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微腥的黏滑汁液。他把拇指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啧啧啧地咂了三声,“哟——草莓味儿的。若琳你可别告诉爸,你平时小骚屄就自己往外淌草莓汁?”
“你——那是——是天热——出汗——!!“沈若琳一把抓住他举在她眼前的粗糙手腕想把他手拽下来。可她那只手抓在他粗壮手腕上不但没拽动,反而像是搭在上面一样。她紫色丹凤眼里飙出了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生理性的水雾糊满了眼眶。她抬脚用裸色高跟鞋往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可力道轻得像在蹭,“你——你这个——老变态——松——松开——齁——?别——别摸——”
老陈把搂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一圈,把她整个人端得踮起了脚尖。
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耳后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若琳——出汗能出草莓味儿?你骗鬼呢。分明是想爸鸡巴想了一个礼拜——小骚屄天天往外淌汁儿。今天终于见着爸了,还没进门就湿成这样——“他把拇指又滑进她短裤松紧腰带里,这次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把拇指探进了棉质短裤内侧,粗糙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那颗从阴蒂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你看——爸的手指头还没插进去,它就自己嘬上来了——想得紧呢。”
“咕啾——?!!”
“齁——?没有——就是没有——嗯——?咿——?“沈若琳踮着脚尖在他怀里扭,蜜桃臀蹭在他大裤衩上,能感觉到裤衩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出了裤裆,隔着两层布料热烘烘地戳在她臀缝上。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蓝色汗衫胸口,鼻子里全是咸汗和烟草和那个老东西身上独有的浓烈雄性气味。
她嘴上还说没有。
可两条大长腿已经把自己夹紧的膝盖偷偷松开了。
短裤底下穴口从夹紧的状态慢慢翕张成了一圈嫩粉色的肉环,正对着他停在阴蒂上的拇指尖,一嘬一嘬地往里抽气。
老陈把满是胡茬子的嘴从她锁骨上抬起来,两只粗糙大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拇指卡进黑色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里,不是慢慢脱,是往下一拽。
松紧带弹过她的蜜桃臀,裤管从两条雪白大长腿上刷地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裸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脚踝上堆着一圈黑色棉料,衬得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在斜阳底下白得发光。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底裆——那条她今天特意换上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没脱,只是把湿透的裆部往旁边一拨。
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直接从蕾丝边缘挤溢出来,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透亮的蜜液,在斜阳下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堂屋青砖地上——吧嗒。
“若琳——来。”
老陈弯下腰,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十指在她后背交扣。
然后他腰胯一沉,像抱一捆稻子似的把她整个人面对面端了起来——不是扛,不是拖,是抱。
是那种新郎抱新娘进洞房的公主抱转了个方向,让她两条大长腿没地方搁只能盘在他腰上。
“咿——!!你——你干什么——放——放开——!!“沈若琳整个人突然腾空,吓得紫色丹凤眼瞪得溜圆,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后颈。她一米八五的大高个被这个一米七出头的老男人面对面端在空中,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膝弯处曲起来盘在他腰侧,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大裤衩后腰上交叉勾住。她低头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的下巴搁在他花白头发的头顶上,栗色长发垂下去把他整张脸都罩在发丝帘子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薰衣草味和她锁骨窝里渗出来的、被吻到发热后蒸出的体香。
“若琳——“老陈仰起头,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在斜阳里全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两道满足的缝,“爸抱媳妇儿进洞房——这不就是——”
“谁——谁是你媳——咿齁——?!!!”
她话没说完,嗓子眼里的声音就劈叉了。
因为老陈在她骂人的当口,左手滑下去攥住自己那根从大裤衩里弹出来的紫黑肉棒,龟头抵在她被拨开内裤后完全暴露的穴口上——不磨,不蹭,对准那道嫩粉色的肉缝,腰往上一挺。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从下往上贯穿了整个阴道。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阴道黏膜,冠沟棱角狠狠地刮过g点,然后直接撞在宫颈口前壁正中央。
这个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交合点上——没有任何缓冲,插得比上周任何一次都深,深到龟头把宫颈口往子宫方向顶凹了一小截。
“齁噢噢噢噢——?!!!“沈若琳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夹死,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白印。她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指甲隔着蓝色汗衫掐进他后颈窝的糙皮里。整张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栗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扫在他后背上,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声,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淌到下巴。
『这个姿势让龟头直接碾开了她一周没被操过的阴道。那些阴道肉褶在过去七天里恢复了紧致——紧到第一次插进来时就像开苞一样箍得死紧。紫黑肉棒的侧面静脉青筋蹭过阴道前壁时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在跳——它们都在她穴里跳。宫颈口被龟头从下往上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子宫里上周残存的最后几滴精液被这一下撞击从宫颈口挤出来,混着新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一小股白浆,溅在老陈大裤衩上。』
“若琳——你看——你看你这样——比上周还俊——“老陈仰着头盯着她那张被操到翻白眼的冷艳瓜子脸,嗓音沙哑粗沉,包了浆的磁感震得她锁骨窝在共振,“上周你还不让爸看脸——拿枕头捂着脸挨操——今天爸可全看见了——翻白眼也俊——齁叫也俊——俊得爸鸡巴又硬了一圈——”
“你——你别说——咿齁——?!!别——别看——呜——?“沈若琳把脸往下埋,想用头发挡住表情。可这个姿势她把脸埋下去正好埋进他仰起的脸上方,额头撞在他花白的发旋上。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声还是连绵不绝——每次他往上顶一下,她就齁一声。每齁一声,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就夹紧一圈。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老陈的双手箍在她蜜桃臀下面,十指陷进两团白嫩臀肉里当把手,把她整个人往上端——端起来拔出一半,再往下放——放下去整根贯到底。
他腰胯往上挺的频率不快,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因为每一次往上挺时,他两只手都配合着把她往下拽,两个力对冲在她宫颈口正中央。
堂屋里回荡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混着老陈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和她的齁叫,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若琳——你告诉爸——现在想没想爸的大肉棒——嗯——?“老陈仰着头,一边挺腰一边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锁骨窝上。问完了往上猛顶一下,龟头碾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
“噗嗤——?!!”
“齁——没——没有?——没想——咿——?!!“沈若琳搂着他的后颈拼命摇头,摇得栗色长发甩在他脸上。嘴上还说没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