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面。老陈说“想咋干就咋干“的时候,她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老宅卧房里那根紫黑肉棒从她臀后整根贯入的画面——龟头碾开宫颈口的钝响,冠沟刮过g点时劈上脊椎的酥麻,还有她被端成m字悬在半空、背对着小明离开的方向、子宫第三次被浓白精浆灌满时翻着白眼齁叫的极乐。那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到她只需要闭上眼就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胀感在荡漾。
“谁——谁要和你——在秋千上——“她声音抖了一下,赶紧用清冷御姐的腔调把尾音压住,“你——别说了。我不回乡下。你也别来城里。就这——”
“若琳,爸知道你想啥。“老陈打断她。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磁性的底噪铺满了整个听筒,“你现在站在洗手间对吧?怕小明听见对吧?你把门锁了对吧?若琳——爸的母狗是不是一接到爸的电话,小骚屄就开始往外冒水了?”
“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你自己摸摸。“老陈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听筒里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熟悉的齁声——不是她现在的,是一周前在老宅卧房里录的。他果然还留着那段视频。手机听筒里开始循环播放她当时被操到翻白眼时喊的那句话:“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电流杂音裹着淫叫从听筒里炸开,在密闭的洗手间四壁间弹跳回响。沈若琳慌忙把手机音量往下狂按,可手指抖得连音量键都按不准,那声齁嗷?已经在瓷砖墙面上撞了好几个来回。
“听见没?你自己亲口说的。你是爸的精液母狗。爸的精液母狗怎么能不回来吃鸡巴?嗯?“老陈的声音从那段淫叫的背景音里挤出来,沙哑慈祥又无赖,像是爷爷在哄孙女多吃一碗饭,“若琳——回来嘛。爸这一礼拜可没闲着——爸把床单换了新的,把秋千加固了,还给你买了好几身——“他停顿了一拍,话筒里又传来他翻塑料袋的窸窣声,“——兔女郎装。黑的白的粉的都有。你穿上肯定比上次那件白睡裙还俊。”
[内心独白] 他买了——兔女郎装——三件——他还记得上次那件白睡裙——他说秋千加固了——他是真的要在秋千上——不行我不能再想秋千上怎么弄了——手别动——别往下摸——可是他在电话那头放我的叫声——我自己喊公公操我的叫声——小穴已经——已经在蠕了——这个老变态怎么知道我站在洗手间里——他什么都知道——?
沈若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湿痕,在老陈播放淫叫录音的短短十秒内,已经往外蔓延成了硬币大小。
棉料吸足了水变得颜色更深了一圈,紧紧贴在她馒头屄上,把两片肥厚大阴唇的轮廓从短裤裆部微微勾勒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和一周前在卧房门板上捂嘴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你把录音删了——!!我——我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行~不回来也行~“老陈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好说话,好说话到沈若琳后脊梁又凉了一下。果然下一秒,“那爸就进城。爸知道你家在哪——小明上次给爸发了定位,说让爸有空去坐坐。爸这就打个车——两个钟头就到。到了爸也不干啥,就想坐沙发上看看若琳——顺便让若琳看看爸给你带的新衣服。小明在旁边也没事,爸就说是给若琳买的睡衣。小明能说啥?”
“你——你敢——!!”
“那你回来。“老陈的声音忽然又不笑了。沉淀下来的沙哑低音像手摇磨盘磨豆子一样碾过听筒,每一个字都粗粝又笃定,“若琳——爸是真想你。想你那馒头屄裹着爸鸡巴舍不得松的小样儿。想你高潮了翻着白眼齁叫的小样儿。想你早上睡醒脸上红扑扑俊得爸眼珠子都掉出来的小样儿。爸五十四了——这辈子没遇到过你这么俊的。你回来,爸保证让你比上回还——”
他没说完。可那个停顿比说完了还满。
沈若琳的后脑勺靠在瓷砖墙壁上,紫色丹凤眼望着洗手间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射灯。
灯光被她的睫毛切成细密的光斑,碎在紫色虹膜上。
她捂着嘴的手指上全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可另一只攥着手机的手指已经不发抖了。
她不该承认,可那个老东西说的每一句都在她脑子里生了根——秋千、兔女郎装、嘬着鸡巴舍不得松、翻白眼齁叫——全是真的。
全发生过。
全被她身体记住了。
记到了今天只是听一听就能让棉质短裤裆部湿透的程度。
“……好吧。“她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在唇齿间就散了。
“啥?”
“……我说——可以!“她说完啪地把电话挂断,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上靠着瓷砖墙慢慢滑蹲下去。浴室防滑垫上的硅胶颗粒硌着她赤着的脚底,黑色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湿痕现在已经洇成一整片了。她把通红的脸埋进膝盖间,栗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去扫在防滑垫上。然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兔女郎装——谁要穿那种东西——”
沈若琳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冷水珠子。
水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颏滴在oversized卫衣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赤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走到沙发后面,用刚在洗手间里反复练习了三遍的、不带任何齁声余韵的冷淡嗓音说:“公司有安排,要出差几天。”
小明正窝在沙发里拿手机刷外卖,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挥了挥手说好,注意安全,然后又低头继续翻川菜馆子的菜单。
沈若琳看着他头顶那个毫无防备的发旋,紫色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踩着赤脚往二楼卧室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裸着的脚底板在木楼梯上一级一级印下微湿的足印。
可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已经能感觉到那条刚换上的干净棉质短裤裆部,又开始出现了一圈温热的潮意。
[内心独白] 才换的短裤——在洗手间里换了才不到五分钟——可是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变态说“报销油钱“的声音——还有兔女郎装——他说买了三件——黑的白粉的都有——我明明该把那些东西全扔了——可是为什么我的手已经在开衣柜最底层那个抽屉了——
她把卧室门在身后轻轻掩上,然后走到衣帽间拉开那扇通体镜面的推拉门。
镜子里站着的女人穿着oversized灰色卫衣和黑色棉质短裤,丸子头散了一半,栗色长发披在锁骨上。
紫色丹凤眼的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里被冷水泼过后没擦干的水光,嘴唇上全是被自己反复啃咬后肿出来的齿痕。
她从墙边拖出自己的银色登机箱,啪地打开放在床尾凳上,然后蹲下身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个抽屉里放着她从老宅带回来后一次都没打开过的东西。
抽屉拉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某种更私密气味的空气扑了她一脸。
最上面叠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根被老陈扯断的细绳还断着,她没扔,洗干净了叠好放在最上面。
丁字裤旁边是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上大片干涸的精液白印洗了三次都没完全洗掉,现在变成了几团淡淡的米白色云斑。
再往下翻,是她在老宅穿过的几套内衣——全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换过的镂空蕾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