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把腿张开!“他命令道。
沈若琳立刻如同听到了圣旨,顺从地将自己那双穿着破烂黑丝的长腿,向两边分到了最大,将自己那刚刚才被内射过、此刻正不断向外冒着白浊的红肿穴口,和那个同样被侵犯过的、紧致的后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大家伙’!“侄子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被冷落而显得愈发愤怒、愈发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一次,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蛮横的侵犯。他的肉棒更粗,冲击力更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体深处,让她那张象征着智慧与高贵的书桌,都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啊!啊!哥哥……哥哥的鸡巴……好粗……好大……若琳的骚穴……要被……要被哥哥的大鸡巴给撑爆了……嗯啊……好爽……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爸爸射在若琳子宫里的精液……全都给捣烂……让若琳的子宫里……怀上我们父子两个人的种!”
在药物的驱使下,她甚至开始说出这等伦理尽丧的、最下贱的淫语。
而那个老头,则站在一旁,欣赏着儿子对这个女人的狂暴征服。他伸出手,抓起沈若琳那对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垂下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饱满乳房,肆意地揉捏、拉扯。他甚至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用笔尖在她那雪白光滑的背上,写下了“父子共用“和“专属母狗“这样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字眼。
夜,越来越深。这场充满了罪恶、药物和欲望的狂欢,还在无休无止地继续着。
他们将她从书桌上拖下来,让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双腿盘在侄子的腰上,整个人正面挂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个面对面的、能让她看清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的姿势。
然后,侄子就这么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
他将她顶在书柜上,顶在墙壁上,顶在那一幅幅记录着她屈辱的照片上。
每一下,都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只有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是唯一的真实。
而老头,则跟在他们身后,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
他时而伸出手,拍打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屁股;时而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她那张因为尖叫和呻吟而大张的嘴里,让她吮吸;时而甚至拿起桌上的酒,直接浇在她和儿子交合的部位,让她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
他们又将她摆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分别扛在他们父子二人的肩膀上,将她那最私密的、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三角地带,以一种最屈辱、最敞开的方式,彻底暴露出来。
然后,他们一个操她的嘴,一个操她的穴,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又立刻交换位置,让她在永不停歇的、来自不同肉棒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她的尖叫声,从起初的凄厉,到后来的沙哑,再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如同小猫般的、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除了快感,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里,早已流不出泪水,只剩下因为高潮过度而涣散的、空洞的瞳孔。
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不知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从书房那厚重的窗帘缝隙中挤进来的时候,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地狱般的奸淫,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父子二人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大汗。
而沈若琳,则像一滩被榨干了所有水分的烂泥,蜷缩在地板上,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堕落的气息。
“嘿……这骚货……可真是个无底洞。“侄子喘着粗气说道。
老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最后一丝残忍的光芒。“最后,再给她留个记号。”
他们将她那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
然后,父子二人并排站到了她的头顶,居高临下地,像看着一个最卑贱的祭品一样,看着她。
他们同时掏出了自己那早已被榨干多次、却依旧在顽强地硬挺着的肉棒,开始当着她的面,上下撸动。
“看着,骚货。“老头命令道,“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把我们最后的精华,都赏给你的。”
沈若琳抬起那沉重无比的眼皮,看着眼前那两根正在晃动的、或长或粗的肉棒,她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满足的、痴迷的弧度。
终于,伴随着两声满足的低吼,两股白色的、粘稠的、滚烫的液体,如同两条白色的毒蛇,从天而降,尽数、准确地浇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还带着痴迷笑容的脸上。
滚烫的精液,覆盖了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她的长发,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
而她,只是缓缓地伸出那粉色的丁香小舌,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这间如同修罗场般的书房,照亮了那满地的污秽,也照亮了那个蜷缩在地板上,
当意识的碎片,如同沉船的残骸,从一片黏稠、漆黑、充满了无边欲望的深海中,缓缓上浮时,沈若琳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其他,而是痛。
那是一种仿佛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拆开,又被用最粗暴的方式胡乱组装起来的、无处不在的酸胀与疼痛。
喉咙因为整夜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淫荡尖叫而火烧火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
四肢的肌肉,因为那些她记忆中匪夷所思的、如同母狗般扭动的姿势而过度劳累,此刻正用最尖锐的酸痛向她抗议。
但最恐怖的痛楚,来自于她的下半身。
那片作为女人最私密、最核心的区域,此刻已经感觉不像是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它像是被两根尺寸和形状都截然不同的、烧红的铁棍,来来回回地、毫不留情地蹂躏了整整一夜。
小穴深处,尤其是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而持续的、被过度研磨后的刺痛;而后方的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禁地,更是传来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后的火辣辣的胀痛。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午后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如同一柄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入她那双早已不堪重负的紫色眼眸,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那间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充满了书卷气和荣誉感的书房。
只是,此刻的书房,已经变成了一座地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杂着汗水、酒精、干涸的精液以及她自己体液的腥膻气息。
那张她用来签署重要合同的红木书桌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地图般的白色印记。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东一滩、西一滩的污秽,如同现代艺术中最抽象、最肮脏的画作。
而那些贴在墙上的,记录着她最隐秘爱恋的照片,此刻也沾上了星星点点的、属于那对恶魔父子的污浊痕迹。
她的身体,就那么赤裸地、以一个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