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蕙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谁知道你们男人怎么想的。”
简辰没接话,心底却如明镜般通透。
就如下海的女人会在身上绑个红绳,证明自己还未脱光一样。
吴肥的逻辑大抵也是如此,他显然认为,只要隔着那层橡胶薄膜,庄蕙就不算真正被旁人侵占过。
这应该就是男人无谓的执念。
不过,看庄蕙这样子,吴肥这自欺欺人维持的夫权恐怕都不知道被践踏过多少次了。
见简辰沉默,庄蕙有些耐不住性子,主动催促道,“行不行吗?爽利点。”
“这不得看你表现。”
简辰话音未落,便直接攫住了她的双唇。
庄蕙发出一声轻哼,热烈地迎合著他的侵袭,两人的舌头搅弄在一起。
简辰瞅准时机,指尖轻勾,解下了她穿着的黑色胸罩。
庄蕙的奶晕很大,呈暗褐色,她的奶头是暗红的,或许是兴奋的原因,她白白的奶子上蜿蜒着淡青色的血管。
简辰一只手捏住她的奶头,时而拉起时而压下,不时用力揉搓她硕大的奶子,另一只手则去解她身上的直筒裙扣。
庄蕙下意识地伸手阻拦道,“不好看。”
简辰也注意到了,随着直筒裙解下,她雪白的肚子倒是没有赘肉,甚至可以算平坦,但下腹有一条横切的疤痕,延伸到她的内裤边缘,一看就是剖腹产的结果。
然而,这道疤痕在他眼中却意外感到一种久违的真实。
“别多想,我很喜欢。”
简辰安慰完又道,“我想在这就操你,可以吗?”
庄蕙默默点了点头,她脱下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连同刚滑落在地直筒裙一起叠好,安置在浴缸的置物架上。
紧接着,她又拿了条架上面的干爽毛巾铺在两个洗漱台之间,随即在那上面坐下,双手向后反撑在冰凉的台盆边缘。
简辰趁机把内裤脱掉。
他手撸了撸灼热难耐的鸡巴,目光一刻未离庄蕙。她整理衣物时流露出的那股贤妻良母气质,直看得他马眼都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就是可惜,比起她诱人的上半身,庄蕙下半身的线条略显松弛。
她臀部虽称得上饱满圆润,但不够大,大腿后侧与臀肉连接处也有些下垂,导致臀腿分界线偏低,缺乏饱满弧度,形成了一种假胯宽的局促,少了几分紧致的弧度。
不过,以她这个年纪,这个身材已经是完美,再难得的极品简辰也只在网络上看到过,现实中连遇都没遇到过。
等庄蕙准备完,简辰才走过去。
他双手摁住庄蕙的肩头,微厚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颈肩,细细吮吻,她则享受地仰起头,沉溺其中。
洗手台下的屉柜冰冰凉凉,令庄蕙的双腿不好安放,简辰见此,也顾不上什么多余前戏。
他一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缠住自己,一手扶住鸡巴顶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拍打。
简辰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在等庄蕙自己开口求他。如果换妻游戏是她在主导,那她骨子里肯定是个渴望性的女人。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庄蕙的小穴就已经水液泛滥,她轻哼道,“插…放进来,别…玩了。”
猜想准确,简辰更有耐心了,他明知故问道,“哦,什么放进来啊?”
“鸡巴。”
庄蕙脱口而出。成熟女人没有过多的矜持,尤其是她这种常玩的,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毫不掩饰的渴求与淫荡,“我要你的…鸡巴插我。”
“是鸡巴,还是大鸡巴?”
简辰的鸡巴长有十七八厘米,粗约两指,虽然称不上驴货,但也绝对算得上大的,年轻时,他便是凭着这本钱,成了不少夫妻床榻间的心头好。
可庄蕙自打见了之后,竟连半句赞美都没有,这让简辰心中不由升起几分不服,坏笑道,“比起你老公,是不是大很多?”
他可是知道,胖子的鸡巴常因耻骨部位堆积的厚厚脂肪而隐没,在没有勃起时,视觉上只露出了尖端,或者看起来像一个陷在皮肉里的凹陷圈,和没有一样。
联想到吴肥方才说可以在一旁观摩的模样,简辰笃定,这胖子多半是不行了,这才不得不以此换取一点畸形的满足。
“大、大多了。快…插进来吧。”
庄蕙的回答瞬间令简辰志得意满,他本想再逗弄她一番,可看见她的骚样,还是忍不住冲动,直接扶住鸡巴捅了进去。
“舒服…”
庄蕙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她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胯部,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双手反撑着冰冷的台缘,双眼紧闭,口中大叫道,“快……再快点!”
简辰却并未顺着她的话语加快速度,而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操着她。
庄蕙的阴毛不算浓密,也有些杂乱,色泽也不是乌黑发亮,而是干枯枯的。
她的阴唇很大,也很肥厚,虽然失去了少女的紧致与粉嫩,却也没有过度黯沉黑污,整体仍属正常。
就是简辰鸡巴插进去,并无预想中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阻力感,反而像是一头扎进了绵软宽阔的肉丛深处,触感松弛得有些空旷。
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吗?
不过,这种感觉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就像在一张柔软的弹簧床上纵横驰骋,既舒服,又受用。
“哦……哦!”
庄蕙很快就被他操得大声叫了起来。
简辰不再去纠结那点奇怪的触感,只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问她,“我比你老公强多了吧?”
庄蕙拼命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好厉害……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
说完,她又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那副放浪的模样让简辰大受刺激,干劲更足。他双手牢牢扣住她丰满的腰臀,埋头猛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