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地关掉了水。
浴室里一片安静,只剩下她那微弱的、破碎的呼吸声。
她呆坐着,然后,她又感觉到了。
一股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温热的液体,再次缓缓地从她的腿心滑落,在冰冷洁白的瓷砖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充满了罪恶的、白色的痕迹。
它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在滚烫的水流下不知呆坐了多久,直到皮肤被烫得通红,直到体内的那些污秽因为重力的作用,一次又一次地、缓慢而屈辱地提醒着她昨夜的真实。
最终,她还是像一具提线木偶般,关掉了水,用浴巾将自己裹起,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水雾的、小小的避难所。
衣帽间里,全都是她精心挑选的、符合她高冷御姐形象的服装。
每一件,都像是对她此刻这具肮脏身体的无情嘲讽。
她随手抓过一件最宽松、最能遮掩身体的黑色长袖连衣裙和一条配套的内裤穿上。
布料接触到身上那些还带着刺痛的吻痕和掐痕时,她只是麻木地、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必须下楼。
她不知道那两个恶魔还在不在,但她不能永远躲在这里。她甚至有一种病态的、自虐般的冲动,想要去亲眼确认,这场噩梦是否真的已经结束。
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她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缓慢地向下走。
每下一个台阶,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因创伤而紧紧闭锁的穴道,和那个被填满了的、沉甸甸的子宫,都在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微微下坠,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与恶心的感觉。
客厅里传来了谈笑声。
是三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两个,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属于那对恶魔父子的声音。而第三个……
第三个声音,温润、清朗,带着一丝她熟悉到骨子里的、曾经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幻想过的温柔。
是懦夫的声音。
沈若琳的脚步,在楼梯的转角处,猛地顿住了。她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探出半个头,向客厅的方向望去。
然后,她看到了此生所能想象到的、最荒诞、最残忍的一幕。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那对昨夜还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当成母狗一样奸淫的恶魔父子,此刻正衣冠楚楚地、一脸和煦地坐在那里。
那个糟老头,甚至还端着一杯茶,姿态悠然。
而在他们的对面,坐着的,正是你,懦夫。
你们……在聊天。
甚至,从那两个恶魔脸上的表情来看,你们聊得还很愉快。
他们就像是两位慈祥和蔼的长辈,在与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进行着亲切友好的交流。
轰——
沈若琳的脑子里,仿佛有千万颗炸弹同时引爆。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扭曲、旋转,然后碎裂成无数片锋利的、沾着血的玻璃。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抽离出去。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地狱?
她一生所爱、视为生命中唯一光亮的男人,此刻正和将她拖入深渊、彻底毁掉她的凶手,相谈甚欢。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血液仿佛在瞬间从她的四肢百骸中被抽干,让她的脸庞变得如同墙壁一般惨白。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尖叫、或者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
就在这时,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她那双充满了惊骇与绝望的、空洞的紫色眼眸。
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真切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关切。
你向她走近了几步,温和地开口问道:“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但此刻,这句再正常不过的、充满了关怀的话语,落在沈若琳的耳中,却像是一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匕首,狠狠地、精准地,捅进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双干净、清澈、充满了关切的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团烧红的炭给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你的肩膀,看到了那对父子。
他们也在看着她。
那个老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祥的笑容,但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却闪烁着一抹只有她才能看懂的、充满了警告和戏谑的、胜利者的光芒。
而那个侄子,更是毫不掩饰。
他对着她,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充满了淫邪意味的笑容,甚至还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和昨夜他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她嘴里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轰——”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就要站立不稳。她扶着栏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里的那些东西,因为她这剧烈的、几乎要崩溃的情绪波动,而再次不安地搅动起来。
一股细微的、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无法清洗的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刚刚才换上的内裤。
那股熟悉的、属于那对父子的、充满了屈辱的腥膻气息,仿佛又一次萦绕在了她的鼻尖。
她就这么站在楼梯上,当着她心爱的男人的面,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身后的那两个恶魔,用眼神和记忆,再一次、无声地强奸着。
而她的身体,还在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流淌着他们留下的罪证。
你那句充满了真切关怀的问话,像一把无情的、冰冷的钥匙,瞬间解锁了沈若琳脑海中那间尘封着昨夜所有恐怖记忆的地狱之门。
一瞬间,那些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支离破碎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嘶吼着,冲垮了她用最后一点理智构筑起来的、脆弱不堪的防线。
老头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和他那根与之完全不成比例的、长得骇人的狰狞肉棒。
侄子那充满了淫邪与暴虐的、扭曲的笑脸,和他那根更为粗壮、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凶器。
那滴粉色的、甜得发腻的、名为“仙女淫“的魔鬼药剂。
她自己在药物作用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用最下贱的语言,浪荡地乞求着被侵犯的、陌生的丑态。
被父子二人前后夹击,在书桌上、墙壁上、地板上,用各种各-样充满了屈辱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操干到意识模糊的画面。
还有最后,那两股滚烫的、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浊液,浇在她脸上时,那种混杂了屈辱、温热与腥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这些记忆,不再是模糊的幻影,而是化作了最高清、最残忍的影像,在她的大脑里,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双干净、清澈、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你脸上那真真切切的、为她而生的担忧。
你离她那么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你长长的睫毛,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