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分开,小腿贴着床单,上半身前倾直到乳尖隔着蕾丝布料蹭到床单,脊椎塌下去,臀部翘起来,那根黑色丁字裤的细线从髋骨两侧延伸过来,在她臀缝的位置收成了一条几乎完全看不见的细绳。
然后她把右手往自己背后伸过去,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丁字裤臀缝位置的细绳,往旁边一挑,整条细绳被拉到了股沟一侧,整个下体在酒店的暖黄色壁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把散落在后背的卷发往肩前撩了一把,侧过头来看着林辉辉,下巴抵在床单上,嘴角是那个在学校杂物间里一模一样的懒散笑容。
“别浪费时间了。”她说,“我湿得够久了。”
杰瑞在她身后靠椅上发出一声很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右手开始动了,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林辉辉站在床边。
她的内裤已经在开房的时候穿好了,解开裤链只需要拉一个拉链,鸡巴的触感在刚才韩素拉说话的过程中已经被体温捂得不那么凉了。
她低头看着韩素拉趴在床上掰开自己臀瓣的手,和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出来的器官,那个阴唇是浅红色的,微微外翻,上面有明显的湿润反光,确实已经湿了——而且湿了有一阵子了。
旁边的灯光在上面润出亮晶晶的水痕。
阴唇的边缘有一小片深红色的比基尼晒痕——不是情趣内衣留下的,是夏天穿泳装晒出来的印子,但这片晒痕在蕾丝和浓妆的包围下,显得比任何刻意暴露都更加私密和真实。
她现在感觉很割裂。
在她的认知里韩素拉应该是那个在杂物间对她和被扒光的苏浅浅拳打脚踢、用鄙夷嘲笑嘲讽她们的人,是个肉体年轻但攻击性极强的施虐者。
此刻趴在她面前的韩素拉当然仍然是施虐者,但施虐和受虐之间的墙在韩素拉这里似乎根本不存在,这个人和她自己认知中的所有人类样本都对不上号。
她把手放在韩素拉的臀部,龟头抵在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道口上,不需要任何用力,只是稍微往前一推,整个龟头就被吞进去了。
韩素拉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把整张脸埋进臂弯里,臀部自己往后推过来,让整根鸡巴完全没入。
她的身体因为这根尺寸过大的鸡巴剧烈地颤了一下,臀肉绷紧了两秒,然后瞬间松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抽了筋一样软塌塌地贴在床单上。
“操,你真他妈大。”韩素拉从臂弯里抬起头,回头看着林辉辉,“比杰瑞大一倍。别停,用力。我是个贱货,你越用力我越爽。”
韩素拉被顶进去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不像是人类在说话,更像是一头母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完全没经过大脑审批的嚎叫。
她的腰椎塌得更深了,整个上半身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贴在床单上,只有臀部被林辉辉的胯骨顶着高高翘起。
那根瓷白色的巨物整根没入她体内,从林辉辉的俯视角度能清楚看到韩素拉阴唇被撑到极限的状态——两片原本浅红色的肉唇现在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茎身中段,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着翻进翻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那一圈更深的肉红色黏膜都会被带出来一小截,像是不舍得让鸡巴离开一样死死吸着。
“啊——操——你他妈慢点——不!别慢!操死我!”
韩素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在学校走廊里那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语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碾碎了声带的嘶哑。
她回过头来看林辉辉,眼线被眼泪和汗水的混合物晕开了,在下眼睑拖出一道长长的黑灰色污迹,深红色的唇膏也在床单上蹭掉了一半,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那个嘴唇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十七岁女高中生的嘴唇,但她说出来的话比任何成年人说的都更下流。
“杰瑞——你看——你看他的鸡巴——比我手腕都粗——你看我被操成什么样子了——你是不是很喜欢看?嗯?你的女朋友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到合不拢——你看我的逼——我操——又要顶到了——!”
杰瑞坐在靠背椅上,运动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弯以下。
他的手握着阴茎上下套弄,节奏和林辉辉抽插的频率完全同步,每一次林辉辉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虎口就掐紧冠状沟,像是在用手的压力模拟韩素拉阴道内壁的紧致度。
他的阴茎比林辉辉的小了不止一圈——勃起之后大约十四五厘米,颜色偏深,青筋不明显,和林辉辉那根瓷白色、青筋盘虬的巨物相比简直像个发育未完全的少年。
但他盯着床上的眼神不是自卑,是纯粹的、被满足的亢奋。
“看见了——宝贝——你被他操得好开,平时我操你的时候你都没这么开。”杰瑞的声音很低,带着手淫时的粗重呼吸,语气里甚至有一丝温柔的欣赏,像是在夸奖女朋友今天的妆容特别好看,而不是在看她和另一个男人交媾。
“疼不疼?疼也要忍着,你知道我喜欢看。你越难受我越硬。”
“疼——妈的疼死了——但更爽——我快疯了——”韩素拉的回答被林辉辉猛烈的抽插切割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
每当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型鸡巴整根贯入再整根拔出的时候,她的肚脐下方就会隐约凸起一个圆形的形状——那是龟头从阴道前壁顶到了子宫口,隔着腹壁都能看见的、属于另一个器官的一部分。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看到那个形状之后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词汇,是一连串“啊”字的重复,音调从高到低再拔高的诡异曲线,像是喉咙里住着第二个正在尖叫的人。
林辉辉双手掰着韩素拉的髋骨,手指掐在韩素拉腰侧紧实的肌肉上。
常年练舞的身材在这个体位下暴露无遗——韩素拉的后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在趴伏的姿势下凸起形成两个对称的骨窝,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缝上方,汗珠沿沟壑滚下去,和臀部上被撞出来的红印交叠。
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肩带已经滑到手肘外侧,松垮地挂在手臂上,每次林辉辉往前一顶就会和韩素拉的皮肤摩擦发出沙沙声。
她臀肉上被胯骨撞击的位置已经红了一大片,不是普通的红,是连续撞击之后皮层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那种鲜红,在她本就白皙的皮肤上特别刺眼。
“你说你在学校里是什么?”林辉辉的嗓子压得很低,她的声音从假发下发出来,被酒店的暖黄灯光闷成了一坛发酵过的醉意。
她的问句不是在挑衅,更像是在给韩素拉递词——她知道韩素拉需要这个词,需要这个语境,需要在被操的过程中完成自我羞辱,因为这本身就是她快感的一部分。
“我在学校——啊——我在学校是老大——啊操——谁都怕我——谁都他妈绕着我走——但在这里我就是个欠操的婊子——你操我——操死我——我是个喜欢当着男朋友面被野男人操的烂货——杰瑞你听见了吗——我说了——我说出来了——”
韩素拉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的人是分裂的:眼眶里含着泪,泪珠子把晕开的睫毛膏冲成了两条灰色的痕迹,脸颊通红像被扇过一样,但嘴角是往上咧的,露出上排整齐的牙齿,是笑。
她在笑,在哭着笑。
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巨型鸡巴操到阴道口火辣辣地疼,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耻骨像要碎掉一样酸胀,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