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缨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令她灵魂战栗的腥臊气息吸入肺腑。
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咽下了一口混合着自己唾液和莫名渴望的津液。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深处,尤其是那个被改造的肚脐穴中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皮肤泛起大片情动的粉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被蒙住的双眼看不到,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彻底的发情状态。
“大帅……大帅……”白笠缨开始呢喃,声音颤抖而甜腻,带着哭腔和无限的渴望,“脐奴……脐奴感觉到了……好大??……好可怕……好……好香……”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在空中急切地舔舐,仿佛想品尝那空气中的味道。
“脐奴……脐奴好想……好想服侍大帅这根……超级大鸡巴??……求大帅……给脐奴一个机会……让脐奴用嘴……用舌头……用肚脐眼……服侍它……嗬……脐奴……脐奴要疯了……”
白笠缨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软榻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脸朝着胡承烈胯下的方向,蒙眼的黑布下,鼻翼疯狂翕动,贪婪地呼吸着。
肚脐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在光滑的小腹上汇成细流,滴落在兽皮上。
胡承烈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完全陷入发情狂热、对着自己阳物垂涎欲滴的雪白肉体,那双眼睛里闪过玩味。
他没有回应白笠缨那淫靡的乞求,只是淡淡道:“先不急。”
说完胡承烈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泉池。
沉重的身躯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他布满伤疤的古铜色强壮身躯,水波荡漾。
他向后靠坐在池边光滑的石台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只是来享受这难得的泡澡时光。
氤氲的水汽升腾,模糊了他雄壮的身形,只有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依旧顽固地弥漫在浴厅的每一个角落。
跪在池边软榻上的白笠缨,保持着前倾撅臀的姿势一动不动。
胡承烈那句“先不急”,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钩子,将她悬在了欲望的悬崖边。
得不到允许,她不敢有丝毫妄动,甚至连过分急促的喘息都强行压抑着,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收缩流水的肚脐穴,暴露着她体内几乎要将她烧毁的饥渴。
白笠缨面向着温泉池的方向,蒙眼的黑暗让她无法看到胡承烈此刻的状态,但那股气息,那水声,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大帅”,都化作了最残酷的折磨。
就在她跪在池边,被欲望和禁令折磨得浑身颤抖时,胡承烈低沉的声音从水汽中传来:
“你也进来。”
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赦令,瞬间点燃了白笠缨。
“是!大帅!”白笠缨几乎是尖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急不可耐。
她甚至忘了维持那标准的跪姿,手脚并用地从软榻上爬下来,赤裸的膝盖和手掌拍打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一只急于讨好大帅的雌伏母犬,快速爬向温泉池边。
温热的池水边缘漫过白笠缨光裸的脚踝。
她没有丝毫犹豫,整个身子滑入水中。
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驱散了地牢的阴寒,却也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水波荡漾,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和披散的白发。
白笠缨刚在水中站稳,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便从侧面伸来,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手掌巨大而灼热,五指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侧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后一带。
“啊!”白笠缨轻呼一声,后背瞬间撞上了一堵坚实滚烫同时布满水珠和伤疤的胸膛。
胡承烈将她直接揽进了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温泉池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胸口,只露出锁骨以上和披散着湿发的肩膀。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就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拇指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摩挲着她肚脐穴下方那个焦黑的“肚脐奴”烙印。
这突如其来的紧密肢体接触,让白笠缨浑身猛地一激灵。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怯依赖,还有莫名安心的情绪。
她的身体在胡承烈怀中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肩膀向内收拢,脸颊泛起一层比情动更深的带着少女般赧然的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姿态,与白笠缨之前狂热的乞求和淫靡的宣言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反差,竟真有了几分小家碧玉般的扭捏。
“大……大帅……”她声音细若蚊蚋,“您……您想要脐奴……做什么?”
胡承烈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灼热呼吸喷吐在她湿漉漉的耳廓和脖颈上。
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嗯??……”白笠缨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在他怀中又是一颤,那抹娇羞的红晕更深了。
与此同时,胡承烈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湿滑的小腹向下滑去,越过那焦黑的烙印,将两根粗长的手指,径直插入了她双腿之间,那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紧致泥泞的甬道入口!
“呃啊——!!”白笠缨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胡承烈牢牢锁在怀中。
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混合着温热的池水和手指的粗糙,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胡承烈的手指在白笠缨体内微微转动,探索着内壁的紧致与湿热,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层富有弹性的薄薄的障碍。
他停下了动作,咬着她耳垂的牙齿微微用力,声音沙哑地问道:
“多大了?”
白笠缨还沉浸在手指侵入的震惊和细微痛楚中,闻言下意识地回答:“二……二十有六……”
“二十六?”胡承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讶异,以及一丝玩味的嘲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发罗刹’,杀人如麻,这么年轻,而且居然还是个雏儿?”
他的手指在白笠缨体内那层薄膜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它的存在和韧性。
“这层膜,倒是结实。”
白笠缨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的慌乱席卷了她。
她二十四岁未破身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她一心武学,心高气傲,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眼。
但此刻,在这温泉池中,以“肚脐奴”的身份,被身后这个征服者用手指探查着最私密的处女象征,还被如此直白地嘲讽,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大帅……脐奴……脐奴……”白笠缨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回应,身体在他怀中僵硬着,连那不断流水的肚脐穴都暂时停止了收缩。
胡承烈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抽回了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迅速溶解在温泉水中。
那只环在白笠缨腰间的大手并未闲着,粗糙的手指在她湿滑的小腹上摩挲片刻后,忽然向上游走,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边乳尖上那枚冰凉的金环。
“嗯……”白笠缨敏感地轻哼一声,身体在他怀中又是一颤。
那金环穿过乳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