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股突如其然的、无名燥火的东西。
终于,一个低沉的、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那干涩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嗯……啊……”
那声音,与她之前任何一次因为痛苦或屈辱而发出的声音都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对交合的渴望之声。
“仙女淫“,已经开始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接管她这具完美的身体了。
那滴粉色的、如同琼浆般的液体,就像一颗被投入了平静湖面的、蕴含着无边魔力的种子。
在沈若琳的体内,它迅速地生根、发芽,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不可逆转的姿态,疯狂地生长,缠绕、吞噬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
那股起初只是如同温火般的燥热,此刻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焚尽理智的滔天烈焰。
沈若琳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炼丹炉,五脏六腑都在被熊熊的欲火炙烤。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那身紧束的漆皮兔女郎装,此刻就像一层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让她痛苦得想要立刻将其撕碎。
然而,比这股焚身的灼热更可怕千万倍的,是那股从她身体最深处,最核心的部位,疯狂滋生出来的……痒。
那不是普通的瘙痒。
那是一种……仿佛有亿万只噬魂的蚂蚁,正在她那刚刚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里筑巢,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内壁上啃咬,在她那最敏感的阴蒂顶端疯狂钻探的、深入骨髓的奇痒。
这股痒意,带着一种邪恶的、不将她逼疯誓不罢休的意志,从里到外,疯狂地折磨着她。
“痒……啊……好痒……”
她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这股剧痒强行拖了出来。
她睁大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美眸中,曾经的骄傲、清冷、绝望、空洞,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de,是一种被欲望和痛苦扭曲到了极致的、野兽般的疯狂。
瞳孔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眼白上布满了血丝,整双眼睛,都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欲火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滚烫的紫红色。
她的理智,在药效的全面爆发下,终于彻底断线。
羞耻心、恐惧感、人格尊严……这些曾经构建了她整个世界的东西,此刻在那股能将人活活逼疯的奇痒面前,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脆弱得如同沙堡。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一个从她灵魂深处嘶吼出来的、最原始的本能——她需要一个东西,一个又粗、又硬、又热的东西,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她那个痒得快要爆炸的小穴里,来回地刮擦,狠狠地摩擦,用最粗暴的方式,来止住这股让她生不如死的、来自地狱的瘙痒!
“啊啊……不行了……痒……我好痒……“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身体,那具原本瘫软的胴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像一条在烙铁上挣扎的美丽蛇妖,在老头的怀里疯狂地扭动着、磨蹭着,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缓解万分之一的痛苦。她的双腿胡乱地蹬踢着,那双黑色的丝袜,在她自己滚烫肌肤的摩擦下,发出“沙沙“的、令人心焦的声响。她的双手,则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伸向自己的腿间,用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周围疯狂地抓挠着。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指甲的抓挠,只能带来表层的、微不足道的刺激,根本无法触及那来自子宫和甬道深处的、真正的痒源。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那股痒意变得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目光,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像失灵的雷达一样,疯狂地在周围扫视着,寻找着能拯救她的东西。
终于,她的视线,落在了正一脸兴奋与淫笑地看着她的、那对恶魔父子的裤裆处。
她看到了。
虽然隔着裤子,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地方,都撑起了充满了威胁性的、坚硬的轮廓。
肉棒。
只有男人的肉棒,才能止住她现在的痛苦!只有那东西,才能捅进她痒得快要疯掉的身体里,狠狠地刮擦,狠狠地干!
“求求你……给我……“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此刻驱动着她的,只有最纯粹的、被药物放大了千万倍的雌性本能。她那双失焦的、充满了欲望与痛苦的紫眸,死死地盯住了离她最近的、你那矮小侄子的裤裆。她甚至顾不上去分辨那究竟是谁,她只知道,那里有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从老头的怀里挣脱,扑向那个能拯救她的“解药“。她那张原本只会说出清冷话语的樱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吐出着最下贱、最淫荡的哀求。
“我好痒……小穴里面……子宫里面……好痒啊……求求你们……用你们的鸡巴……快用你们的大鸡巴插我……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骚穴……把我的子宫……给我操烂……不然我……我会痒死的……啊啊啊……给我……快给我!”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尖叫、哀求着,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胸前那件紧身的束胸衣,仿佛那件衣服是阻碍她得到满足的最后障碍。伴随着“刺啦“一声,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漆皮上衣,被她自己用蛮力给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对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饱满、通红滚烫的d罩杯豪乳,便再也没有任何束缚地、颤颤巍巍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爸……这……这药效……也太他妈猛了!“侄子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堪比a片现场的一幕,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而他自己的裤裆,也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撑得更高、更硬了。
“嘿嘿嘿……“老头发出了一阵得意至极的、充满了掌控感的笑声。他将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沦为欲望母兽的美丽女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瘫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他欣赏着她因为难耐的奇痒而疯狂扭动、主动张开双腿、用手自慰的淫荡模样,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仙女淫’的厉害之处。它不会伤人的性命,只会杀掉一个女人的廉耻。从现在开始,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沈若琳了。”
他低下头,凑到沈若琳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鬼诱惑的语气,轻声说道:“她,只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离了鸡巴和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老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没有再抱着她,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老板椅上坐下,双腿大张,将那根因为休息了片刻而显得愈发精神、长得骇人的肉棒,直挺挺地对准了沈若琳。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一种充满了施舍意味的口吻说道:“痒得受不了了?想要?那就自己过来,坐上来,好好地伺候我这根老宝贝。伺候得好了,就让你爽个够。”
这道指令,对此刻的沈若琳而言,无异于天神的谕令,是能将她从地狱般的奇痒中拯救出来的唯一希望。
“我……我要……“她的嘴里发着含糊不清的、充满了欲望的呓语,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紫色美眸,死死地锁定着那根能拯救她的“圣物“。她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撑着沙发,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每动一下,体内的那股奇痒就仿佛被搅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剧烈,让她发出一阵阵痛苦而又带着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