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纱裙翻飞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灵火熊熊燃烧,第三重“阴阳相济”的心法口诀在识海中一遍遍回荡:
“以身为炉,以欲为火,引阴入鼎,逆转阴阳……榨至枯竭,方可反哺一缕……”
要把自己彻底献祭成炉鼎,让对方在自己身上尽情采补,把精元、灵力、甚至寿命都榨到干涸的边缘——然后,在那最后一瞬,用残存的阳火强行逆抽对方的先天阴元,完成“以阳炼阴”的逆转。
用阴元与自身阳火相补,实现阴阳调和,实现生命本质的升华成功,则突破第三重,踏入练气后期。
失败……就真的会被彻底采成废人,沦为低阶女修随手丢弃的“人形丹药”。
许云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态到极致的笑。
他已经选好了“完美的炉鼎”陆栖凤的妹妹——陆青鸾。
陆青鸾,天刑峰内门弟子,练气九层巅峰,传闻已半只脚踏进筑基,修练《九天玄阴诀》已至三重境,最喜欢仗着职务之便,把资质低劣的男修当做一次性炉鼎,榨干后直接扔去喂灵兽。
她身高近一米七五,贫乳却腰细臀翘,腿长得惊人,一双玉足纤细修直,常年穿着半透明的黑纱袜,踩在男修脸上时能直接让人灵台失守。
最关键的是——她最讨厌“短小速射的废物”,却又对“明知是死还主动送上门的贱狗”有着病态的兴趣。
许云掐诀,【意随形变】悄然运转,十厘米的阳物表面灵纹一闪,硬度与温度同时攀升,青色灵雾浓郁得几乎要滴下来。
他早已打探好了陆青鸾洞府的位置一步踏入石洞。
洞内早已布置好了一张由青玉石打磨而成的矮榻,四周燃着催情效果极强的“醉仙香”,空气黏稠得像蜜糖,淡淡的腥甜味直往鼻腔和下腹钻。
陆青鸾正斜倚在榻上,浅粉长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与平坦的小腹,一双裹着黑纱的长腿交叠,足尖轻轻晃动,纱袜下的脚趾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像十滴凝固的鲜血。
她抬眸,目光先是落在许云胯下那根十厘米的“新兵器”上,旋即嗤笑出声。
“哟?前几天还被江映雪她们踩着卵蛋射一地的丙等垃圾,今天居然敢自己送上门?”她伸出右足,隔空在许云胸口轻轻一点,黑纱足尖带着冰冷的灵压,直接把许云压得后退半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十厘米……啧,勉强算半个乙等了。可惜,还是废物。”陆青鸾舔了舔唇,声音又娇又冷,“说吧,小贱狗,你来找本小姐,是想被我踩爆卵蛋,还是想被我榨成干尸?”
许云喉结滚动,眼神却亮得吓人。他缓缓跪下,额头贴在冰冷的石地上,声音颤抖却带着谄媚:
“飞鸾师姐……弟子是来……主动献炉的。”
他抬起头,目光痴迷地盯着陆青鸾那双黑纱玉足,声音低得像在呢喃情话:
“弟子知道自己是垃圾,十厘米在师姐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可弟子愿意……把全身精元、灵力、甚至一点残魂,都献给师姐……让师姐踩着弟子的脸、踩着弟子的卵蛋、用师姐的玄阴小穴,把弟子榨到最后一滴……弟子只求……和师姐双修,得师姐一缕阴元……”
陆青鸾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笑得胸前那对玉乳都在黑纱下微微颤动。
“哈哈哈!有趣!真是贱到骨子里了!”她足尖一挑,直接把许云的下巴挑起,黑纱足底带着淡淡的幽香与冰冷的灵力,重重踩在他脸上,“行啊,本小姐今天就成全你这只最下贱的炉鼎。”
她足趾一夹,精准地夹住许云那根十厘米的阳物,纱袜的细腻触感混合着她足底的温度,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许云全身。
“嗡——”
阳物剧烈一跳,马眼狂喷出一股带着青光的灵性前液,直接打湿了陆青鸾的黑纱足底。
陆青鸾冷笑,足底猛地碾压下去,把那根肉棒死死踩在石板上,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来回拧动。
“才踩一下就喷这么多?果然还是废物。”
许云被踩得浑身抽搐,肉棒变长接触面积也变多了,敏感度仿佛变成了上一世陆青鸾忽然起身,黑纱长裙滑落,露出修长却不失力量感的胴体。
她一把揪住许云的头发,把他拖到矮榻上,翻身跨坐上去。
她低头,贫乳几乎贴到许云脸上,声音带着致命的魅惑:
“来吧,小贱狗……让本小姐看看,你这根十厘米的垃圾,能不能撑过本小姐的三轮玄阴采补。”
她腰肢一沉。
湿热、紧致、带着极强吸吮力的玄阴小穴,直接将那根十厘米的阳物整个吞没。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许云瞬间失声惨叫,灵珠剧颤,阳火疯狂燃烧,却被陆青鸾的玄阴之力一寸寸压制、吞噬。
石洞内“醉仙香”的烟雾已经浓得化不开,像是无数条粉红色的触手在空气里缠绕、蠕动。
青玉矮榻被撞得“咔咔”作响,榻面早已被淫液、汗水和灵性精华浸得湿滑发亮,反射着洞顶夜明珠的幽光。
陆青鸾骑在许云腰上,黑丝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残布挂在肩头和腰间。
她贫乳上两点暗红色的蓓蕾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凶狠下坐而剧烈晃动,腰肢像一条黑蛇般狂扭,玄阴小穴像一张生了无数细小肉牙的嘴,疯狂绞绞、吮吸、吞吐着许云那根勉强维持十厘米的阳物。
“噗嗤——咕啾——噗嗤——”
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许云不断被榨出的灵性前液,溅得两人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却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妖艳的深紫色,穴口像活物般一张一翕,死死咬住许云的冠状沟不放。
许云仰躺在榻上,双臂被陆青鸾用黑丝反绑在身后,胸膛剧烈起伏,肋骨根根清晰可见。
十厘米阳物早已被绞得青筋暴绽,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混合液体,龟头被她小穴深处那颗敏感的肉粒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直冲脑门。
“啊啊啊……飞鸾师姐……太深了……要……要被师姐的玄阴小穴……绞断了……!”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却带着近乎宗教般的狂热,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把那点微薄的长度更深地送进去,像在主动把自己的命根子往绞肉机里塞。
陆青鸾俯下身,贫乳贴在他胸口,舌尖舔过他耳垂,声音又冷又媚:
“贱狗……才第三轮你就抖成这样?本小姐还没用全力呢。”
她忽然腰肢一拧,玄阴小穴内壁骤然收缩,像无数根冰冷的细丝同时缠上阳物柱身,然后猛地向内一绞!
“咔——!”
许云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惨叫,铃口狂跳,一股带着青光的灵性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直冲进陆青鸾最深处。
可就在精关失守的刹那——
丹田内那颗青色灵珠猛地一颤!
第三重“阴阳相济”的核心口诀在识海炸开:
“阳尽则阴生,阴极则阳回……以残阳引阴,以残魂炼魂……逆!”
许云双眼骤然血红,残存的阳火不退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