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舔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玉足也没闲着,脚心贴着许云那根可怜巴巴的短小废物来回碾磨,脚趾时不时夹住龟头狠狠一拧,逼得铃口“噗”地喷出一股带着灵光的乳白色前液许云趴在泥里,浑身颤抖,丹田内的灵焰漩涡已经旋转到极致,经脉像被烈火反复锻打,粗了一圈又一圈,肉棒表面青色灵纹疯狂跳动,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
他抬起满是泥浆和淫水的脸,目光痴迷地盯着许玄那根进出如风的巨物,喉咙里发出嘶哑却极度谄媚的讨好声,语气卑微到尘埃里,却又带着病态的狂热崇拜:
“许玄师兄……您、您真是天降神将啊……这根神器……粗得像弟子的腰,硬得像玄铁,捅得江师姐和阮师姐浪叫连连,弟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完美的阳物……师兄您一挺腰,两个师姐就同时高潮,弟子这根垃圾废物连给师兄您提鞋都不配……”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胯往前挺,把那根被踩得红肿发紫的短小东西往阮糯糯脚心送得更深,龟头在脚趾缝里蹭来蹭去,像条发情的公狗。
“师兄您是甲等天骄,阳气旺得能把整个浣衣峰的师姐都操服……弟子是丙等垃圾,生来就该给您舔脚、给您擦剑、给您暖床……求师兄您赏脸,赏弟子一点您的威光……让两位师姐也赏脸……用她们那骚贱的小嘴,含一含弟子这根没用的东西吧……弟子愿意拿命来吹捧师兄,拿命来证明师兄您才是青云宗真正的男人……”
许玄闻言低笑一声,胯下猛地一顶,把江映雪干得尖叫着又一次潮吹,淫水像尿一样喷了许云满脸。
他抽出半截巨物,带着晶亮的液体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斜睨着许云,带着玩味的残忍:
“有趣。丙等废物居然还会舔屁股吹彩虹。行,既然你这么会说话……”
他大手一挥,直接把江映雪和阮糯糯推到许云面前。
“去,赏这贱狗一点甜头。让他知道什么叫‘碰一下就射’的废物,和本座的差距。”
江映雪和阮糯糯并肩跪在他胯前,两张绝美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吐气如兰,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许云喷射时溅到的乳白色痕迹。
江映雪娇喘未平,媚眼如丝地俯下身,雪乳几乎贴到许云脸上,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手,捏住许云那根短小的阳物,伸出纤长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卷,舌尖刚一碰到龟头,许云就浑身一颤,铃口“噗噗”狂喷,乳白色的前液带着灵性直接溅到她手背上。
“废物的东西,才舔一下就抖成这样,不过味道倒是不错~”
江映雪媚眼如丝,把铃口残留的灵性前液卷进嘴里,发出“啧”的一声满足轻吟。
阮糯糯咯咯笑着,粉舌直接从另一侧舔上柱身,师姐二人的舌头像两条灵蛇缠绕着短小的肉棒,一左一右,一上一下,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刮搔,带起细密的酥麻电流。
两人的舌头偶尔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沾满前液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同时落在龟头上。
她们同时张开小嘴,把那根可怜的短物整个含进去——因为尺寸太小,两张樱唇几乎能完全包裹住,连根部卵袋都被唇瓣轻轻裹住。
江映雪的舌尖灵活地顶住马眼,像小刷子一样来回钻刺,阮糯糯则用舌面把整根柱身压在自己舌苔上,舌尖沿着尿道口下方的敏感带反复碾磨。
“呜……呜呜……!”
许云被刺激得浑身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试图把那点微薄的长度更深地送进她们温热的口腔。
两女却恶劣地同时收紧唇瓣,像两片软肉花瓣死死箍住根部,然后舌尖开始疯狂攻击龟头——时而快速弹点,时而画圈碾压,时而用舌尖尖端像针一样刺进铃口最深处。
许云的铃口被舌尖反复钻刺,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入,痛与爽交织到极致,丹田内的灵焰漩涡瞬间被点燃到白热状态,经脉“咔咔”作响,像被无形的烈焰反复锻打,粗度又暴涨一截。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瞬间,江映雪忽然露出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牙齿不重,却带着致命的刺激。
阮糯糯则用门牙轻轻啃咬柱身中段,像在啃一截甜腻的糖棍,牙齿与舌头的双重夹击让许云大脑瞬间空白。
“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度快意的嘶吼,短小的阳物在两女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灵性精液狂喷而出!
因为境界已至炼气四层,这一次射出的精华不再是稀薄的前液,而是带着青色灵光的乳白色洪流,一波接一波,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冲进江映雪和阮糯糯的喉咙深处。
两女被呛得喉头滚动,却依旧死死含住不放,大口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淫靡声响。
灵焰轰然炸裂!
炼气五层——突破!
江映雪和阮糯糯终于松开嘴,舌尖在龟头上最后暧昧地一舔,把残留的精液尽数卷走,然后同时媚笑着看向许玄。
“师兄……这废物的精华还真有点意思,带灵性的,喝下去丹田都热乎乎的。”
入门后第七日,青云仙宗浣衣峰·偏僻竹林深处·一间废弃的石屋内。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的秘密,许云每次都藏在这里修练,此地安静偏僻,不被人打扰他盘坐在冰冷的石台上,赤身裸体,短小的阳物原本只有可怜的五厘米,此刻却在《太初御女经·残卷》第二重“阴元初纳”彻底圆满后,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雾。
意念一动。
“嗡——”
肉棒像被无形之手强行拉长,骨骼、筋膜、血管同时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延伸,皮肤被拉扯得发亮,青筋一根根暴起,最终定格在整整十厘米。
不再是丙等最底层的短小废物,而是堪堪踩进乙等门槛的长度。
许云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发生了质变的肉棒,龟头颜色由原先的暗红转为带着灵光的紫红,马眼微微张合,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滴落在石台上“嗤”地一声,腐蚀出米粒大小的浅坑。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
触感……完全不同了。
以前握着像捏着一截软绵绵的蚯蚓,如今却有沉甸甸的重量,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内部灵力在缓缓流转,像一条细小的灵蛇在柱身里游走。
稍微一用力,青色灵纹便从根部蔓延到龟头,整根肉棒表面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青玉光泽,硬度堪比低阶法器。
第二重神通——【意随形变】,已被他完全掌握。
没有反噬,没有经脉寸断,没有灵力逆流,没有时间限制。
天赋异禀?或许吧。
又或许,是那七天里无数次回想起这些天来的极致羞辱画面,逼得他把全部的屈辱、狂热与病态渴望,都碾碎了塞进丹田,才让这残缺的功法在他身上生出异变。
十厘米。
乙等的最低线。
可对许云而言,这已经是天堑变通途。
他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胯下那根新生的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丝青色灵雾,空气中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
推开石屋的木门。
阳光刺眼。
浣衣峰的溪流依旧潺潺,远处传来女弟子们嬉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