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喝一口--浓的、稠的、花生的香甜和红枣的软甜搅在一起,比外面卖的
冲泡豆浆甩出八条街。
『你这个机器我给你擦干净了。两年没用过吧?上面全是灰。』
『……嗯。』
『年轻人就是浪费,买了好东西不用。』
上午我在家处理几封邮件,她出去跳广场舞了。走之前换了一身衣服--新
买的那条连衣裙配米白色凉鞋,头发放下来,还抹了点口红。
『我出去了啊。』
『嗯。』
我从主卧门口看她走--连衣裙的v领在走动中微微晃开又合上,每一步都
在呼吸。裙摆在膝盖上方荡,小腿的弧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她在玄关换鞋的时
候弯腰系凉鞋的带子,臀部朝着我的方向顶了起来--裙子绷在上面,两瓣的轮
廓清晰得像浮雕。
『中午回来做饭。』
『知道。』
她走了之后我关上门,去浴室。
晾衣绳上挂着她昨晚换下来的内裤。
我现在每天都看。不一定每次都闻,但一定会看。看裆部有没有新的痕迹,
看颜色深不深,看有没有那种半透明的分泌物。这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
仪式--她一进浴室洗澡,我就知道晾衣绳上马上会有新的。像她每天在那根绳
子上给我留一个信物。
今天这条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印。还有一根阴毛沾在上面,黑的,
卷曲的,嵌在棉布的纤维里。
我拿起来闻了一下。
还是那个味道。
闷热的、带着微酸的腥味。这几天每天闻,我已经能从这个味道里分辨出细
微的差别了--昨天的比前天的淡,今天这条比昨天的浓一点,可能是下午跳广
场舞出了汗的缘故。味道的浓淡像一个日历--我在用鼻子记录我妈每天的身体。
我把内裤放回去。没射。忍住了。
但下面硬得发疼。
下午我受不了了,约了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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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东四环,我打车过去。开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四十七岁保养
得很好的女人,身材匀称,胸是做过的但不夸张,腰细屁股翘--放在我的姐姐
们里面算中上。
做的时候我很用力。从后面操她--手掌扣在她腰上--一只手就环过来了。
脑子里闪过前天厨房里那一秒--我从我妈背后挤过去--胸口贴上她后背--
手掌落在后腰的位置--包不住--腰侧那两坨软肉从虎口溢出来--热的--
厚实的--底下有东西撑着。
李姐的腰在我手里像一根棍。
我加了力。两只手掌从她腰上移到胯骨--扣住--往后拽--像在拽一个
更重的东西。她的屁股在我胯下拍出声音--但不够--肉不够--拍上去是骨
头的硬--不是那种被厚臀肉吞进去的闷响。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下压--
想压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她的腰已经塌到底了--脊椎的骨节从皮肤底下一颗
颗顶出来--太瘦了。
但我没停。把她当成另一个人在操--顶到最深的时候腰不打算收力--整
根没入碾着往里拱--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了半个枕头--手指攥着床
单--
指节发白--
『你--今天--吃药了吗--』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断续的--每个字之间被顶断了。不是演的--
她的大腿在抖。
我没回答。闭着眼继续顶。眼皮后面不是她的背--是一片更宽的、更白的、
有两条内裤勒痕的后腰。
我没吃药。我脑子里有东西。
射完之后躺在李姐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她靠在我肩膀上玩手机,手指有一
搭没一搭地在我胸口划圈。她身上是某款大牌香水的味道--干净的、人工的、
设计过的花香。跟我妈那种不设计的、混着汗和体温的味道不一样--李姐的味
道好闻但空,像闻一朵塑料花。
『你妈还在你那儿住着?』
『嗯。』
『住多久啊?』
『快了。这周把她送走。』
『你妈多大了?』
『五十四。』
『我比你妈小七岁。』她笑了一下,手指从我胸口滑到腹肌上,『你说你是
不是有什么毛病,专找大的。』
『我就好这口。』
『那你找你妈多好,五十四,还省了中介费。』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开玩笑的语气。
我没笑。
嗓子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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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坐在网约车后座,看着窗外的夕阳。车里开着空调,后座的皮革
是凉的,我的后背贴上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不是李姐的身体--是我妈的手指捏着我的下
巴,在我脸上擦面粉的那两秒。
李姐的身体很好。做的时候也很舒服。
但不够。
不是不够爽--是脑子里的位置被占了。这一周每天看我妈的浴巾、每天闻
她的内裤、每天在厨房里跟她挤来挤去,那些画面和气味像泡茶一样在我脑子里
泡着,浓度越来越高--从第一天的浅黄色变成了第五天的深琥珀色--把别的
女人都稀释了。
李姐的奶子很白很挺。但我的手记住的是我妈浴巾下面那两团晃动的重量。
李姐的屁股翘而紧。但我的眼睛记住的是我妈七分裤底下那两瓣圆鼓鼓的、
有分量的肉。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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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我妈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北京了。
早上六点半准时起来做饭,上午出去买菜或者逛公园,下午在家看电视或者
跟张姐聊微信,傍晚去跳广场舞,晚上给我做一顿丰盛的晚饭。她的冰箱管理比
我强一百倍--什么菜该吃了、什么肉要提前解冻、鸡蛋还剩几个,全在她脑子
里。
她甚至开始嫌弃我的家具摆设了。
『你这个沙发怎么对着窗户?阳光晒着眼睛疼。』
『你那个鞋柜太小了,我的鞋都放不下。』
『卫生间的马桶圈你就不能用完放下来?』
我忍着。一周了。今天周五。按照我最初的计划,这个周末就应该找个理由
把她送走了。
但是--
换衣服的事。
她换衣服从来不关门。
从她来的第一天就是这样。次卧的门开着,她在里面脱衣服换衣服,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