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让她的小腹突然抽了一下,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泛起,顺着脊椎往上窜。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会——不行——这是不对的——他是小明的爸爸——可是我下面——为什么开始湿了——我恨这具身体——]
她的双腿在薄毯下夹得更紧了,但牛仔短裤的粗糙布料磨蹭着小穴,反而让那颗还没消肿的阴蒂传来一阵酥麻。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淫汁,一点点浸湿了蕾丝内裤,热热的,黏黏的,像在替一个背叛自己的器官承认了什么。
“你哭了?“老陈忽然说,声音里闪过一丝慌张。他缩回手,后退了半步,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墨镜下滑落的一滴泪。那滴泪顺着瓜子脸的弧度流下来,停在尖尖的下巴上,在月光里亮得像一颗碎钻。
“我没哭。“沈若琳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然后她抬起手,摘下墨镜,那双紫色的瞳孔直直瞪着老陈。
眼睛里没有泪——那滴泪已经被她硬生生憋回去了。
现在那双眼里只有冷冷的光,像两团冻结的紫色火焰。
“你想看什么?看完了就走。“她把薄毯往下一拉,露出整件白色t恤,和t恤下那对d罩杯巨乳的完整轮廓。黑色蕾丝内衣的花纹在薄透的白布下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凸起,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看够了吗?”
老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弹出来,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他裤裆的帐篷又高了几分,把那条灰扑扑的裤子顶得变了形。
“若琳……“他的声音哑了,像砂纸在喉咙里刮过,“你就让爸……摸一下……就一下……摸完我就走……我保证……我保证不告诉臭小子……摸一下就让我走……爸求你了……”
那只粗糙的大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没有伸向她的脸,而是伸向她的胸口——伸向那两团在t恤下剧烈起伏的巨乳。
老陈那只粗糙的大手停在了半空中,五根手指张着,微微发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把他手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皱纹和凸起的青筋照得清清楚楚——这是一双在地里刨了几十年食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泥垢,掌心的老茧厚得像一层牛皮。
沈若琳偏着头,紫色的瞳孔斜斜地瞪着那只手,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像一把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刀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你说摸一下就走。摸完立刻离开这个房间。不许告诉小明。永远不许。”
老陈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又急又重,像鸡啄米。
然后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沈若琳的左乳。
隔着薄薄的白色t恤和那层黑色蕾丝内衣,老陈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包住了那团柔软的巨乳。
d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掌心的老茧隔着两层布料刮擦着乳头。
“啊——!”
沈若琳没忍住。
那声短促的惊叫从她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娇。
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把后面所有声音都死死堵在喉咙里。
[内心独白:他的手好糙……好烫……不行……乳头被老茧刮到了……酥酥麻麻的……不要……不要揉……]
但老陈没有听到她的内心独白。
他听到了那声惊叫,然后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鼻孔张得老大,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粗糙的指腹隔着t恤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头。
“若琳……你的奶子……真软……“老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比……比我想的还软……跟发面馒头似的……”
“不准说话。“沈若琳的声音依旧冷,但尾音在发抖,像一片在寒风中打颤的叶子,“你要摸就摸,不要说这些。”
老陈立刻闭了嘴,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他捏着她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那颗粉嫩的小豆在蕾丝和t恤两层布料下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被他一碾,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乳腺窜上来,沈若琳整个人在墙角里打了个激灵。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薄毯下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试图压下小穴深处泛起来的那阵酥痒。
『她的乳头在粗糙的指尖下充血胀大,乳晕从淡粉色变成深玫红。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子宫跟着收缩一下,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多的淫汁从宫颈口渗出,浸透了那条早就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老陈揉完左边换右边,两只粗糙的大手各包住一团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
白t恤在他手下皱成一团,领口越扯越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露出来的乳肉上,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裤裆的帐篷顶得老高,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根鸡巴在微微跳动。
“若琳……“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这次不是怕的,是饿的——一个饿了二十年的老光棍看到了肉,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贪婪,“爸……爸再摸一下别的地方……行不行?你刚才没说摸哪里……摸别的地方也算一下吧?”
沈若琳猛地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然后迅速被愤怒和寒意取代。
但愤怒的底色里藏着一丝她死都不会承认的东西——她的身体在这粗糙的抚摸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阴蒂在充血跳动,小穴里的淫水多到已经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你——“她张了张嘴,冷硬的面具又裂了一道缝,“你不要得寸——”
话还没说完,老陈已经把手从她胸口抽走,然后以比他劈柴还快的速度探向了她两条长腿之间。
粗糙的手指直接摁在了牛仔短裤的裆部,隔着厚厚的牛仔布,他摸到了一片湿热——那团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短裤,在他手指下糊开一小片黏稠的湿痕。
“都湿成这样了……“老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于癫狂的颤抖,他粗糙的手指在湿痕上用力一按,裆部的牛仔布往下陷了一个小坑,“你……你是不是也想让爸摸?是不是?若琳?你跟那臭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弄够?”
“我没有——!“沈若琳的声音终于彻底裂开了,从冰面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撑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那层被汗浸透的旧汗衫滑腻腻的,她的手滑了一下,手指反而勾住了他的领口。这个动作看起来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