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搂住他的后颈,两条大长腿从草地上抬起来盘在他腰上,蜜桃臀从苜蓿草上腾空,胡萝卜尾巴在屁穴里夹得死紧。
她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不敢让自己出声。
可外面那个小孩的声音很快就远去了——狗蛋跑回家吃饭了。
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蛙鸣和风声,她整个人才慢慢松下来,蜜桃臀重新落回苜蓿草上——然后屁穴里的胡萝卜被草叶又戳了一下,她浑身痉挛了一轮,嗓子眼里漏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齁声。
“齁——?若琳——不行了——外面真的——不能——不能在外面——求——回去了——再操——再操多少次都行——回屋里——齁——?!!”
老陈蹲在她身后,两只粗糙大手攥住她裹着黑网丝袜的脚踝,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两边一掰——然后箍着她蜜桃臀两侧,像翻一只真正的小兔子那样,把她整个人从仰躺翻成了四肢着地。
沈若琳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已经撑在了草坪上。
十根葱白手指插进苜蓿草里,掌心压碎了几片三叶草的叶子,草汁凉丝丝地渗进指缝。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屈着跪在草地上,膝盖压在两丛苜蓿草上,黑网丝袜的菱形格子立刻被草叶上的晚露洇湿成了更深的黑色。
蜜桃臀翘在暮色里,臀后那团白色毛球兔尾巴被翻身的动作震得乱颤,屁穴里塞着的那根胡萝卜尾巴——那撮绿缨子还翘在臀缝外面滑稽地晃。
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d罩杯巨乳悬垂在草坪上方两寸,乳头蹭着苜蓿草的叶片,每蹭一下草叶边缘就刮过充血硬挺的乳尖,刮得她整个人从脊椎麻到后脑勺。
“噗嗤——?!!”
老陈没给她喘气的机会。
紫黑肉棒对准她小穴——那两片还在红肿外翻的嫩粉色阴唇中央翕张的穴口——腰胯往前一挺,整根肉棒从后面贯了进去。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阴道黏膜,冠沟棱角刮过g点正中央,然后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比面对面腾空抱时更深——深到龟头把宫颈口往子宫方向顶凹了一大截,深到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空气全被这一下从嗓子眼里顶了出来。
“齁噢噢噢——?!!!”
沈若琳撑在草地上的两条手臂直接软了。
手肘弯下去,整张瓜子脸差点栽进苜蓿草丛里,栗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拖在草坪上扫了一道弧线。
她赶紧用手掌重新撑住,十指抠进草皮下的泥土里——指甲里塞满了黑土和碎草屑。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跪都跪不住,膝盖在草地上往外滑了两寸,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被丝袜袜口勒得更紧了,黑网菱形格子全绷成了正方形。
蜜桃臀翘得更高了——不是主动翘,是被肉棒从后面贯穿后身体自己弓起来迎凑的角度。
“若琳——你看你这样——你这样才像真兔子。兔子哪有躺着吃草的?兔子都是趴着吃的。“老陈两只粗糙大手箍在她蜜桃臀侧,十指陷进两团白嫩臀肉里当把手。他往后稍稍拔出半截,然后又是一顶——这次顶得又深又重,睾丸啪的一声拍在她阴蒂上。然后他伸出右手从旁边揪了一把苜蓿草,三叶草的嫩茎被掐断时发出细微的啪声,草汁从断口渗出来糊在他粗糙虎口上。他把那把嫩绿的三叶草递到她嘴边——草叶上还挂着晚露,凉丝丝地蹭在她下唇上。
“小兔子乖乖——边吃草边挨操。爸喂你——张嘴。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操。”
“不——不吃——齁——?!!谁——谁是——咿——?!!”
她还没骂完,肉棒又是往里一顶。
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两只手在草地上慌忙撑了两步——真的像兔子一样往前爬了两寸。
然后那把苜蓿草就被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三叶草的叶子冰凉软嫩,贴在舌面上有一股青涩的草腥味,晚露混着草汁顺着舌根淌进嗓子眼——微苦,回甘,还有草叶边缘细细的锯齿刮着舌尖的麻。
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咔嚓,嫩茎被咬断了,草汁在牙齿间迸出来溅在上颚上。
“对——就是这样。吃——边吃边爬。“老陈把右手从她嘴边收回去重新攥住她臀肉,左手也跟上箍紧了另一边,然后腰胯开始匀速挺动。紫黑肉棒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不是快进快出的冲刺频率,是卡着她咀嚼的节奏,她每嚼一下肉棒就顶进去一寸,她把草汁咽下去时肉棒拔出来半截。整个节奏变成了:咔嚓——噗嗤——咕咚——啵;咔嚓——噗嗤——咕咚——啵。
“啾——?咔嚓——?噗嗤——?咕咚——?”
“齁——?嗯——?草——草的味道——咿——?嚼——嚼不完——齁——?”
沈若琳四肢着地趴在草坪上,嘴里被苜蓿草塞满了不能说话——一骂人就变成含糊的齁声和咕咚的吞咽声。
她只能拼命嚼,嚼完一口他就再揪一把塞进她嘴里,嚼完再塞。
三叶草嚼碎了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去——翠绿的草汁和银白的口水搅成的汁液从下巴滴在草坪上,又顺着脖子淌进锁骨窝,再从锁骨窝淌进悬垂在草坪上方甩晃的乳沟里。
她整张冷艳瓜子脸糊满了草汁和眼泪——眼角飙出来的泪花把她紫色丹凤眼糊得亮晶晶的,草屑沾在颧骨上和鼻尖上,还有一片碎叶子卡在下唇边缘晃了两下。
然后老陈开始推着她往前爬。
“走——若琳。咱就这样爬回去。从这爬到堂屋门口——也就十来步。你边吃草边挨操,几步就到了。驾——!”
他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臀肉往前推——不是他自己走,是推着她的屁股逼她四肢着地在草坪上往前爬。
紫黑肉棒从后面插在小穴里,她每往前爬一步,肉棒就在阴道里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搅动,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草地上交替前行——膝盖抬起来往前跪一步,黑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鞋尖在草皮上刮出一道道浅沟,丝袜膝盖处沾满了碎草屑和泥土。
巨乳悬垂在草坪上方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甩晃,充血硬挺的乳头蹭过苜蓿草的叶片,每蹭一下就有几片三叶草被乳尖弹断了,草叶子飞起来落在她手腕上又滑下去。
“嗯——?齁——?爬——爬——咿——?!!别——别推——屁穴——屁穴里的萝卜——还——还在里面——齁——?!!”
才爬了三步,屁穴里那根胡萝卜就被肉棒从隔壁撞击的震动挤得更深了。|最|新|网''|址|\|-〇1Bz.℃/℃
一深一浅地在直肠里跟着她爬行的节奏晃动,胡萝卜尾巴上的绿缨子在她臀缝外晃成了残影。
小穴里的肉棒也在晃——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会阴中心腱同时碾磨,每爬一步就碾一轮。
她的阴道在痉挛,菊穴在痉挛,整个盆腔在痉挛。
淫水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有些滴在草地上,有些淌进黑色网眼丝袜的裆部,把丝袜裆部洇成了深黑色。
远处巷子里有人声。
“狗蛋——你碗还没洗——跑哪去!?”
沈若琳整个人吓得僵住了——四肢撑在草坪上纹丝不动,连屁穴里那根胡萝卜都不晃了。
她紫色丹凤眼瞪得溜圆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