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眼泪飙出来糊了她整个颧骨——不是因为痛,是被操得太爽了。她那双高冷御姐的紫色丹凤眼现在全翻成了白眼,黑眼仁翻到上眼皮里面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嘴角挂着口水拉丝,小穴还在拼命嘬他的肉棒——每一秒都在嘬,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交合处往外翻。
[内心独白] 好深——比上周任何一次都深——宫颈口被他从下往上顶穿了快——他说我翻白眼也俊——我的脸全被他看到了——捂着头发也没用——小穴在嘬——我控制不住——每一秒都在嘬——咕啾咕啾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得见——他肯定也听见了——完了完了——嘴上说没有可是小穴自己在一个劲嘬——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好深齁——???
“没想?“老陈把箍在她右臀上的手滑下去,伸出拇指按住了那颗从阴蒂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阴蒂,粗糙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龟头又撞在子宫前壁上。
“咿齁——?!!别——别按——啊——?”
“没想你这小骚屄嘬这么紧?“老陈把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儿,喘着粗气往她下巴颏下面哈了一口滚烫的气,“爸上周操了你三天——你这小骚屄知道爸的鸡巴插进来是啥滋味——你嘴上说没想,它可想的紧——你听听——它嘬得比王姨嘬汤还响——!”
咕啾——?咕啾——?咕啾——?
“你——你别说了——齁——?“沈若琳被他说得整张脸从锁骨红到了发根。她咬着下唇想停下来穴道的嘬吸,可咬着咬着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反而因为她越夹,阴道绞得越死,龟头冠沟刮过g点时的酥麻就越强烈。她的两条大腿根内侧全是自己淌下去的淫水——不是一小股,是像泉眼开了闸一样顺着盘在他腰上的大腿根往下淌,从他汗湿的蓝色汗衫下摆滴到他赤着的脚背上。
老陈端着她从门板后面走到堂屋正中央。
每走一步,肉棒就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在穴里左右搅动,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
沈若琳被操得在他怀里一颠一颠,从门口到堂屋正中央也就七八步,可这七八步她已经齁了十几声——每迈一步齁一声,走到堂屋正中央时嗓子眼已经齁得发哑了。
“若琳——你看看——你看看这屋里——就咱俩。王姨今天不来——村里没人——爸把院门都锁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叫——叫给爸听——”
“不——不叫——咿齁——?!!到——要到了——齁——!!”
她的腿盘得更死了。
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公公腰后交叉勾死,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往后仰,栗色长发垂下去快扫到青砖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正好怼在老陈脸上——oversized卫衣被他的胡茬子蹭得往上卷,两团d罩杯巨乳从衣摆底下弹出来悬在他面前晃。
乳尖充血硬挺,蹭在他鼻尖上。
老陈一口叼住了她左乳的乳头。
胡茬子扎进乳肉里,粗糙舌苔裹着乳头碾磨,嘬得乳头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同时腰又往上狠狠一顶——这次他没拔出来,而是把龟头顶在宫颈口上,腰在上面碾了半圈。
“齁噢噢噢噢——?!!!到到了到了——咿——?!!!”
她在他怀里全身上下同时痉挛。
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紫黑肉棒拼命嘬吸,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透亮的潮吹液溅在他蓝色汗衫上。
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颤,臀肉在公公手里抽搐着挤溢变形。
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翻着白眼,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栗色长发垂在地上左右乱甩。
老陈叼着她左乳头含含糊糊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低吼——没射。
他没射,硬生生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今天这才刚开始。
今天的若琳是自己来的。
自己带着草莓味的沐浴露来的。
自己带着那包淫衣来的。
他得多操她几回——把她操到认、操到说想、操到再也装不下去高冷御姐为止。
他含着她的乳头把脸仰起来,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一切伪装、翻着白眼齁叫流口水的瓜子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若琳。到了?才一回就到了?上周在门边上爸操了你三回你才松口。今儿头一回就高潮了——若琳还不承认想爸的鸡巴?”
老陈把叼在嘴里的乳头松开,紫黑肉棒还整根插在她穴里,仰起满是胡茬子的脸看着挂在他身上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的沈若琳。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刚从翻白翻回来一半,瞳孔涣着,嘴角口水拉丝还没断。
他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蜜桃臀下往上颠了颠,把她往上端了半寸,然后贴着她耳根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若琳——先来一发爽的。爸憋了一礼拜了——先灌你一泡,解解馋。”
话音刚落,他箍在她臀下的十指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然后开始了快速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深而慢的碾磨,是憋了一周的老男人终于不用再忍了的冲刺——腰胯往上撞的频率快到把堂屋里的空气都搅成了风,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噢噢噢——?!!太——太快——咿齁——?!!别——别这么快——齁——?!!!“沈若琳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被撞得一颠一颠,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乱刮。她两只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掐住他肩膀,指甲隔着蓝色汗衫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腱子肉里。整张瓜子脸仰在房梁底下左右乱甩,栗色长发甩成了一道栗色瀑布,口水从嘴角甩出去滴在自己锁骨窝上。
『紫黑肉棒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快到了只剩残影。龟头冠沟每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次贯回去穴口就噗地喷出一小圈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往外溅,溅在老陈大裤衩上、汗衫下摆上、和她还没完全被脱掉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边缘。她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死紧的肉箍,可越绞越敏感,越敏感越绞——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截,子宫壁在精液和蜜液的浸泡里胀得发烫。』
“若琳——若琳——爸要射了——全灌给你——给爸接好——!!!”
“不——不要——咿齁——?!!别——别射里面——齁嗷——?!!”
她嘴上喊不要,两条盘在公公腰上的大长腿却夹得更死了。
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死,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腰侧夹得发颤,穴口括约肌反而松开了宫颈口——那是她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在她脑子还在喊不要的时候,宫颈口已经软塌塌地嘬开了,等着那泡浓白精浆灌进来。
老陈仰头嘶吼了一声,腰胯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然后马眼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股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