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动的频率和挺腰的节奏同步。
顾雪晴感觉得到——口腔里那根东西在膨胀。
龟头变得更大了,冠沟边缘撑得更开了,茎身的青筋在舌面上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连带着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嘴巴含着儿子的阴茎,舌头下面压着那根正在跳动的粗大肉筋,唾液还在不断地顺着嘴角往外淌。
被绑住的双手攥紧了地毯。
然后在射精前的那一刻——林墨抽了出来。
龟头从嘴唇间退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像拔出瓶塞的声音。
肉棒在空气中暴露,柱身上沾满了母亲的唾液,整根湿漉漉地在灯光下反光。
林墨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在黑色t恤下剧烈起伏。
往前挪了半寸。龟头对准了顾雪晴因为低着头而微微敞开的嘴唇。
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下唇上——浓稠的、乳白色的、量大到惊人的浓浆。
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是像打开了阀门一样喷出来,直接打在嘴唇上,沿着唇纹的纹理扩散开来。
然后是第二股——射在左边的嘴角,白色的精液沿着嘴角往下淌,和之前流下的唾液痕迹重合在一起。
第三股溅上了右边脸颊——热烫的,黏稠的,从颧骨下方往下滑。
第四股——力道稍小了些——落在下巴尖上,凝成一滴,将落未落。
顾雪晴闭着眼。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在脸上——不是一点点,是连续不断的,像打开了一个积蓄已久的闸门。
浓烈的腥膻气味充满了鼻腔,在呼吸之间钻进肺里。
睫毛被精液黏在一起——白色的浓浆挂在睫毛尖上,每次眨眼都能感到上下睫毛之间的黏连阻力。
林墨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精液从马眼中一股一股地涌出——最后几股的力道已经减弱,变成了缓慢的溢出。
但那根肉棒还在不自主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射完了。
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母亲。
顾雪晴的脸上沾满了精液。
嘴唇上——那片白浊已经开始沿着唇纹慢慢往下淌。
嘴角——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一起流到下巴。
脸颊——右边颧骨下方有一条白色的轨迹,已经流到下颌骨边缘。
睫毛上挂着白色的黏稠物,泪水和精液在脸颊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眼泪,哪一滴是精液。
顾雪晴没有动。
跪在那里,被黑色丝袜绑住的双手垂在身前,全身在发抖——肩膀,后背,直到膝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痉挛。
嘴角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还在缓缓往下淌。
林墨伸出手。
手指轻轻地、颤抖地,碰到了顾雪晴的脸颊。
拇指擦去了嘴角那一滴将落未落的精液——沿着嘴唇边缘滑动,把那团白浊从皮肤上抹掉。
那个动作比任何暴力都更加残忍。
因为它太温柔了。
顾雪晴没有躲。
林墨的手指找到了丝袜打结的位置。
解得很慢——和绑的时候一样慢。
一圈一圈地松开。
黑色的蕾丝丝袜从手腕上滑落下来,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摊开,像一条蜕下的蛇皮。
顾雪晴的手腕内侧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压痕。
丝袜的纤维纹理被印在了皮肤上——一道道细密的平行线,沿着手腕的弧度延伸。
那块丝袜袜尖贴过的地方,压痕最深,颜色从浅红变成了玫红。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几道压痕。
站起来。
动作很慢——跪了太久,膝盖骨在承重时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腿部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麻感。
没有看林墨。
转身,走向浴室。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慢,膝盖还在发软。
走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
咔嗒一声。
锁舌卡入门框。
然后是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声音。哗哗的水声灌满了整个浴室,从门缝里涌出来。
林墨还跪在地毯上。
低头——浅灰色地毯上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
是泪水滴落的位置。
伸出手碰了一下那片湿痕,指尖感到一阵冰凉的湿意。
低头看着手里那条黑色蕾丝丝袜——解开了,有些皱了,袜尖部位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叠好。握在手里。
站起来。走出主卧。走廊感应灯亮了。回到自己房间。门关上。
浴室里。水龙头开着最大。
顾雪晴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陶瓷台面边缘。
指节泛白。
低着头,冷水从水龙头里哗哗地冲出来,在陶瓷盆里旋转着流进下水道。
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大部分已经被水冲掉了,但下巴和脖子上还有几缕没冲干净的白浊。
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角泛红。
不是哭红的——是精液刺激结膜后的反应,加上泪水浸泡。
嘴唇有些肿——被撑了太久,上下唇的边缘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印,是茎身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下巴上有一小块没冲干净的白浊——黏稠的液体已经半干了,边缘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紧紧贴在皮肤上。
盯着那块白浊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手指把它擦掉。指尖上的精液在冷水中冲了很久才彻底冲干净。
关上水龙头。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水珠从下巴尖一滴一滴落在陶瓷盆里——啪嗒。啪嗒。啪嗒。
深夜。林墨的房间。
林墨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条黑色蕾丝丝袜——没有把玩,只是握着,低头看着它。丝袜在掌心里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捧住母亲脸颊时拇指下皮肤的温热——那张脸上泪水和精液交织的画面——但最无法忘怀的是另外两个瞬间。
母亲含住的那一刻。
嘴唇包裹龟头时那个微妙的吸力——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嘴唇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器官:柔软,湿润,温热,在接触任何物体时都会自然收紧。
以及那最关键的一瞬。舌尖在龟头系带上扫过去的那一下。
不是按后脑勺导致的。是舌尖自己的意志。
还有一个更深的细节——被黑色丝袜绑住的双手,始终没有真正尝试挣开。
丝袜的结打得不算紧,弹力极好,用牙齿可以咬开。
用力可以挣开。
但母亲的手始终只是撑在地毯上,攥着地毯的短绒。
不是挣开丝袜,是攥紧地毯。
林墨把丝袜放到鼻尖——不是闻,只是贴着。闭上眼。
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把那条黑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和叠帆布袋里那些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