俱乐部。
我看他被苏婉的头颅震惊到,为此原本打算租用苏婉脑袋的想法就压下了。
新人不多,能让一个同道中人体会到奸尸俱乐部的美好也是作为资深会员的本份之一。
从王老板那里才了解到,那男人是陈医生的受益人。我操,原来这老东西既然把自己慈祥老人的设定维持到死!
这男人在他母亲的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
我也在房间一起玩弄一具新鲜美女的断足和陈思思的头颅,过了两小时我才出来。
那房间似乎还没有开过。
我明天再次光顾俱乐部的时候,正好看见眼圈通红、并且表情平静的他。
我才意识到他操了他母亲遗体的头颅整整24小时。
他看见我,眼神很复杂,但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他在用他母亲脖子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我那20厘米的鸡巴扩张过的通道太松了。
但也没办法,毕竟我操了那个女人整整十二年,能给她儿子留下一个松松垮垮的母亲脖子,也算是我波比的一点心意了吧。
苏婉和陈思思,在此时已经是镇店之宝。
俱乐部把那套连接美女头的生意做得越来越精良。
为了让客人不破坏喉道,俱乐部开始用起了硅胶管,换过好几次,最初是直的,后来技师发现我每次操的时候龟头会在管子里拐弯,就专门定制了带螺纹内壁的型号,说是能增加摩擦感。
但我后来嫌那玩意儿太滑,还是换回了最原始的光滑管子,就为了体会她们喉咙里那些残存的褶皱和颗粒。
那些年,两颗头的使用权被划分成不同的套餐。
最便宜的是“单头体验”,就是一颗头,一个房间的玩具和生前的视频,让人单独享受亵渎漂亮女人头颅的快感。
但我这种老会员,从来都是订“双头贯通”,就是两颗头面对面或者背对背,螺丝扭紧,管子连通,操一条管道就等于同时操两颗美人头。
我的嗜好越来越刁钻。
最早我满足于简单抽插,让龟头从苏婉的喉咙穿到陈思思的嘴里,感受那种冰凉的紧致。
但慢慢地,我开始追求更深层的破坏。
我注意到苏婉的喉咙经过十年不停的操弄,肌肉纤维已经彻底松弛,软塌塌地挂在那里,脖子周围的皮已经包不住她松软的喉肉了,每次鸡巴进去都像是捅进一团烂棉花。
陈思思的喉咙则更脆,她的组织保存得虽然好,但毕竟死了快二十年,每一次用力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