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开了床单,腰落回了床面,嘴唇不再颤抖。
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有胸腔还在起伏,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身体在贪婪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大脑已经不转了,无法去思考这根东西是谁的、这样做对不对。
身体只知道一件事:终于被填满了。
太久了——终于不再空虚了。
一层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不是血,是被机械刺激激活的、大量涌出的润滑液——从宫颈口涌出,裹住了整根柱身。
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沿着柱身向外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
林墨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那层液体的温度——比体温更高,像被加热过的蜂蜜,从龟头一直漫到根部。
阴道内壁在那层液体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滑腻——之前干涩的摩擦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到近乎失摩擦的包裹。
开始抽动了。
缓慢地——从穴口到最深处——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龟头退出时能感受到穴口那圈括约肌在挽留般地收紧,进入时能感受到层层褶皱被重新撑开的顺滑。
第一次抽插完成后——顾雪晴的嘴里逸出了气息般的呻吟:“啊……”
第二次——一声更长的、更清晰的叹息:“嗯——啊……”
第三次——腰部开始跟着林墨的节奏微微摆动。
髋部在龟头退出时微微下沉,在林墨推进时向上迎合——幅度很小,但已经不再是完全被动的接收。
林墨的速度逐渐加快——从五秒一次循环,到三秒一次。
湿润的“噗嗤”声开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液,在月光下闪着光,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那一小片床单。
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褶皱,龟头碾过g点区域的粗糙黏膜,然后是宫颈入口——
第十次抽插时——顾雪晴的声音突然间变了调。从低沉的叹息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拉长的呻吟:
“啊——!嗯——!!”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手指再次抓紧了床单——腰开始不自觉地迎向林墨的撞击。
穴口的那圈括约肌开始急促地、不规律地收缩——一下紧一下松,像在吮吸茎身。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谁在身体里——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身体在那一波迅猛的快感洪流中被冲垮了。
阴道壁猛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一只手在用力握紧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
整条阴道都在痉挛——从上方的g点到深处的宫颈,每一寸黏膜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大脑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意识被快感吞没了。
发出了一声有生以来最放荡的叫喊:
“啊————!!”
音调拔到了最高——尾音被拖成了一个颤抖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长鸣——然后破碎成几段急促的气声。
腰弓到极限后猛地落回床面。
大口喘着气。
乳房随着剧烈呼吸上下晃动着,乳尖在月光下硬挺成两颗深色的凸起。
高潮结束了——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林墨没有停下来。
在顾雪晴高潮后的敏感期内继续着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产生一阵新的颤栗。
阴道壁在敏感期中变得更加敏感——龟头的每一次碾过都像电流穿过。
“不……不要了……够了……”
声音含混不清——甚至不确定自己说出口了没有。
但身体说的话和嘴不一样——腰在跟着林墨的节奏主动地迎送着。
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从抓住床单变成了抓住林墨撑在头侧的小臂。
指尖陷进小臂的肌肉里。
第二轮开始不久——身体产生了质的变化。
第一轮时——高潮是身体被动接收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但到了第二轮——身体开始主动地、贪婪地追求更多的快感。
髋部主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不是跟着节奏,是提前半拍迎上去。
阴道壁在抽插中不再是被动被撑开——而是主动收缩、吮吸、碾磨——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肉棒不肯松开。
“嗯……嗯……啊……”
声音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和抽插同步的、越来越大声的叫喊。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那声“啊”就会拔高半个调,每一次退到穴口时那声“嗯”就会低回在喉咙深处。
双手从林墨小臂滑到了后背——指尖陷入t恤下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从肩胛骨划到腰椎,再划回来——像在抓一块浮木。
“啊……啊……啊……到了……又到了……”
声音破碎不堪——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那些词句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嘴唇间逸出:
“那里……对……就是那里……嗯——好深——啊……”
“别停……嗯——嗯——……别停——!”更多精彩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脱口而出的。
如果明天醒来还记得今夜的事——一定会被自己说出的这些话吓到。
但此刻,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嘴已经脱离了理智的管控。
叫床的声音不像平时说话声——平时那个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副教授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沙哑的、带着浓厚鼻音和喘息的女声。
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很长,在空气里颤抖着消散。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大胆,更放荡。
林墨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阴道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在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绞紧。
射精冲动在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都像海啸一样涌上来——精囊腺在持续充血中胀到了极限,输精管开始不自主地蠕动。
停下来。大口喘气。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可以感到阴道壁依然在持续收缩着——顾雪晴也在高潮余韵中颤抖。
低头看着顾雪晴——月光中,脸上布满潮红,嘴唇被吻得有些肿了,眼尾是湿润的,睫毛上挂着一小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美得不真实。
林墨的理智在第三次高潮后已经彻底断裂了。
不再控制节奏,不再克制声音,不再计算每一次抽插的深度。
俯下身,双手撑在顾雪晴头两侧,用全身的力量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一片。
没有了节奏——只剩下狂乱的、求饶般的撞击。
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淫液被反复捣出的“噗嗤噗嗤”声。
床垫在剧烈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弹簧共振声。
整张床都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