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任何人——那个趴在床上摆出母狗体位、撅着屁股迎接每一次抽插、一边挨操一边回头和男朋友对视的女人,正在从这场不体面的交易里榨取某种她自己都不一定说得清的东西。
林辉辉的第二个器官也在同时反应。
她把自己的鸡巴插在韩素拉阴道里的同时,她自己阴道里的震动棒还在嗡嗡地以一个稳定的频率刺激着内壁,双重快感从两个器官汇入同一条脊柱的神经中枢,她咬紧牙关,咬肌鼓起来。
汗从假发的发网边缘渗出来,顺着鬓角流到下巴,滴在韩素拉汗湿的臀部。
“轮到我了。”杰瑞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把阴茎抽出来,撸了几下保持硬度,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双膝爬上床,跪在韩素拉面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排练过的,床垫被他跪出的凹陷刚好让韩素拉的头部微微下沉。
他一只手扶着韩素拉的下巴,把她因为挨操而抬起来的头按下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韩素拉张开的嘴捅了进去。
韩素拉没有任何犹豫。
她张开嘴迎接龟头的进入,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整根阴茎被含进去,从嘴唇一直吞到根部的阴毛刺到她鼻尖。
她的喉管因为异物进入产生了生理性的干呕反射,喉头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然后她的舌头开始从底下托着茎身滑动,腮帮子收拢,脸颊凹进去。
这是有经验的口交——经验丰富到林辉辉看着都觉得陌生。
“嘶——宝贝——用舌头——对——就是那个位置——舔下面的缝——”杰瑞的声音终于有了情欲之外的东西,是一种被伺候的舒服和占有欲的混合体。
他低头看着韩素拉含着自己的阴茎,同时韩素拉的臀在林辉辉手里像连着一根传动轴一样前后推拉,每一次往前顶韩素拉整个人就被推得往前一晃,鸡巴就会撞进韩素拉的喉咙深处刺激那个敏感的会厌软骨。
他抓住韩素拉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然后自己抽送起来,每次抽送和林辉辉的节奏错开一个节拍,韩素拉就处在一种被前后双向贯穿的状态——前面有男友的鸡巴在喉咙里进进出出,后面有陌生巨物的龟头在子宫口碾磨打转。
口水从韩素拉嘴角漫出来,混着反刍上来的少量胃液和喉咙深处被插出来的黏液,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鼻翼剧烈张缩,每次杰瑞拔出去让她换气的时候她都急促地吸一口气,但吸到一半林辉辉就会狠狠顶进来,肺里的气又被从喉咙里挤出去,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短促尖叫。
她整个人的六窍都是湿的——眼眶里是泪,鼻腔里是鼻涕,嘴角流着口水,阴道里是淫水,臀缝已经被淫水泡滑了。
林辉辉的手从韩素拉的腰侧滑到腹股沟,伸向她被浓密阴毛遮住的阴蒂。
那颗阴蒂已经完全充血翻出包皮外,尺寸比刚才更大,在指尖触碰的瞬间猛跳了一下。
她开始把阴蒂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碾磨,每一次抽进去就夹紧一下,抽出来就松开一下,形成一种让她自己腰都快散架了的双向快感。
“你夹得真他妈紧——是不是要到了?”林辉辉开口了。
声音低哑。
她知道自己也快了,阴茎根部开始出现一种熟悉的、濒临崩溃之前的酸胀,龟头在韩素拉子宫口的球形凹面上摩擦了太多次,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皮肉已经酸得发烫。
韩素拉被夹着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起来了。
不是修辞,是真的弹起来,从趴着弹成了上半身半直立,双手撑在杰瑞的大腿上才没有完全摔倒。
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起来,整个盆底肌群同时收缩,阴道内壁像有一圈一圈的环状括约肌同时用力,把林辉辉的鸡巴夹得死紧到几乎推不动。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从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茎身根部的缝隙往外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同时她的嘴还含着她男朋友的龟头,在高潮尖叫的时候嘴张大了,阴茎滑出来,她喉咙里放出一声全楼层都能听见的嚎叫——
“他妈的高潮了——别停——操操操我要死了——”
她高潮的时候杰瑞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还在她脸颊上戳了一下,龟头上的黏液在她颧骨上画了一道晶亮的痕迹。
杰瑞低头看着韩素拉失神的脸,表情里不是怜惜,是享受——彻底的享受,像一个人终于看到了期待上映的电影结局,而结局不仅没让人失望,甚至比预告片还精彩。
他拔出来,把韩素拉放倒在床上,让她平躺。
然后他抬头看着林辉辉,第一次直接用眼神对视。
林辉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敌意也不是羞耻,是一种奇怪的请求,或者说邀请。
杰瑞伸手推着林辉辉的肩膀,示意她也躺下,然后他自己翻身骑在林辉辉腹部的位置——但不是要用鸡巴插林辉辉的哪里,而是用双手按住林辉辉的胯骨两侧,像是固定住她的骨盆。
酒店房门在韩素拉和杰瑞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走廊里高跟鞋踩地毯的声音越来越远,杰瑞说了句什么,韩素拉笑了一声,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然后彻底安静了。
林辉辉站在房间中央,床单皱成一团,被体液洇湿的那几块深色痕迹在暖黄壁灯下还泛着潮气。
空气里残留着栀子花香水、汗液、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气味,甜腻又腥膻。
避孕套的包装盒还搁在圆桌上,矿泉水瓶歪倒了一瓶,瓶盖不知道滚到哪去了。
她没去收拾,先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外面天已经黑了,对面写字楼的灯牌亮着,蓝白色的光从玻璃幕墙上反射过来,在房间地板上切出一块规整的长方形光斑。
盆栽还在窗边。
她蹲下去,手指拨开绿萝的叶子,针孔摄像头还卡在早上她放的那个位置——叶片交叠的缝隙里,镜头正对床铺。
摄像头的指示灯还在闪,极小极暗的一点绿光,不把脸凑到跟前根本看不见。
她按住关机键三秒,灯灭了。
回家路上她经过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收银台的阿姨还是上次那个——盯着她买医用胶带看了三秒的那个。
这次她买的东西更普通:一瓶矿泉水,一袋全麦吐司,一板七号电池。
扫描枪滴了三声,阿姨连头都没抬。
她拎着塑料袋走出来,凉风吹在脸上,才发现自己在酒店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前她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心里还是一团被愤怒搅碎的浆糊,现在走出来的时候脑子反而像冰块一样平静。
手机装在裤兜里,贴着大腿外侧,硬硬的,里面多了一段新的视频文件。
到家之后她先洗了澡。
热水冲在身上,蒸汽把浴室的镜子蒙成一片白雾。
她站在花洒下发了好一会儿呆,水柱打在肩胛骨上溅开,顺着脊椎淌下去。
洗完澡她把假发收进衣柜最底层的收纳箱,把化妆棉和阴影粉也归位,然后把书桌上的台灯打开,把手机用数据线连上电脑。
视频导入花了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