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而是一种带着调侃意味的、几乎可以说是嘲笑的笑容。
那笑容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才能读懂,像是在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我被她那一眼看得脸颊发烫,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街边的建筑,假装在看广场上飞起的鸽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还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那种让我又窘迫又心痒的笑意。
又逛了一会儿,走到了中央大街靠近松花江那头的时候,我妈突然停下脚步,松开我的胳膊,转过头问我爸:“我去趟厕所,你去不去?”
我爸正举着手机对着江边拍一只停在栏杆上的江鸥,头也没回:“不去不去,你去吧。”
她又看向我,说:“那你带我去吧,这地方我不熟,怕找不着。”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表情也很自然,但我分明从她眼底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光——那光里有狡黠,有默契,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东西。
我压住嘴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行,走吧,我带你去。”
我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走出十几步,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我爸还站在江边,背对着我们,举着手机拍得正起劲。
他那副沉迷于拍照的样子,像是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两个人。
就在转过街角,彻底脱离他视线的那一刻,我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温热而柔软,在我的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像是认命了一样,任由我握着。
我侧过头看她,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低着头,嘴角抿着,那副羞涩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偷尝禁果的小女生,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女人。
我拉着她,加快了脚步,在那些陌生的巷子里东拐西拐。
我不知道那些巷子通向哪里,也不在乎通向哪里,我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拐过第三个弯之后,我看到一条僻静的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影。
巷子里空无一人,连脚步声都没有。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把把我妈拉进了怀里。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但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我已经低下头,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一个吻,包含了太多太多——包含了实习那半年里的辗转难眠,包含了无数个深夜隔着屏幕翻看她照片时的渴望,包含了从去年暑假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所有思念和忍耐。
我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那触感比我记忆中要软,温热而湿润,带着她唇上淡淡的口红味和属于她独有的气息。
她起初有些愣,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我。
那一刻,我感到心脏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那是最后一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墙。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先是悬在半空中,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我的腰侧。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抓着我的衣料,那力道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真实得让我血液沸腾。
我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感受着她呼吸的温度,感受着她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闻着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气,感受着这近一年来我日思夜想的温度终于隔着薄薄的衣料真实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被幸福填满的感觉。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大概很短,又好像很长。我舍不得离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我妈的脸色通红,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紧张地四下张望,像是怕有人突然从巷子口走进来。
她的眼神里带着慌乱和羞涩,像一个偷了糖的孩子怕被大人抓住。
但她的唇没有躲开,她的身体也没有推开我,反而在我怀里越来越柔软。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我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让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她发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胸膛,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隔着衣料传递过来。
我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气息。
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让我就这样抱着她。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温热而柔软,隔着那层连衣裙的薄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躯的曲线——纤细的腰身,丰腴的臀部,还有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贴在我胸膛上的触感。
那种真实感让我既满足又贪婪。
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覆在了她被裙子紧紧包裹着的臀部上。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隔着裙子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柔软的触感。
我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的触感。
她在我怀里猛地颤了一下,抬起头来瞪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和羞涩,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要死啊,这在大街上!”
我嘿嘿笑了一下,但没有收手。
我的手继续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丰腴的触感。
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是真掐,而且掐得很使劲,掐在我腰侧最嫩的那块肉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赶紧松了手,不敢再乱动了。
她又把头埋回我的胸口,像是在躲藏,又像是在确认这里足够隐蔽。
我们就那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模糊的汽车声。
阳光斜斜地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一道重叠的、模糊的影子。
我能听到她的心跳,隔着那层裙子和我的胸膛,与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汇入同一片河水的溪流,终于不分彼此地流淌在了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理了理被我弄乱的头发,又拉了拉裙子的衣摆,轻声说了一句:“得赶紧回去了,要不你爸该着急了。”
我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松开她,又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才松开手,拉着她的手从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中央大街的时候,我爸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站在江边的那棵树下,手里还拎着手机,看到我们过来,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怎么去那么久?快半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俩走丢了。”
还没等我开口,我妈已经接过话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人太多了,排了好长的队,等了好半天才轮到。”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表情平静而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在巷子里被我抱在怀里吻得脸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