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的闷哼。
她赤裸着上身,那对因为药效而肿胀通红的d罩杯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着,荡漾出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她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又像一头发了情的、迫不及待要寻找雄性交合的母兽,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老头的面前。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来,伸出那双曾经弹奏过肖邦、曾经签下过无数天价合同的纤纤玉手,颤抖着,却又无比虔诚地,握住了那根又长又硬、青筋盘虬的狰狞肉棒。
掌心传来的滚烫和坚硬,让她舒服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东西……只有它才能救我!
她仰起那张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却因此更显妖媚的绝美脸庞,将那根肉棒的顶端,凑到自己的小嘴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贪婪地舔舐着龟头顶端溢出的那一滴滴浑浊的液体,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甘美的琼浆玉液。
“嗯……好骚……是爷爷的骚鸡巴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用一种梦呓般的、完全不属于她自己的淫荡声线说道。
浅尝过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股愈演愈烈的瘙痒。她握着那根长长的肉棒,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老头,将自己那高高撅起的、丰满圆润的臀部,对准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解药“。
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龟头,正抵在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两片湿滑的肉唇,直接传递到了她那痒得快要爆炸的子宫深处,让她舒服得浑身一激灵。
“啊……进来了……要进来了……“她发出期待的呻吟,双手向后,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身体,向那根能拯救她的肉棒迎了上去。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黏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细长的肉棒,在海量淫水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瞬间就没入了她身体的大半。
“啊啊啊啊——舒——服——!”
当那根长鞭的顶端,再次狠狠地、准确无误地顶开她那正在痉挛、发痒的子宫口时,一股如同触电般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直接坐倒在了老头的怀里。
痒意,终于被这深入灵魂的贯穿,暂时地、粗暴地压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让她发狂的快感。
她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温顺小猫,又像一只终于得到了交合机会的饥渴母狗,双手紧紧地抱着老头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她开始疯狂地、本能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让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长鞭,在她体内进行着最深邃的、最能缓解那股奇痒的研磨与刮擦。
“嗯……啊……好舒服……爷爷的肉棒……好长……好棒……把若琳的子宫都插满了……里面好痒……再深一点……用您的长鸡巴……把若琳的子宫……全都操烂吧……啊啊……”
她一边说着最下流的淫语,一边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渴望。
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主动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那根长鞭更深地捅进自己的子宫;每一次抬起,都舍不得离开太多,生怕那股要命的痒意会卷土重来。
就在沈若琳彻底沉浸在这种自我毁灭般的、对子宫的极致快感中时,另一场风暴,正在她的身后酝酿。
你那矮小的侄子,看着眼前这副自己的“女朋友“主动骑在自己父亲身上,浪荡求欢的活春宫,早已是欲火焚身,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他看着沈若琳那因为撅起而显得愈发丰满、正随着骑乘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瓣,和他父亲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被带出的一片片白浊的淫水,再也忍不住了。
他淫笑一声,悄悄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看着那个刚刚被巨大的兔尾巴肛塞蹂躏过的、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红晕的娇嫩菊穴,直接吐了一口唾沫上去,用手指简单地涂抹开来,就算是做了润滑。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比他父亲要粗壮得多的肉棒,对准了那诱人的、空虚的后穴,腰部猛地一挺!
“啊——!”
这一次,发出一声惨叫的,是沈若琳。
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撕裂感的剧痛,猛地从她的身后传来。
那个刚刚才被异物抽离的娇嫩后庭,根本无法立刻适应这根粗壮肉棒的入侵。
但侄子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他双手扶着她剧烈晃动的腰肢,用蛮力、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紧致的、从未被真正意义上侵犯过的后穴之中。
然而,就在那剧烈的痛楚达到了顶点,当他那粗大的龟头终于彻底撑开了紧致的穴口,进入到温暖湿滑的肠道时,一股诡异的、却同样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痛楚,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啊啊!屁股……屁股也要被……被操了……好痛……好涨……啊……好舒服!”
在“仙女淫“那霸道无比的药效之下,即便是这样剧烈的痛楚,也很快就被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更为变态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只会感受快感的容器。
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两根属于父子二人的、不同尺寸、不同温度、不同形状的肉棒给狠狠地填满了!
前面,是老头那根又细又长的肉棒,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深深撞击、研磨着她那饥渴难耐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最核心的满足;后面,是侄子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正撑开了她紧致的肠道,在里面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充满了撕裂感和充实感的猛烈冲撞!
“啊……啊啊……要坏掉了……若琳要被……被爷爷和哥哥的……两根大鸡巴……一起操坏掉了……前面好深……后面的好涨……嗯啊啊……都好舒服……再快一点……用你们的大鸡巴……把若琳的骚穴和屁眼……一起操烂吧!”
她彻底疯了。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来自父子二人的前后夹击之下,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
她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无意识地、本能地尖叫着最淫荡的胡话。
她的身体,被这双重的、不同节奏的冲撞,顶得在老头的身上剧烈地起伏、摇晃。
更多的淫水、口水、汗水和泪水,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将三人交合的地方,变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泥沼。
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御姐影后,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对恶魔父子,最忠实、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共用性奴。
在这对充满了血缘与罪恶的父子联手发动的、对她身体前后所有孔穴的无情挞伐之下,沈若琳的理智,连同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残影,都被彻底地碾碎、蒸发,化作了无边欲海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完全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