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那件胸罩的罩杯薄得能透出乳晕,粉色那条内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绳。
她盯着抽屉里这些本该在回城当天就扔掉的东西,紫色瞳孔在眼睑底下轻轻颤动。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件白色吊带睡裙。
不是捏着衣角拎起来——是整只手攥住裙摆,把洗得发软的棉布料揉进掌心里,指节蜷得发白。
裙摆上那片米白色的精液云斑正好贴在她掌心上,隔着洗过三次的布料,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泡浓白黏浆当时糊在大腿根上的温度。
[内心独白] 没扔掉——都留着——断了的丁字裤都留着——我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这件睡裙——他当时掐着我的腰从后面操进来——裙子全卷到腰上了——裙摆全是他的精——洗了三次还在——我攥着它在闻——不对不对不对——可是真的好想——身体好想——想被大肉棒操到翻白眼的感觉——
她把白色吊带睡裙叠了两折放进行李箱最底层。
动作干脆,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犹豫的事情。
然后她的手继续从抽屉里往外拿——黑色镂空蕾丝胸罩,粉色细绳丁字裤,一件她买了从没穿过只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偷偷看过一眼的深紫色透明睡袍,还有一条完全透明的肉色连体丝袜,包装袋都没拆。>ltxsba@gmail.com>
每拿起一件,她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黑色镂空胸罩——老陈粗糙拇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碾住她乳头往外拽;粉色细绳丁字裤——老陈把细绳扯断时嘴里嘿嘿笑着说裤衩又破了爸赔若琳一百条;深紫色透明睡袍——她在老宅根本没机会穿,可她现在已经在想象自己穿着这件睡袍赤着脚踩着木楼梯下到堂屋,月光透过袍子把整个身体曲线照成一道紫色的剪影。
而那个老东西会从藤椅上站起来,古铜色的老脸上全是惊艳到忘了合嘴的表情。
她把深紫色透明睡袍从包装袋里抽出来,丝滑的薄纱从她指尖溜过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手臂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她把睡袍贴在胸口上,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落地镜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卫衣和棉短裤、丸子头散了一半的女人,正把一件完全透明的紫色睡袍抱在胸前,脸上红扑扑的,紫色瞳孔里的光迷离得像醉了一样。
她咬着下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然后快速把睡袍叠好也放进了箱子。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又伸手从抽屉最角落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还没拆封的、药妆店买来的免洗私处沐浴露——草莓味的。
她盯着那瓶粉色瓶身上印着卡通草莓的小东西,整张脸从颧骨烧到了耳根。
她把草莓沐浴露也扔进了箱子侧面网兜里,然后啪地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
拉链头滑过轨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是某种契约落款的签字声。
她坐在床尾凳上,两只手还搭在行李箱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那双紫色丹凤眼蒙着一层还没完全退潮的水雾,嘴唇微张着往外漏细小的喘息。
她刚换上的干净棉质短裤裆部,已经又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不是“她对着天花板用气音喃喃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我是不想公公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乡下——才不是因为想——想被他——”
她没说下去。
因为她的两条大长腿已经在床尾凳上不自觉地从膝盖往上互相交叠夹紧了。
大腿根内侧的嫩肉隔着棉质短裤互相摩擦,压出了咕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
引擎在怠速运转,空调出风口往外吹着不冷不热的风。
沈若琳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方向盘正中央的喇叭盖,闭着眼睛。
睫毛蹭在真皮方向盘套上,痒痒的,可她没动。
银色登机箱在后备箱里随着引擎震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噜声,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
“就待一天——后天就回来——谁也不知道——”
她用气音喃喃了这一句。
然后抬起头,紫色丹凤眼睁开,盯着挡风玻璃外别墅区安静的林荫道。
两排行道树在午后的太阳底下投下碎金一样的影子,一只橘猫从车前面懒洋洋地横穿过去,尾巴翘成问号。
她把导航点开,屏幕上弹出一条已经预设好的路线——终点:老宅。
预计用时: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一脚油门。银灰色轿车驶出别墅区大门,门卫冲她敬了个礼,她没回应。车子拐上国道时,她把收音机拧开又拧灭,拧开又拧灭,最后干脆把中控屏整个关了。可关了中控屏也关不掉脑子里那个声音——那个老东西在电话里嘿嘿笑着说“报销油钱“时从嗓子眼里翻上来的痰音,还有那句“爸给你买了三身兔女郎装,黑的白的粉的都有“。
[内心独白] 导航已经设好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可是掉头的话那个老变态肯定会进城——他说要给小明看兔女郎装——那是睡衣——什么兔女郎装当睡衣——小明会怎么想——不行不能让他进城——我这是为了保护小明才去的——才不是因为想——可是秋千——他说秋千加固了——到底要怎么在秋千上——咿——别想了!
在开车!!
她在驾驶座上扭了一下屁股。
黑色棉质短裤裹着的蜜桃臀在真皮座椅上蹭出了细微的吱嘎声,大腿根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块刚换的干净短裤裆部,在车子开出别墅区不到十分钟后,已经又开始出现了一圈微温的潮意。
她把空调出风口拨下来对准自己的脸猛吹,可脸上那股从颧骨底下往外蒸的红还是压不下去。
手机在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槐树头像。
沈若琳咬着下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过去。
可翻过去没十秒,又震了一下。
再震一下。
连续震了五六下,震得整个储物格都在嗡嗡响。
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红灯把手机翻过来——满屏全是老陈发的消息。
老陈:若琳出发了没?爸给你炖了排骨,你到了就能吃。
老陈:爸还给你泡了茶,就是上回你说好喝的那个——其实爸也不知道那是啥茶,王姨买的。
老陈:藤椅爸也擦干净了,上面那根你上次崩断的裤衩绳爸还留着呢。
老陈:对了若琳——秋千爸试了,稳当着呢,承重三百斤。爸才一百五,你一百多,加起来正合适。
老陈:兔女郎装洗了,黑的先洗了。爸觉得你穿黑的俊。
沈若琳盯着满屏的消息,紫色瞳孔在正午的太阳光底下缩成了两粒紫针尖。
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然后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喇叭——绿灯了。
她赶紧把手机又扣过去,一脚油门过了十字路口。
可脑子里已经从老陈那些消息里拼出了一个完整画面: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的秋千,秋千上搁着一个心形靠垫,老陈赤着脚站在旁边拿抹布擦藤椅,白色汗衫被汗浸透贴在肚腩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一边擦一边嘿嘿笑。
“老变态——连那种事也敢发——排骨——谁要吃他的排骨——“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副驾驶座骂了一句,声音却完全不像在骂人——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