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蜷缩在地板的中央,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垃圾。
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和吻痕,星罗棋布。
而她的脸上、胸前、大腿上,更是糊满了已经干涸的、如同胶水般黏腻的白色精斑。
媚药的效果,已经彻底消失了。
随着药效的退去,那股将她变成一头只知求欢的母兽的、深入骨髓的奇痒也随之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清醒。
一种比死亡更可怕、比地狱更残忍的、绝对的清醒。
昨夜的一切,不再是隔着一层欲望滤镜的、充满了扭曲快感的幻梦。它们变成了最锋利、最清晰的记忆碎片,一片片地、凌迟着她的灵魂。
她记得。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药物的作用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用最下贱的语言,哀求着那两个男人来操她。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主动地、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身体迎向那根又细又长的肉棒,感受着它贯穿自己子宫时带来的、让她灵魂战栗的满足感。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被父子二人前后夹击,在双重贯穿的极致快感中,浪荡地尖叫着“好舒服“、“再用力一点“,甚至喊出了“让我的子宫怀上你们父子两个人的种“这样伦理尽丧的疯话。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同时伺候着那两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内射过的肉棒,将那些充满了腥膻气息的浓精,一滴不漏地吞咽下肚。
她记得最后,当那两股滚烫的浊液,浇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甚至还伸出舌头,像品尝无上美味一样,去舔舐那些污秽……
这些记忆,不是别人的,是她自己的。是她沈若琳,这个曾经骄傲到骨子里的、清冷如冰山的御姐影后,亲身经历、并且“享受“过的一切。
“啊……”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无尽绝望的悲鸣,从她那干裂的唇边溢出。
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那双曾经如同紫水晶般璀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看不到任何光亮的灰白。
她完了。
那个叫沈若琳的女人,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场充满了药物、暴力和无边淫欲的狂欢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盛满了屈辱记忆和他人精液的、肮脏的驱壳。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像一具被输入了简单指令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僵硬地,从地板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尤其是下半身那撕裂般的痛楚,更是让她几欲昏厥。
而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一股清晰的、无法忽视的感觉从她体内传来——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了异物的、令人作呕的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和肠道,此刻正被那对父子昨夜射入的、海量的精液给满满地、沉甸甸地填充着。
她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挪地,走向了书房内自带的那个豪华浴室。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温热的液体,在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荡漾。
她站到了那面巨大的、光洁如新的镜子前。
镜子里,倒映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怪物。
头发,因为汗水和精液而一缕缕地粘连在一起,狼狈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脸上,还残留着没有被完全蹭掉的、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
脖颈、锁骨、胸前,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深色的、如同烙印般的吻痕和掐痕。
那对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饱满挺拔的d罩杯雪乳,此刻也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顶端的两颗蓓蕾,更是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不正常的颜色。
平坦的小腹上,还有几道已经干涸的、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的视线,缓缓地向下移动。
那片最私密的、曾经被她小心呵护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经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两片娇嫩的肉唇,红肿外翻,穴口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开,再也无法回到往日那紧致的模样。
而周围的肌肤上,也满是昨夜疯狂的痕?
迹。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到了自己那光洁的背上,用不知名的笔写下的、那些充满了屈辱的字眼——“父子共用“、“专属母狗“。
这些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她最后一点点的自我认知,也彻底击得粉碎。
她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滚烫的热水,如同瀑布般,从头顶倾泻而下,浇在她那冰冷的、肮脏的身体上。
她拿起沐浴露,发了疯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想要洗掉那些痕迹,洗掉那些气味,洗掉那些屈辱的字眼,洗掉那层覆盖在她皮肤上的、属于别人的黏腻触感。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因为这点皮肉之苦,与她灵魂深处所承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外表的污秽,似乎可以被水流冲刷干净。但内里的,又该如何是好?
她将花洒的喷头,对准了自己的下半身。她想要用强劲的水流,将那些还残留在她体内的、属于那对恶魔父子的污秽,全部冲出来。
然而,一个更加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事实,发生了。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充满了创伤的蹂躏之后,非但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因为极度的应激反应和肌肉的自我保护,而收缩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
她那紧致的小穴,那条曾经吞吐过两根肉棒的甬道,此刻正死死地、紧紧地闭合着,仿佛一道无法被逾越的、充满了创伤记忆的闸门。
那些被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甚至满溢到甬道里的、海量的精液,就被这道因创伤而紧闭的闸门,给死死地、牢牢地锁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的存在,能感觉到它们的温热,能感觉到它们的沉重,但她就是无法将它们排出来。
只有在她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时,才会有那么一丝丝、一缕缕的白色浊液,不受控制地、缓慢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缓缓地渗出,滑落。
她无法清洗自己。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你逃不掉了。这些东西,已经成为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她无力地滑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那已经变得麻木的身体。她蜷缩成一团,像一个回到了子宫里的、无助的胎儿。
她的手,无意识地,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这个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的、温暖而神圣的宫殿……昨夜,被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反复贯穿,被一股又一股不属于她的浊液反复浇灌。
而现在,那些东西,还满满地、温热地,储存在那里。
一个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窖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我的子宫……是不是已经……
不。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任由眼泪混合着热水,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