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韩素拉使唤过,也被韩素拉保护过——所谓保护,就是韩素拉把霸凌的目标从她身上转移到了苏浅浅身上。
她知道这个保护的代价是忠诚,而忠诚有时候意味着在老师面前撒谎,让霸凌变成互动,将原因归结于受害者。
“老师,就是……”崔敏儿咬了咬嘴唇,停顿了大概三秒。
她的眼睛飘向韩素拉的方向,韩素拉正好在嚼碎剩下的薄荷糖,下巴轻轻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小到海英注意不到,但崔敏儿接收到了。
“苏浅浅和林辉辉刚才在跟素拉开玩笑。”崔敏儿的语速很快,快到像是在念一篇背过的课文,“然后苏浅浅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然后林辉辉不知道为什么就蹲下去了。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想躲一下吧。就是这样。”
海英的眼睛看向韩素拉。“开玩笑?”
“不是——”苏浅浅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但声音太小了,像一块小石头扔进大水池里,还没来得及溅出水花就被水面吞掉了。
海英没有在听她说话,因为海英的注意力还在崔敏儿刚才那句话里某几个词的排列组合上。
开玩笑。
苏浅浅哭了。
林辉辉蹲下去。
崔敏儿的叙述顺序是被重新做过的——她把“韩素拉做了什么”完全省略了,留下的只有苏浅浅和林辉辉的反应。
这种做减法的谎言不是一个高中生能自己编出来的,是长期在这种环境里被训练出来的生存本能。
海英看着蹲在地上的林辉辉,又看了看红着眼睛的苏浅浅,最后看向站在过道上、表情中带着一丝得意但还算克制的韩素拉。她的眉头没松开。
“苏浅浅,林辉辉,你们两个课间到我办公室来。”她把手里的通知单分给第一排的学生往下传,“现在上课。韩素拉,你回座位。”
韩素拉回了座位。
她坐下去的时候膝盖撞了一下桌腿,但她没感觉到疼。
她嘴里残留的薄荷味混着一种新鲜的、她还没完全品尝清楚的甜味。
她说不清刚才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林辉辉裙子下面那个凸起——但她知道那个画面已经留在了她的脑子里。
林辉辉还蹲在地上。
上课铃已经响了一分多钟了。
海英站在讲台上开始翻点名册,数学老师还没到,教室里安静下来。
林辉辉深吸一口气,用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中,她用裙子兜住了那根软下来的阴茎,双腿紧紧夹着让它贴在大腿内侧。
然后侧身坐回椅子上,趴在桌上,假装肚子疼。
她的裙子内侧湿透了。
是汗,是她自己体内分泌的润滑液,是阴道口残留的黏液。
阴茎贴在左大腿内侧,茎身还裹着一层自己体内的分泌物,半透明,黏稠,在皮肤上拉出丝。
她把腿并拢,一本英语书盖在腿上。
她能感觉到龟头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在变凉。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眼眶在发酸。
但她没有哭。
因为苏浅浅哭过了,如果她也哭,这个局面就真的变成她和苏浅浅的问题了。
前排座位传来了很轻的一声响。
是苏浅浅的铅笔盒被推了一下,笔在里面滚了几圈,撞在铁皮内壁上,叮的一声。
苏浅浅没有回头看林辉辉。
她腰背挺得笔直,但肩膀还在发颤。
她在假装听课,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假装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没看清的、不需要被思考的东西。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看到了。
那个被裙子顶起来的凸起,薄棉布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边缘形状明显不是胳膊,不是大腿,而是某种条状的、垂在两腿之间的东西。
她不能替这个东西取名字,就像不能给一个从未见过的动物命名一样。
她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个画面,越播放越模糊,越模糊越想追回去看清楚。
于是她也难受起来——一种说不清哪里难受的难受。
海英站在讲台上翻着点名册,把今天缺席的两个学生的名字圈出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林辉辉,看到她趴在桌上,皱了皱眉,用红笔在点名册上写了“林辉辉 身体不适”几个字。
然后抬头扫了一眼全班。
“今天下午的体育课换成班会,校服不用换了。都坐好,数学老师马上到。”
班会。
林辉辉在心里重复了这两个字。
她的课桌抽屉里没有体育课要换的运动服,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比运动服藏得更深。
她把手伸进抽屉,摸到了那盒草莓牛奶——凉的,包装盒上还有苏浅浅昨天从地上捡起来时留下的一个很轻的指甲印。
她把草莓牛奶推到抽屉最里面。然后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个正在慢慢软下去的、源自体内的长条形凸起。
还有一整天。
中午的放学铃响的时候,林辉辉是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
她等所有人都走了,才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确认两腿之间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还贴在大腿内侧、没有从裙摆下面露出来。最新WWw.01BZ.cc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阴茎的皮肤摩擦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汗湿——不是勃起,是半软不硬地垂在那儿,像一个睡着了的、随时会醒过来的活物。
走出校门的时候阳光很烈,是正午的那种白炽的光,打在她深色的校服裙上把布料晒得发烫。
她没有和苏浅浅一起走——苏浅浅中午要去教导处帮忙整理档案,是之前报名的勤工俭学。
她一个人沿着学校外墙走,经过便利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进去买了一瓶冰水和一包创可贴。
创可贴是备用的,以防下午胶带又出问题。
到家的时候妈妈不在。
玄关的鞋柜上留了一张便条,写着“冰箱里有剩的炖蛋,热两分钟再吃”,字迹潦草,压在冰箱贴下面。
她看了一眼,没去拿炖蛋。
她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扔在床上,窗帘拉了一半,让房间处于一种半明半暗的状态。
她的床不大,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上还有昨天夜里哭过的痕迹——一小片干涸的水渍,摸上去硬硬的。
她在床边坐下来,身体陷进床垫里,床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弹簧响。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大腿张开一些,低头看自己。
阴茎已经完全软下来了,软塌塌地靠着大腿根部,茎身因为上午被塞进阴道又滑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透明的黏液在她自己的皮肤上风干成了一层薄薄的、微微发亮的膜,用手一搓就掉下来一些细碎的白色粉末。
龟头藏在包皮里,露出小半个,颜色比早上浅了很多,从深粉红变成了浅肉色。
阴囊缩在阴茎根部下方,皱巴巴的,上面的皮肤被上午的汗浸过又干了,摸上去有点涩。
下面是她自己的阴道口,比平时肿一些——上午那一整根阴茎在里面塞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