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分钟,撑开过的黏膜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原状,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玫红,沾着一层黏滑的、半干未干的分泌物,在正午透过窗帘的暖黄色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这个完整的小世界,忽然觉得下面又动了一下。
不是阴茎动了——是里面。
骨盆深处,那个不完整的子宫和那一团稀里糊涂的腺体在隐隐地搏动,像一只手在她的腹腔最深处慢慢地攥紧。
这种感觉很熟悉——是她自慰之前身体发出的第一个信号。
她的身体不会说话,但会用这种深层的搏动告诉她:它醒了。
那个被压制了一整个上午的欲望,在安静的中午,在她自己家的床上,没有任何威胁和目光的房间里,毫无顾忌地醒过来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阴茎开始充血。
海绵体在她的注视下缓慢地膨胀,茎身从大腿根部抬起来,角度从平行于大腿变成斜斜地指向天花板,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冠状沟下面的那圈肉棱颜色变深,从浅红过渡到一种近乎深粉晶石的颜色。
茎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地浮现出来,在皮肤下面像细小的蓝色河流。
尿道口渗出第一滴透亮的黏液,挂在龟头尖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得像一颗极小极亮的玻璃珠。
同时,下面的阴道口也开始分泌了——不是那种被撑开后残留的稀薄黏液,而是新鲜的、从阴道壁腺体里涌出来的润滑液,透明,黏稠,带着一点轻微的酸味和她自己身体特有的咸涩气息,从阴道口慢慢淌下来,沿着会阴流到肛门边缘,再滴到床单上。
一滴,两滴,在浅灰色的棉布上晕开成两个深色的圆圈,边缘不规则地扩散。
她喘了一口气。
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深了一些。
她的身体不是想要——是正在要。
阴茎已经胀到了完全勃起的大小,茎身硬得像裹了一层热橡胶,龟头的颜色比平时更深,马眼完全张开,连着线地往下淌黏液,拉出一根细丝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阴道的空虚感强烈到了让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缩——上午那根阴茎塞在里面的时候,虽然让她羞耻、紧张、害怕被发现,但同时也填满了一种她平时很难描述的空洞感。
现在它滑出来了,那个空洞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大、更深、更不可忽略。
她的身体在同时渴求两件事:被填满,以及释放。
她站起来把窗帘拉严实。
然后躺回床上,侧过身,把裙子撩到胸口,内裤早就没了——上午在厕所里湿透之后她就没再穿过,团在裙子口袋里,现在那团布料已经干硬了,硌在口袋内侧像一小片纸板。
她的左手握住自己的阴茎。
手指圈住茎身的时候,那种熟悉的触感从指尖和阴茎同时反馈回来,让她的后腰弓了一下。
阴茎在掌心里的温度和脉搏一起一伏地跳动,表皮在干燥的手掌里有点涩,她用龟头渗出的黏液当润滑,拇指绕着冠状沟抹了一圈,把黏液均匀地涂在茎身上,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左手撸了快两年,早就习惯了这个动作的频率和力度——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肉棱上稍微用力收紧一下,再滑下来,循环。
每次撸到龟头下面的时候,阴茎会在掌心里往上弹一下,马眼张开再合上,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反复挤压,在手掌和茎身之间打出细微的、黏稠的滋啧声。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混在她压抑的喘息里,听上去格外明显。
同时,她的右手伸到了下面。
中指和无名指绕过阴茎根部,就摸到了自己的阴道口——滑得像一条刚打开的牡蛎。
两根手指并拢一起推进去,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阴道内壁几乎是把她的手指吸进去的。
里面又热又湿,肉壁裹着她的手指,能摸到上午被自己阴茎撑开后还没完全恢复弹性的那些褶皱,软得像被揉过又展开的丝绸。
她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个位置——阴道前壁,往里大概两个指节深的地方,有一小块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比周围的组织略硬一点点,按下去的时候会有酥酥的感觉——是从尿道那一侧间接刺激阴蒂脚,也是她用手指能碰到的最容易让她高潮的区域。
她同时把阴茎往那个方向按——从外部,用另一只手的拇指隔着阴道内壁与茎身之间的肌肉层进行摩擦,里外夹击,感受它的软度和温度,龟头碾过自己指腹的触感通过手指和阴茎同时传到大脑,循环叠加。
她开始有节奏地同时进行。
左手撸阴茎,右手扣逼。
两种快感从不同的神经通路传上来,在腰骶神经节会合,叠加成一种她闭着眼睛才能承受的、全身发麻的电流感。
左手的撸动越来越快,阴茎被撸得滋啧作响,黏液从虎口挤出来拉成白色的细线,顺着茎身往下淌到手指缝里。
右手的指腹用力碾着自己g点,阴道内壁在高频刺激下开始剧烈收缩,把她的手指绞得发疼,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的黏液被挤出来,沿着手指流到掌心,又沿着掌心的纹路滴在床单上,床单已经湿出了一拳头大的深色水印。
她的呼吸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失控的咽喉音,牙齿咬着下唇,下唇的旧伤口又渗出血珠,舌尖尝到的铁锈味和阴道里泛上来的酸咸气息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但只是接近高潮。不是高潮。
她感觉到了——那个峰值就在前面,她能闻到它的味道,能摸到它的形状,但她的身体就是撞不上去。
像是在爬一座山的最后几步,明明山顶就在头顶三米的地方,脚下的土却突然变成了流沙,每往上一步就往下滑两步。
她更快地撸,更用力地按,手指在阴道里几乎抽筋,拇指压着阴阜外侧的阴蒂体拼命揉——可那个峰就是不肯来。
阴茎硬到了让她发疼的程度,龟头颜色从深粉涨成了紫红,马眼张到最大,一滴尿液混合著前列腺液的液体被挤出来但是没有射——没有射精,没有高潮,什么都没有。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她的手臂开始酸了,左手的前臂肌肉在抽搐,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因为长时间弯曲已经开始发麻。
但她还是到不了。
二十多分钟过去,她的身体累得像跑完了八百米,快感的高度已经逼近天花板——她的小腹绷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规则地抽搐,阴道内壁包裹手指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指绞出来——可是高潮就是不降落。
它悬在她头顶,像一架不肯着陆的飞机。
她知道这个感觉。
这是阈值又提高了。
上一次她满足的时候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后来的每一次都比前一次需要更长的时间、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刺激。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不断升级的赌注,每一次赢的筹码都比上一次少,而今天——今天它干脆不让她赢了。
她停了下来,两只手都拿开。
阴茎在离开手指的瞬间弹了一下,打在肚脐上,发出一声轻响。
龟头从紫红色慢慢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