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抗,倒像是欲拒还迎。
老陈借着这个空隙,手指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铜扣。
咔哒一声,扣子弹开,拉链被粗鲁地扯下,露出里面那条早就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糊满黏稠的淫汁,在月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轮廓被湿透的蕾丝勾勒得清清楚楚,中间那条细缝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喘息的小嘴。
琳推开他的同时自己却因为腿软而滑倒在竹席上,白t恤卷到胸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和黑色蕾丝内衣。
羞愧到极点,眼泪终于憋不住地滚落:“求你了……出去……趁我还没后悔……”
竹席被两个人倒下的重量压得吱呀一声惨叫。
沈若琳的后脑勺磕在席面上,墨镜飞出去撞在墙角,那双紫色的瞳孔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惊恐、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死都不会承认的、被这双粗糙大手点燃的欲望火苗。
白t恤皱巴巴地卷到锁骨以上,一整截雪白的腰肢和黑色蕾丝内衣完完整整地裸露在月辉里。
d罩杯的巨乳在蕾丝下剧烈起伏,乳沟里凝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的节奏闪着碎钻般的光泽。
牛仔短裤的铜扣还敞着,拉链半开,露出里面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内裤。
老陈压在她身上,汗衫下那具被几十年农活锻造得硬邦邦的身体死死贴着她的每一寸柔软。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巨乳,他微微凸起的肚腩顶着她平坦的小腹,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炸开的鸡巴隔着两层裤子直直地戳在她腿间。
“求你了……出去……趁我还没后悔……”
沈若琳的声音碎了。
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尾音带着哭腔往上飘。
眼泪从那双紫色瞳孔里滚落,一颗一颗,顺着瓜子脸的弧度滑下来,滴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老陈没有出去。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在电视上冷若冰霜、让千万男人只能远观的大明星,此刻被自己压在身下哭得梨花带雨。
白t恤卷到胸口,黑色蕾丝内衣托着那对巨乳,雪白的腰肢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竹席上无助地蹬了一下,反而让牛仔短裤滑得更低,露出小腹下方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
他的理智,在这一瞬,彻底断了。
“若琳——若琳——若琳——”
老陈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硬撕出来的。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几十年积压的饥渴,带着一个老伴早逝、独自把儿子拉扯大的老光棍最后的防线崩溃。
他猛地俯下身,那张被皱纹和胡茬占据的脸直接压了下去,干裂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
沈若琳闷哼一声,紫色瞳孔骤然放大。
她抬手想推开他,但十根修长的手指抵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隔着那层被汗浸得透湿的旧汗衫,他的体温烫得灼人。
她的手指滑了一下,勾住他的领口,然后又是一下,再一下——每一次想用力都因为这层滑腻的汗水而打滑,越来越像是在抓着他的衣服欲拒还迎。
老陈的嘴唇粗糙干裂,像两片砂纸在她柔软的唇上碾磨。
胡茬扎着她的下巴和上唇,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疼。
但他的舌头却异常灵活——那根粗糙厚实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探进她的口腔,像一头闯进花园的野牛,在她甜美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啾……?”
老陈贪婪地吸吮着。
他把她的上唇含进嘴里用力地嘬,然后又换成下唇,粗糙的舌面从她整齐的牙关上刮过,舌尖勾起她口腔里积攒的唾液,然后猛地一吸。
吸溜——咕咚。
沈若琳的唾液被他大口大口地吞下去。
他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满足到近乎于呻吟的叹息。
她的口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那种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让所有男人都难以把持的诱惑体味。
老陈像在沙漠里走了四十年的旅人碰到了甘泉,一口接一口地吸,怎么都喝不够。
『黏稠透明的唾液从两人唇缝间溢出,拉出银白色的丝线,挂在她尖尖的下巴上,又滴到锁骨窝里。老陈的舌头追着那根唾丝舔上去,从下巴一路舔到锁骨,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爸——不——唔——!”
沈若琳的抗议被他的嘴唇重新堵回喉咙里。
她偏头想躲,但老陈那双粗糙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十根手指插进她栗色的长发里,把她的头固定得死死的,想躲都没处躲。
她的脚跟在竹席上蹬了几下,两条长腿乱踢乱踹,但老陈的身体整个压在她身上,将近两百斤的体重把她压得动弹不得。
他一边亲一边吸,吸得她的嘴唇都发麻了,舌头也被吸得又酥又胀。
她的唾液不断被他吸走,口腔里越来越干,但身体却越来越湿——乳房在蕾丝内衣下胀得发疼,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顶着蕾丝磨;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多到从内裤边缘漫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竹席上,糊开一小滩黏稠的湿痕。
[内心独白:不要吸了……口水都要被你吸干了……可是为什么……被你吸的时候……小穴一直在跳……跳得我好难受……乳头也好胀……不要……不要……]
“若琳……你嘴里真甜……“老陈终于松开她的嘴唇,但嘴没离开她的身体。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亲,粗糙的嘴唇和胡茬一路刮过脖颈、锁骨、胸口,最后把脸埋进了她那对d罩杯巨乳之间。他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那股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在这里最浓,浓得像一坛老酒,光是闻着就让他醉了。
他用鼻子拱开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露出左乳那颗粉嫩的乳头。
乳头在月光下微微上翘,乳晕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
老陈的嘴一张,直接含住了那颗乳头。
“啊——?!”
沈若琳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死死抵着竹席,栗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
她咬紧牙关想憋住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拉长的娇吟——因为老陈不光含着,还用舌头在乳头上打圈,用嘴唇包住乳头用力地嘬,像婴儿吃奶一样一口一口地吸。
『粗糙的舌苔刮过乳头的顶端,每一次打圈都让一股电流从乳腺窜进子宫。她的宫颈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黏稠的淫汁。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穴口处的嫩肉一开一合,像在等待什么。』
“若琳,你的奶子真好吃……“老陈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乳房下沿流到竹席上。他嘬完左边嘬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樱桃。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糙的大手包住另一团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捏紧都会挤出更多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下走。
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每过一寸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