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此刻正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碾磨、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他骑在她的身上,像一个疯狂的骑士,疯狂地策动着身下的“坐骑”。
肉棒从湿润滑腻的穴道中抽出,又狠狠地撞击进去,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拍击声。
沈若琳的身体被他这野蛮的冲撞带动着,在床上前后剧烈晃动,甚至带着床板都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她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荡漾出淫荡的肉浪,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嗯……啊……哈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操烂了……呜呜……” 趴着的姿势,让她娇媚的呻吟变得更加压抑,更加沙哑,带着一种被操干到极致的母兽般的可怜与淫荡。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随着他每一次的猛烈进出,在穴口处被带出,形成一片片白浊的水泽,肆意飞溅。
“爽不爽?我的好姑姑?” 陆哲那充满了恶意与嘲讽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钻入沈若琳的耳中。
他骑在她的背上,矮小的身躯却像是千斤巨石,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一边维持着那狂野而凶猛的抽插频率,一边用言语无情地摧残着她最后的尊严。
而沈若琳,已经无法回答。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泪水、汗水、口水早已将那一片柔软的棉质浸得湿透。
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被操干到极致后,完全变了调的哭吟。
“嗯……啊……哈啊……别……别问了……” 她的否认,听起来更像是变相的肯定。
那无法控制的、诚实无比的身体,早已给出了最淫荡的答案。
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雪白浑圆的臀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迎合着那根从身后狠狠贯穿她的滚烫肉棒。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弹跳一下,带动着身下的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陆哲看着身下这头彻底被他驯服的、高傲的“母兽”,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操干她的后穴,他要侵占她的全部。
他俯下身,让自己那因情动而发烫的胸膛,紧紧地贴上她那汗湿光滑的玉背。
然后,他伸出那双青涩却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毫不费力地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对因为趴卧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变形、却依旧在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d罩杯巨乳!
“呜啊!” 当那两团柔软温热的雪白肉球,被他不算大的手掌狠狠地、一把抓住、并且用力地揉捏时,沈若琳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新的闪电劈中!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尖锐的快感,从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处轰然炸开,与后穴深处那被肉棒疯狂撞击子宫口的快感,汇合在了一起!
前后夹击!
这种双重的、无法逃避的刺激,彻底击垮了她。
“哈啊……啊啊……乳房……我的奶子……不要……不要抓……” 她的哀求,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陆哲抓得更用力了,他用手指肆意地玩弄、拉扯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同时,下身的腰腹没有丝毫停歇,反而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野兽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嗤!” 肉棒在她那早已被精液和淫水搅得泥泞不堪的穴道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一次又一次地进出、捣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粘液,每一次捅入,都狠狠地、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终于,在又一次势大力沉地将她操得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翻白眼之后,陆哲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快要到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正疯狂地冲击着他的下腹。
“呃……啊啊啊!骚货……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满足至极的低沉嘶吼,用尽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死死地按住她那因为快感和撞击而不停颤抖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捅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紧接着,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肉棒顶端的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一滴不剩地、尽数灌满了她那因为连续高潮和被粗暴撞击而温热紧缩的子宫深处!
那两次滚烫的内射,如同岩浆灌顶,彻底烧毁了沈若琳最后的意识。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毫无生气地趴在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浓稠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屈辱而淫靡的痕迹。
陆哲喘息着从她的背上滑下来,他那矮小的身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他看着她那因为力竭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看着她那曲线浑圆、高高撅起的完美臀瓣,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两片挺翘臀肉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地蜷缩在一起的娇嫩菊穴上。
一抹比之前更加残忍、更加兴奋的贪婪,在他的眼中浮现。
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次的征服。
他要的,是彻底的、完全的占有。
他要在这个夜晚,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有的、能被侵犯的穴口,全部都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操开、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他伸出手,粗暴地拍了拍她那弹性十足的臀肉,那清脆的响声让她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姑姑,你看,你后面这张小嘴,还没尝过我的厉害呢。” 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让沈若琳那混沌的意识中,泛起一丝冰冷的、本能的恐惧。
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起来,” 他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我这根刚刚才喂饱你小穴的肉棒,给舔干净。”
沈若琳的身体僵硬着,没有任何反应。
陆哲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揪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的头从枕头里强行拽了起来。
她那张挂着泪痕与口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就这么被迫地仰视着他。
“听不懂吗?还是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教你?” 他威胁着,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任务。” 他松开手,任由她无力地再次趴倒。
他弯下腰,将那根还沾着她穴内精液和淫水、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重新怼到了她的嘴边。
“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你自己的手,去摸你的小穴。我要你自慰,用你自慰流出来的淫水,来给我当润滑。” 他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戏谑,“不然的话……待会儿我要操你屁眼的时候,要是干巴巴地插进去,那可是会把你活活痛死的哦!”
操……屁眼……
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沈若琳已经麻木的大脑。
一股前所未有的、对未知侵犯的极致恐惧,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是,那被药物彻底奴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渴望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