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的身体在加速中彻底失去了控制——叫床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啊——啊——小墨——小墨——!!”
“小墨”。那个从林墨小时候就开始叫的称呼——在此时此刻,被嘴唇在无意识中叫了出来——不是母亲在叫儿子——是女人在叫男人。
腿抬了起来——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住了林墨的腰。
黑色漆皮细跟抵在后腰上——冰冷的漆皮和火热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细跟的尖端在皮肤上压下一个小小的凹陷,随着冲刺的节奏一深一浅地变化。
阴道壁的收缩频率从规律的波浪变成了完全不规则的痉挛——一会儿紧紧绞住一会儿又放松——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穴口的括约肌在持续摩擦中微微发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色的细沫——是高速摩擦下淫液中蛋白质变性产生的泡沫。
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更大片的床单。
林墨感觉到了临界点——从尾椎骨根部涌上来的、不可阻挡的洪流。
输精管开始剧烈蠕动——从附睾尾部一路向上推进,精囊腺开始收缩,球海绵体肌开始不自主地节律性跳动。
龟头在阴道最深处涨到了极限——冠沟边缘撑得更开了,整个龟头胀成了暗紫色。
应该拔出来,射在外面——知道。
但抽不出来。
阴道壁在龟头退到穴口的那一刻——突然猛烈地收缩——像身体最深处有一只无形的手,用力地把肉棒往回吸。
宫颈口在吸力中微微张开,像在召唤。
拔不出来了。
放弃了。
腰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那圈比穴口更紧、更嫩的环状肌肉——嵌入了身体最深处那一小块柔软的、从未被触及过的空间。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大量的、滚烫的、带着几个月压抑的全部释放——冲击在宫颈内壁的黏膜上。
精液在子宫口炸开,滚烫的温度透过黏膜传导到深层组织。
“嗯————!!”
顾雪晴在射精的那一刻——身体猛烈地弓起。
腰向上挺到了极限——比任何一次高潮都高。
嘴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从胸腔最底部挤压出来的长鸣——声音被压迫成了闷闷的呜咽,在鼻腔里嗡嗡回响。
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绝的。
精液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填满了体内每一寸缝隙。
从宫颈口到阴道壁,温热的液体沿着柱身向外倒流——和自己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穴口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量多到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了一丝——那是精液和淫液被堵在密闭的阴道空间里,没有出路,只能向上堆积。
射了很久。
久到精囊里最后一点残余都被输精管的蠕动挤了出来。
射精结束后——那根肉棒还在不自主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流。
林墨趴在顾雪晴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大口喘着气。汗湿的额头贴着顾雪晴脖子上的皮肤——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雪晴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住了林墨的后背。
不是抓住,是环住。
轻轻地、温柔地——像在抱着自己的孩子,又像在抱着自己的男人。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急促喘息变成了深长而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在射完的那一刻,紧绷的身体突然松弛下来,像终于得到了等待太久的东西,心满意足地沉入了酒精和无尽快感褪去后的黑暗深眠之中。
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一抽一抽着——那是高潮余韵在消退途中的最后几次回响。
阴道壁还在缓慢地、慵懒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少量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沿着柱身缓缓往外渗。
保持着这个姿势——林墨压在顾雪晴身上,顾雪晴紧贴着林墨。
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一只掉在床边的地板上,另一只还挂在脚上——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鞋跟的漆面被汗水溅了几滴,在月光下像镶上去的碎钻。
窗外月亮移了一小段距离。
林墨从顾雪晴身上翻下来,躺在身侧。
侧过头——看着安静的睡脸。
月光照在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
眼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液体。
伸出手,轻轻用拇指将那滴液体拭去。指腹从眼角滑到太阳穴——皮肤温热,微湿。
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身体。
顾雪晴的晚礼服还堆在腰间,文胸歪斜到露出大半乳房,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内裤半褪在大腿上——一只高跟鞋穿在脚上,另一只掉在床边。
腿间——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混着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液,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滩白色液体还在缓慢扩散——从穴口边缘往下延伸,像一朵在深色床单上绽开的花。
看着那滩正在慢慢扩散的液体。是精液。在体内。在子宫里。
伸手把被子拉了过来——浅灰色蚕丝被——轻轻盖在了顾雪晴身上。
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
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露在外面——被子边缘盖住了小腿,但高跟鞋鞋跟还露在外面。
黑色漆皮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被子的阴影吞没了。
主卧恢复了安静。空调低频嗡鸣,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声。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平稳绵长,一个还带着未散的喘息。
月光在地板上的光带缓慢移动,从床尾移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