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院门方向,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嘴唇上还叼着半片没嚼完的三叶草,草汁从嘴角淌下去也不敢咽。
小穴却在她害怕的瞬间绞得更死了——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紫黑肉棒拼命嘬吸,嘬得老陈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
“若琳你——你这小骚屄——一听人声就夹这么紧——“老陈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后颈上,粗糙大手从她臀肉上移下去,摸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着自己肉棒在她阴道里的形状,哑着嗓子压低声音,“不怕——狗蛋他家在巷子那头,远着呢。你接着爬——别出声就行。”
人声很快就远了。
巷子里又只剩下蛙鸣和风声。
沈若琳松了口气,然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齁声——接着往前爬。
爬一步,肉棒搅一圈;再爬一步,胡萝卜在屁穴里晃一轮;再爬一步,乳头蹭断一片三叶草。
从草坪到堂屋门口也就十步路,可她爬了快三分钟——每爬一步就被操得瘫在草地上喘两口,喘完了老陈又推着她往前爬。
草坪上被她爬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压断的苜蓿草、滴落的淫水蜜液、蹭掉的碎草屑、还有从她嘴角淌下去的翠绿草汁和银白口水,在暮色里画了一道蜿蜒的湿痕。
终于爬到了堂屋门槛前面。
她两只手掌撑在青砖地上——掌心从草皮挪到凉丝丝的青砖上,手指在砖缝上抠出十道浅浅的指痕。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还跪在门槛外的草地上,蜜桃臀翘在堂屋门口的正中央。
对面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月亮已经从树梢后面冒出了小半个脸——清冷冷的月光照在她雪白后背上,照在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上,照在臀缝里那根还翘着绿缨子的胡萝卜尾巴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到了——爸。若琳——你真俊——在月亮底下比在屋里还俊——爸受不了了——“老陈仰头看了一眼月亮,然后把她整个人按在门槛上,腰胯加速冲撞,睾丸啪啪啪啪地拍在她阴蒂上。紫黑肉棒在小穴里疯了一样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都把她整个人往门槛方向顶一寸,两只粗糙大手死死箍着她蜜桃臀不让她被操出去。他不再喂她吃草了,而是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后颈上,一边操一边从嗓子眼里往外挤低吼。
“齁噢噢噢——?!!又——又这么快——咿——?!!若琳——若琳又要——要被操到了——齁嗷——?!!”
“到了就——就灌你——!!”
“噗——?!!噗嗤——?!!咕咚——?!!”
『浓白精浆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第一股喷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第二股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浓,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球形。那些从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还未排空上次精液的子宫里,两泡浓精在子宫里混在一起,胀得她小腹鼓起来一小圈。淫水从穴口噗地喷出来溅在门槛青砖上,顺着砖缝淌下去。』
沈若琳整个人瘫在门槛上——上半身趴在堂屋里青砖地上,下半身还翘在门槛外面跪着,蜜桃臀撅在月亮底下,小穴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精浆,屁穴里还塞着那根胡萝卜堵着直肠里的精液。
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嘴里还叼着那片没嚼完的三叶草,草汁和口水混着精液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
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头顶那对兔耳发箍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掉在草坪哪个角落了。
老陈把肉棒从她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仰头对着月亮喘了口粗气,然后低头看着她瘫在门槛上前后都在冒精的淫荡样子,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满足地舒展开了。
“若琳你看——月亮多圆。爸就在这月亮底下把你操到高潮了——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俊。”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洒在两个人身上,蒸出一室白雾。
老陈抱着沈若琳站在花洒下面,她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站不稳了,只能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黑色细跟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了浴室哪个角落,黑色网袜泡了热水后紧紧贴在腿上,菱形格子在湿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黑纱,透出底下雪白的皮肤。
兔女郎装彻底湿透了黏在她身上,黑色亮面布料泡水后变得沉甸甸的往下坠,v领垮得更深,两团巨乳几乎全敞在外面,热水顺着乳沟淌成了一道小溪。
“齁——?站——站不住——放我下来——洗——洗澡就好好洗——咿——?”
“爸这不就是在给你洗嘛。你看——这儿得好好搓搓。“老陈挤了一泵草莓味沐浴露在粗糙掌心里搓出粉红色泡沫,然后两只大手从她脖子开始往下抹——锁骨窝、乳沟、巨乳侧面、小腹、大腿根——泡沫越搓越多,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只粉红色的棉花糖。他粗糙指腹搓到她小穴附近时,指尖从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上滑过去,黏滑的蜜液和还没流干净的精液白沫被沐浴露泡沫裹着从穴口往外溢——沐浴露的草莓香精和精液微骚混在一起,被热水一蒸味道更浓了。
“你——你洗就洗——手指别——别碰那里——齁——?!!”
“若琳你这张俊脸——这里——这里——“老陈把满是泡沫的粗糙拇指从她穴口上拿起来,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银白和粉红混合的黏丝,是她的蜜液、他的精液和草莓沐浴露搅在一起的产物,“你看,不洗干净能行吗?爸给你洗洗里面——不然明天你回去,小穴里全是爸今晚灌的料,走路上滴出来咋办?”
然后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浴室瓷砖上。
瓷砖冰凉,手掌按上去时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可下一秒紫黑肉棒就从后面重新贯入了小穴——热水还在哗哗往下冲,顺着她后脊沟淌进臀缝里,又被肉棒进出时挤出来,混着沐浴露泡沫和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打成了一大团粉红色的泡泡。
噗嗤的水声裹在淋浴声里闷闷地弹开。
噗嗤——?咕啾——?噗嗤——?
“齁噢——?!!又——又在浴室——上次也是——你们——你们父子俩——都喜欢——喜欢在浴室——咿齁——?!!”
“那当然——若琳你洗澡的样子太俊了——爸忍不了——”
这一次操得不算太久。
老陈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从下午到现在已经射了两泡——子宫一泡直肠一泡,睾丸里剩下的存货已经不多。
他在她穴里又抽送了百来下,然后闷哼着把第三泡稀薄的精浆灌了进去。
量比前两次少,浓度也稀了,从马眼里喷出来时几乎是清白色带几丝白絮,顺着阴道淌了一圈就混着沐浴露泡沫从穴口流出来了。
沈若琳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两条腿彻底站不住,整个人沿着瓷砖往下滑,被老陈一把捞起来用浴巾裹住了。
洗完出来,老陈把她抱到卧室床上。
不是公主抱——是像扛一袋米那样扛在肩上,浴巾裹着她还在往下淌水的湿漉漉的身子,栗色长发拖在身后滴了一路水珠。
他把她搁在床上,浴巾散开,她整个人陷进老宅卧室那床棉被里——被面是碎花蓝布,洗了十几年已经磨得起毛,贴在她雪白皮肤上粗粗糙糙的。
然后他又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