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刺激。
她缓缓地、机械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用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紫色眼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然后,她顺从地、主动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散发着浓郁腥膻气味的肉棒,再一次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她开始用自己那条已经变得无比熟练的舌头,笨拙地、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褶皱,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混杂着他的精液的浊液,一点一点地,重新吃回自己的肚子里。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颤抖着、缓缓地探向了自己的腿心。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已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却依旧敏感无比的禁地时,一股羞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然后,在侵犯者的注视下,她开始了屈辱的、任务式的自我安慰。
“呜……嗯……哈啊……” 随着手指的揉弄,快感再一次被轻易地点燃。
她的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小猫般的呜咽。
而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腰肢扭动,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仿佛在预演着接下来的、更加屈辱的侵犯。
更多的淫水,因为这双重的刺激,从她那空虚的穴口中不断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晶莹而淫靡的“润滑剂”。www.ltx?sdz.xyz
那句充满了羞辱与命令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若琳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她跪趴在床上,嘴里含着那根刚刚将她彻底贯穿的肉棒,右手还在被迫地、机械地揉弄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为接下来那更加不堪的侵犯,准备着“润滑剂”。
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的身体,在药物和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淫荡躯壳。
那不断涌出的淫水,就是最诚实的证明。
她的手指所到之处,一片湿滑粘腻,每一次揉弄,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热流,将她的小腹烧得滚烫。
很快,她的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晶莹剔透、混合着之前精液的浊液。
而她的后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象征着她最后纯洁的圣地,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恐惧和屈辱,而紧紧地蜷缩着。
但随着她身体的不断扭动和淫水的蔓延,那娇嫩的菊穴周围,也渐渐被这些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下流的液体给浸染得一片湿亮。
陆哲满意地看着这幅景象。他看着她那高高撅起的、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完美臀瓣,看着那紧闭的菊穴在湿滑液体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缓缓地,将那根被她伺候得又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姑姑,你真乖,” 他邪恶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你看,润滑剂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好听的,来求我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能对你温柔一点?”
他想要听她的哀求,想要听她用那高贵的嗓音,说出最下贱的、讨好他的淫言浪语。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沈若琳缓缓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和情欲弄得一片狼藉的绝美脸庞上,那双本已涣散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却头一次迸射出淬毒般的、纯粹的憎恨与怒火。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属于强者本能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
她看着他,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抗。
“随、便、你!”更多精彩
这三个字,没有丝毫的色情意味,只有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决绝。
陆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那抹僵硬变成了更加浓厚的、病态的兴奋。他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好,很好。” 他点点头,眼神中的残忍几乎要化为实质,“既然姑姑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没有再废话。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那只还在自慰的、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右手,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直接按向了她自己的身后!
“呜!” 当自己的手指,沾着自己小穴里流出的下流液体,被迫地涂抹到自己那紧闭的菊穴上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最恶毒的寒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玷污了。
陆哲强迫着她,用自己的手指,将那些淫水,仔仔细细地、一圈一圈地涂抹在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娇嫩穴口上。
很快,这片禁地,就已经变得和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那根同样沾满了液体的肉棒一样,湿滑泥泞,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陆哲扔开她的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挺着腰,将那硕大坚硬的龟头,缓缓地、带着极致的压迫感,对准了她那被强制润滑过的、紧闭的菊穴。最新WWW.LTXS`Fb.co`M
“啊……” 当那冰冷湿滑的龟头尖端,只是轻轻地触碰到穴口的那一瞬间,沈若琳的身体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剧烈地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即将入侵的恐惧,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那娇嫩的菊穴,更是本能地、死死地向内收缩,试图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侵犯。
那屈辱的命令,像是一道烙在灵魂上的鞭痕,让沈若琳的身体在本能的恐惧与药物的驱使下,开始了更加不堪的表演。
她的嘴巴,机械地、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舌头笨拙地卷着,将上面残留的腥膻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而她的右手,则在自己的腿心处,进行着一场绝望的、为了“润滑”后续侵犯的自渎。
“咕啾……嗯……啊……” 含混的口交声与压抑的自慰呻吟交织在一起。
随着她手指的快速揉弄,那刚刚才被精液灌满、又被手指搅弄过的花穴,竟再一次涌出了新的、更加汹涌的淫靡潮水。
清亮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指缝,流过她自己的手腕,再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之间,然后缓缓地、蜿蜒地,流向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的桃源秘境。
很快,那原本干爽娇嫩的菊穴,以及周围的臀缝,就被她自己亲手自慰出来的、带着她体温的淫水,给彻底浸润得一片湿滑泥泞。
那晶莹的液体,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淫靡的光泽。
陆哲低头看着这副由他一手导演的、下贱入骨的场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猛地从她温热的口腔中,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被舔舐得干净、并且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
“姑姑,润滑剂看起来够了呢。” 他邪笑着,欣赏着她那副茫然失措、口水牵丝的媚态。
他伸出手,再次粗暴地将她的臀部向上抬了抬,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方便被从后侵犯的姿态,死死地趴在床上。
他挺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淫水、狰狞无比的巨物,将那硕大湿滑的龟头,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