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着。
龟头占领了舌面上方的大部分空间,把舌头压向口腔底部。
上颚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弧度——那一圈冠沟边缘在退出时刮过上颚前部的黏膜,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舌头动了。
大脑在尖叫——在命令——“不要动”。不要给任何回应的信号。不要让他以为这是在取悦。不要。
但舌尖动了一下。
轻轻地。几乎是本能地。比任何大脑指令都快——快到了大脑的命令还在神经通路中传输,舌尖已经完成了那个动作。
扫过了龟头系带的位置。
那根连接龟头下缘和包皮之间的、最敏感的薄薄的组织。舌尖的味蕾在那条肉筋上划过——粗糙的、微咸的、带着林墨体温的。
林墨的呼吸在一瞬间抽紧。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手指陷进地毯的绒毛里,陷到了指根——地毯的短绒被攥得从指缝间挤出来。
胸腔里发出一声被咬碎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变形的声音:“嗯——!!”
顾雪晴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个动作不是他按着后脑勺导致的。
没有人按着。
没有外力。
是自己的舌头。
自己的舌尖。
自己的口腔肌肉——在大脑喊“不要”之后,做出了另一个选择。
泪水掉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被绑住的手背上,滴在地毯上。
但口腔开始分泌唾液。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生理性的、面对异物时口腔自然的润滑反应。
温热的唾液从舌下腺和腮腺中涌出来,包裹住龟头的表面,填满了口腔剩余的空隙。
唾液让嘴唇和茎身的接触面变得更加滑润了——龟头在口腔里移动时不再有涩滞的摩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润的、带着细微泡沫的包裹。
林墨的双手从地毯上抬起来。
轻轻地——非常轻地——放在了顾雪晴的后脑勺上。
不是按压。
只是放在那里。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到头皮上。
缓缓地向前挺了一下腰。
肉棒在口腔里深入了一截。
龟头从舌面前端滑到了舌根,碰到了喉咙的入口处——悬雍垂附近的软腭组织被龟头顶了一下。
喉咙口骤然收缩,喉部肌肉做出排斥反应。
“嗯——!!”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咽从顾雪晴被撑满的口腔缝隙中挤出来。
声音被粗大的肉棒截住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变形的、湿漉漉的音节。
那声呜咽里有恐惧,有抗拒——也有一种被堵在喉咙深处无法分辨的颤抖。
林墨停住了。
腰停在那个位置——龟头贴着喉咙入口,能感受到那一圈环状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
忍住了继续深入的冲动,慢慢地退了回来。
龟头从喉咙口退到舌面中部,再退到舌尖——感受到母亲舌尖在退出的过程中又不自觉地扫了一下冠沟下缘。
手指在顾雪晴的后脑勺上轻轻摩挲——指腹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打圈,从头顶滑到后脑,再滑回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没事……妈……没事的……”
声音沙哑到像是砂纸在摩擦铁板。
声音在发抖——不是装的。
是真实的。
是一种站在悬崖边、明知道下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但已经收不住脚的人才会有的颤抖。
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敢太快。
每一次推进都控制在龟头碰到喉咙口之前的位置——到了舌根就停住,感受到喉咙口传来的一阵阵不自主收缩,然后退回来。
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能感受到母亲的嘴唇从茎身上滑过的每一个毫米——从龟头冠沟,到茎身中段暴突的青筋,再到根部浓密的毛发附近,然后停住。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再反向。
顾雪晴的身体在经历着一场无法控制的叛乱。
泪水沿着脸颊不停地滑落。
眼睛闭着——不敢睁开。
不想在这种距离看到儿子的脸,也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眼睛。
睫毛被泪水黏成了一簇一簇的。
被黑色丝袜绑住的双手撑在地毯上。十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不是挣开丝袜,是攥紧地毯。指节陷在浅灰色的短绒里,指甲盖泛着白色。
但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茎身。
不是松垮的、消极的含着。
是有压力的——嘴唇内侧的黏膜在茎身经过时会产生轻微的吸附,口腔内壁的肌肉在自动收紧。
整个口腔在主动适应那个形状——像一个被撑开的容器,正在记住撑开它的物体的轮廓。
舌尖在每一次龟头退到唇边时,会不由自主地扫过龟头的下缘。
不是刻意的——至少大脑不承认是刻意的。
但那个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龟头系带。
那根最敏感的筋。
扫过去的时候舌尖的味蕾能尝到前列腺液的味道——微咸,微涩,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混合着沐浴露的化学香。
嘴角有唾液开始溢出。
不是不努力吞咽——是那根东西太大了。
口腔的空间被占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容纳不断分泌的唾液。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被撑圆的嘴角缓缓淌下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流,滴落在浅灰色地毯上。
地毯在膝盖前方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
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断断续续的,被喘息切割成碎片的气声,夹杂着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的、不可抑制的闷哼:
“妈……嗯——……你的嘴……好热……”
肉棒又深入了一次。
龟头贴着舌面滑进去,经过舌中、舌根,在喉咙口前停住。
口腔内的温度比身体任何其他开口都高——高到让整根肉棒像是被裹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
“……嘴里……比我想的……还要热……嗯——!”
抽出来。
龟头退到唇边时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唾液拉出了一根细丝,连着龟头和马眼,在空气中被拉长到三厘米然后断裂。
“妈……你吸到我了……刚才吸了一下……嗯——!感觉到了吗……”
声音在发抖。
腹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骨盆底肌正在失控的前夕。
整根肉棒在口腔里又涨大了一圈,青筋在茎身表面更加暴突,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紫。
“妈……我快到了——!嗯——!快了——!”
抽动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点。
但力度还是控制的——没有冲刺,没有按后脑勺。
即使在濒临射精的边缘,依然克制着每一次推进的深度。
只是呼吸变得更急促了,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