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砸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接着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稠得像米汤,带着高于体温的热度,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了球形。那些积了一周的精浆,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正值排卵期的子宫。黏浆从宫颈口挤溢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咕咚咕咚的水泡声,混着她阴道里新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堂屋青砖地上。』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子宫——子宫又被——又满了——齁嗷——?!!!”
沈若琳盘在公公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绷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部绷成了一条线,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深印。
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彻底翻白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在他花白头发上。
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疯狂痉挛绞吸,把还没射完的棒身嘬得死死的,像是要把睾丸里最后一滴精浆也榨出来。
尿道口同时失控——一小股透亮的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嗤地喷出来,喷在老陈汗湿的蓝色汗衫上,又顺着衣料往下淌。
老陈射完了最后一股,把她整个人从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慢慢放下来。
粗喘着气,花白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
他把紫黑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是红酒瓶拔出了木塞。
没了肉棒堵着,灌满子宫的浓白精浆混着蜜液从还在翕张的穴口咕嘟咕嘟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了一道白浊的瀑布。
然后他把她抱到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放下。
不是扶着坐下——是把她整个人搁在藤椅上,让她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岔开搭着。
左腿搭在左边扶手上,右腿搭在右边扶手上,腿打得跟m字一样开。
oversized卫衣卷到腰上,淡紫色蕾丝内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黑色棉质短裤堆在另一只脚踝上。^.^地^.^址 LтxS`ba.Мe
她整个人瘫在藤椅里,后脑勺靠着藤编椅背,栗色长发散了一肩一椅背,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瞳孔还涣着没聚焦。
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
两团d罩杯巨乳从卷到锁骨的卫衣下摆里弹出来,乳头上还挂着老陈刚才嘬出来的口水,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而她的两条大长腿大开着搭在藤椅扶手上,被操得红肿的馒头屄完全暴露在斜阳底下。
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嫩粉色外翻,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精浆——每翕张一下,就挤出一小团白浊滴在藤椅座面上。
阴蒂还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尿道口微微张开,整个阴户糊满了精液和蜜液搅成的白沫,在斜阳底下糊成一片黏滑的亮光。
藤椅座面已经被淌下来的精液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蜜桃臀还在藤椅座面上扭。
是高潮余韵的残留痉挛——臀肉一收一缩,臀缝在藤条上一蹭一蹭,连带着穴口跟着翕张的节奏往外噗噗挤精。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条被操瘫了还在不自觉扭屁股的母狗。
[内心独白] 又被灌满了——他说先来一发——意思是还有——藤椅——他把我放在藤椅上——腿打成这样——他全看到了——什么都被他看到了——穴还在扭——屁股自己在那扭——停——停下来——可是停不住——高潮还在抖——他站在面前盯着看——别——别看——?
老陈赤着脚站在藤椅前面,低头看着瘫在椅子里双腿大开、小穴还在往外冒自己精液的沈若琳。
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两道满足的缝,粗糙大手抬起来擦了把脸上的汗,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咧到了耳朵根。
“若琳——你看看你。比上次在爸床上还俊。上次你还知道拿枕头捂脸——今儿爸可全看见了。翻白眼也俊,齁叫也俊,现在这样——“他伸出粗糙拇指在她还在翕张的穴口边缘刮了一道,沾了满指腹的精白黏浆举到她眼前,“这样张着腿淌爸的精——最俊。”
“你——别——别看——齁——?“沈若琳想把腿夹上,可两条大长腿刚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膝盖就撞在一起抖得根本夹不住。她抬起一只软塌塌的手想推开他举在面前的手指,可手搭在他手腕上不但没推开反而变成了攥着。她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下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整张脸红到耳根,羞得嗓子里漏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老变态——说了别看——齁——?”
老陈从藤椅下面摸出那件洗好的黑色兔女郎装,在她面前抖开说“换这个——爸想看你穿这个“,她瞪大了紫色丹凤眼骂了句“变态“,可手还是伸过去接住了衣架。
浴室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一团裹着薰衣草香的热雾先涌了出来。
沈若琳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迈出浴室门槛——脚趾头蜷着,脚背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从雾气里走了出来。
黑色兔女郎装把她一米八五的身子裹成了一幅活春宫。
低胸连体衣的黑色亮面布料紧紧裹到胸下两寸,两条细吊带挂在雪白锁骨上,v字领口开到胸骨窝——两团d罩杯巨乳被挤出了深得过分的乳沟。
布料在胸下掐了一道紧束腰,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了一圈,蜜桃臀被黑色高腰丁字裤兜着,臀肉从裤边挤溢出来,白得发光。
两条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丝袜,从脚趾尖一直网到大腿根,袜口卡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那截嫩肉上,陷进一圈软软的凹痕。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是亮面的,在青砖地上嗒嗒地敲。
最要命的是她头顶那对长长的黑色兔耳——兔耳内侧是粉红色的绒毛,走一步颤一下。
臀后还缝着一团白色毛球兔尾,贴在蜜桃臀正中央,跟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摇晃。
她整张瓜子脸红透了。
不是腮红,是从颧骨底下蒸上来的羞耻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窝。
那双紫色丹凤眼瞪着站在浴室门口已经看傻了眼的老陈,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栗色长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往下滴水,水珠子滴在锁骨的凹陷里又沿着乳沟滑进v领深处。
“看——看什么看——!“她抬起一只裹着黑网袜的大长腿往公公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戳在他毛茸茸的小腿肚子上,“你自己说——这——这种衣服——能叫睡衣?!”
老陈被她踢了一脚,不但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他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和灰扑扑的大裤衩,裤裆已经顶出了明显的帐篷。
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眼睛眯成两道细缝,粗糙大手抬起来在自己后脑勺上挠了两下,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笑声。
“若琳——你——你穿这个——“他把手从后脑勺上拿下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想把她整个人用两只粗糙大手框进一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