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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薛定谔的鸡巴 > 第3章 暴力女校霸的男友居然有绿帽癖

第3章 暴力女校霸的男友居然有绿帽癖 发布页: www.wkzw.me

那句话做确认。

白杨树的叶子在头顶上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无数面小旗子。她把被风吹到面前的头发别到耳后,把视线从树叶上收回来,落在了林辉辉脸上。

“要扳倒她,我有东西可以告诉你。”崔敏儿的声音压低了,不是害怕的压低,是那种分享秘密的压低——说话的人知道这件事的分量,在用音量向对方传达它的重量。

“韩素拉一直在网上约炮。”

林辉辉正在拉开书包侧兜的拉链想拿水杯,手顿住了。

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忽然通畅了的恍然大悟——韩素拉那些偶尔在朋友圈消失然后又出现的周末,她在教室后排用手机打字时刻意把屏幕往桌洞方向斜的动作,还有她时不时换的昂贵口红和说不清来源的香水味。?╒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些东西之前在林辉辉脑海里只是散落的点,现在被一根线穿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林辉辉问。

“她拿我手机登过一次她的账号。她说自己手机没流量了,就用了我的。后来她删了记录,但我浏览器的自动填充密码没关。”崔敏儿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像笑,像是某种苦笑和无奈,“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但是那串密码就那么弹出来了。”

“她约的是谁?”

“不认识。都是网上找的。有本地的也有那种专门跑到这边来见面的。”崔敏儿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从林辉辉脸上移开了,落在地上。

落叶在地上铺了浅浅一层,她的运动鞋踩在一枚半枯的杨树叶子上,没有踩碎,只是轻轻地压着叶片边缘。

林辉辉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根据崔敏儿一开始的措辞——“她有东西可以告诉”,这意味着这件事不止于约炮本身。

果然,崔敏儿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潜到水下去捞一件不太干净但必须捞上来的东西。

“她还有点特殊的癖好。”

“什么癖好?”

崔敏儿把书包带松开又攥紧,攥得指节发白。

她张了一下嘴,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舌尖顶了一下上颚,然后嘴唇又闭上了,下颌角的咬肌鼓了又松,松了又鼓,最后她转开了脸,看着白杨树树干上一颗干涸的树瘤,声音小到林辉辉需要靠近一步才能听清。

“我说不出口。”

“你说不出口?”

“我知道这种事听起来很荒谬,但我真的——我说不出口。”崔敏儿把“说”字咬得很重,像是那个字本身就在她嘴里长了刺。

“你看,我已经跟你说了她在约炮,我已经把她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这个癖好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她有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就够了。”更多精彩

林辉辉靠在白杨树树干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风把她衬衫缺扣子的领口吹得翻了一角,她伸手按了回去。

她看着崔敏儿,崔敏儿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但也没有再开口。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约五秒,林辉辉从崔敏儿的眼神里看到了下午她解不开挂钩时同样的东西——不是不诚实,是真真正正的、生理性的难以启齿。

“好。”林辉辉收回了目光,不是失望的收回,是表示接受。“你不说,我就不问了。”

崔敏儿把踩在树叶上的脚移开了。

树叶没有碎,现在被她踩过的纹路压成了一个规则的扇形。

她抬起脚的那一刻,林辉辉看到了鞋印下面那片叶子的形状,叶脉还是完整的,但叶柄断了。

傍晚的风从河堤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水腥气和路边摊炸串的油香。

学校到她们住的小区要走过一座跨河的石桥,桥上的人行道很窄,两个人并排走的话肩膀会碰到一起。

苏浅浅的右腿还在一瘸一拐,膝盖上的擦伤被校医贴了一块方形的创可贴,走路的时候创可贴的边缘会翘起来蹭到裙摆,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林辉辉走在她左边,故意放慢了步子,让自己的步幅和苏浅浅的伤腿保持一致。

她手里拎着两个人的书包带,苏浅浅的书包挂在她左肩,自己的挂在右肩,两个书包随着走路节奏轻轻撞在一起,里面文具盒的金属扣发出闷闷的磕碰声。

“腿还疼吗?”林辉辉问了从校门口到桥上第三遍这个问题。

“你问了三遍了。”苏浅浅偏过头看她一眼,嘴角是平的但眼尾在往上弯,是那种憋着不想让对方看出来自己在笑的表情。

“因为前两遍你都说”还好“,而我不信。”林辉辉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出现过的、放松下来的笑,笑声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苏浅浅没有接这句话,但她把身体的重心往左边移了一点,让右肩和林辉辉的左肩挨得更近。

校服外套的袖子和袖子蹭在一起,互相蹭出了细小的静电,噼啪响了一下,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肩膀又同时笑了出来。

她们没有立刻回家,在桥中间的栏杆边停了下来。

河面在这个季节水位不高,露出两边的石头滩,几只灰色的野鸭子蹲在石头上把嘴埋在翅膀里打盹。

苏浅浅把双手搭在石头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下面的鸭子发呆。

夕阳从河对岸的楼缝里漏出来,把她半张脸照成了暖黄色,另外半张被桥栏杆的影子切成了冷色调的灰蓝。

“你知道野鸭子睡觉为什么要把嘴埋在翅膀里吗?”苏浅浅突然开口。

“为什么?”

“因为在翅膀下面呼出来的气是热的,不会散掉,这样就可以在冷天里保暖。”苏浅浅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记得的自然课知识点。

林辉辉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苏浅浅的睫毛被夕阳拉出很长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像一把小小的扇子。

她鼻尖还有哭完之后没擦干净的干涸泪痕,在下眼睑最外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你还疼吗?”林辉辉这次问的不是腿。

苏浅浅的下巴在手背上动了一下,不是点头也不是摇头,只是微微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她盯着河面上的鸭子看了很久,久到林辉辉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她才开口。

“疼不疼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今天在杂物间里你蹲下来给我披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你会在的,对吧?”

“对。”林辉辉说。就一个字,没有修饰,没有补充,因为这件事不需要修辞。

苏浅浅直起身子,把搭在栏杆上的手收回来,转过身靠着栏杆面对林辉辉。

夕阳现在全部照在她后背上了,她的脸变成了逆光的剪影,表情看不清楚,但轮廓的边缘线被镶上了一圈暖金色的光。

她把林辉辉左肩那个快要滑下去的书包带往上一拽,拽到肩膀正上方,拍了一下书包上的灰尘。

话说到这一步的时候,河堤上的路灯亮了。

不是一下子全亮,是最远的那一盏先亮,然后是中间那盏,最后是桥头那盏,一盏接一盏,像是有人在沿着河岸点蜡烛。

苏浅浅注意到路灯亮的时候眼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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