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之下,他稳了稳心神,朝妻子递了个眼色,语带双关地嘱咐道,“有事喊我。”
“信我就行。”
吴肥显然怕他不放心,又给了他保障道,“要是弟妹不想玩,咱们就不玩了。今天下午,你只管把你嫂子伺候好,我在旁边观摩会就行。”
这话说得从容又大气,倒让简辰都有些觉得自己过于小人了。
其实,简辰在软件上与吴肥接洽时,吴肥便提过类似的承诺,只是彼时他并未当真。
出来玩换妻,谁会愿做那个吃亏的人呢。尤其吴肥又是开房又是破费,若最后没能如愿操到他的妻子,只怕心里难免要生出些计较。
虽说简辰现在能感觉到吴肥这番表态是透着真诚的,但他小人都做了,自不会心生什么感激。
相反,他更多是觉得吴肥有些傻逼!
换妻这种事本就是各取所需,哪有因为对方不情愿就大方退让的道理。
可细想之下,吴肥这性格倒也正中简辰下怀,有这种厚道人在圈子里给自己背书,往后自己在他群里找夫妻交换肯定也会少去不少龃龉,顺遂许多。
想到此,简辰反倒是安心了些。
他不再迟疑,动作利落地脱去身上的半袖与长裤,仔细叠平与自己的背包放在一起,之后他换上拖鞋,只着一条内裤,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地面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砖,左侧是一整面镜子,镜框镶嵌着低调的金色边线,下方是两个等高设计的洗手台,宽展的台面由黑色花岗岩打造,触感冰凉而平滑。
右侧靠墙处,是一方椭圆形的白色浴缸,仿佛一件艺术品静静地嵌卧在房间一角。发布页Ltxsdz…℃〇M
贴合人体曲线的设计使浴缸边缘微微上翘,旁边还配有木质置物架,挂着浴袍,叠放着厚实的白色毛巾和一小束新鲜的白色马蹄莲。
透明的玻璃将淋浴区与浴缸隔开,连顶喷和花洒,都镀着闪亮的铬银。
简辰粗略扫过,只觉得一股奢靡味扑面而来,心里不由再度暗骂吴肥傻逼,开个这么豪华的酒店,最后竟只打算在旁边观摩?
真是暴殄天物。
简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可不会和吴肥客气,对他而言,有屄不草,天理难容!
庄蕙正拧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她俯身弯腰的动作将她那惹火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简辰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直筒裙,直抵在她圆润的臀缝之间。
庄蕙的身子明显一颤,却没有惊叫,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成熟女人才有的低哑,“这么急?”
“面对你这样的尤物,谁能不急啊?”
简辰血脉贲张。他一手扣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抓上她那对沉甸甸、份量惊人的乳房。
庄蕙的奶子真的大,简辰只感觉自己的手只能勉强覆盖住三分之二。
“好大…比我女人的大多了…”
他在她耳后哑声赞叹。只感觉手指发力揉捏时就像揉一团棉花,那绵软又极具弹性的触感远超他的想象,比他这些年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极品。
庄蕙的呼吸开始变重,屁股下意识地往后轻送,挑逗着问,“你平时……就是这么帮别人老婆洗澡的?”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简辰眼中欲火大炽,他不再废话,强行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庄蕙大约一米六八左右,她换上了拖鞋,更像是比他矮了一头,这种体型上的压制,让简辰眼底的侵略欲瞬间膨胀。
他没有急于直奔主题,而是耐着性子,从庄蕙的额头、脸颊一路吻到颈侧,又缓缓蹭着向上一寸寸吻回到她的下颌。
庄蕙的唇线非常的丰腴,好像一碰就会溢出汁水,这让简辰觉得,一开始就吻在嘴巴上实在太可惜了。
这种女人,应该慢慢品。
伴着浴缸的水声潺潺,热气氤氲。
简辰的双手则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贪婪,顺着庄蕙玲珑有致的曲线肆意游走。
就在他要吻到她嘴巴时,庄蕙却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说,“把浴室门拉上。”
简辰有些不解,又闪过一丝犹豫,他担心关门后会听不到外间吴肥与自己妻子的动静,生出变数。
似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庄蕙凑到他耳边,语气中透着一股暧昧的深意,“放心好了,我只是有些悄悄话想和你说,只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想让我老公听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简辰心中的疑虑在她的暗示下顿时烟消云散,他没再迟疑,随手拉上了浴室门。
“你媳妇知道你这么老练吗?”
门刚合上,庄蕙便调笑着问了一句。
简辰打了个哈哈,装傻道,“老练什么,这不过是男人的本能。”
庄蕙闻言,指尖在他胸口慢条斯理地划过,眼神戏谑道,“别装了。换妻是很刺激,但大部分男人更多的是紧张到连东西都硬不起来,你倒好,熟练得像是个惯犯。和我说实话,这到底是第几次了?”
“真是第一次。”
简辰勾了勾嘴角,捉住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压低嗓音道,“就是我以前当单男的时候,参与过几次夫妻交换。怎么,你老公没和你说我很有经验吗?”
“他那性子,才不会什么都跟我说呢。”
庄蕙轻轻啐了一口,又问,“那我老公有没有嘱咐过你什么注意事项?”
“说了,要求倒是不少,什么和你做爱要戴套、不准让你给我口交、不准碰你屁眼。”
简辰对吴肥这些要求倒没有什么反感,提前说清楚总比玩到一半再提要好。
哪怕是妓女,也有不能和客人接吻、不能无套的规矩,更何况是换妻。
简辰知道有不少夫妻出来玩,最爱玩同房不换,就是在一个房间,各自玩弄自己的伴侣,而不交换,仅仅是为了沉溺于那种窥视与被窥视的氛围刺激。
就像他和吴肥也说,妻子是第一次参与,不想玩的太重口,免得吓到她。
至于口交、肛交之类,他则含糊地留了余地,默认妻子只要不反感,吴肥尽可自行发挥。
他还记得之前介绍他进入吴肥夫妻群的那对夫妻。
当时三人玩到兴头上,那女人的丈夫竟然主动凑过来舔舐他与他妻子结合处,甚至满脸狂热地想给他舔鸡巴。
那副全然没有尊严、甚至有些变态的献媚姿态,每次想起都让简辰感到一阵恶心。
他又不是gay!
庄蕙听完他说的话,低声回应道,“一会儿玩的时候,你先戴上套,中途的时候,你就问我老公可不可以无套,我会在旁边配合你,我喜欢无套。”
简辰心里顿时明白,这就是她刚才说的、不想让老公听见的悄悄话。他内心窃喜,表面却装作为难道,“这……不好吧?”
“我们的体检单你也看过了,都是最近的,还有你们的体检报告不也没病吗。”
庄蕙声音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一丝撒娇般的语气道,“我不喜欢戴套的感觉,一点不真实。”
简辰顺势反问,“既然你不喜欢,那你老公为什么还专门提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