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日,早已与她皮肉长合,平日里只是微微的坠感和异物感,此刻被胡承烈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轻轻一揪,一股混合着细微刺痛和酥麻的奇异感觉,立刻从乳尖窜向全身。
与此同时,胡承烈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探查过她处女甬道的手指,也抬了起来,带着温泉的水珠,径直按在了她右边乳房的下缘,那里曾被阎婆以“缠情丝”和铁笼残酷拓展过的乳孔入口,虽然肉眼难以察觉,但指尖却能清晰感受到一处比周围肌肤略微凹陷、更加柔软湿润的细小孔洞。
他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那处被开发过的乳孔上,缓缓施加压力。
“啊……大帅……那里……嗬??……”白笠缨顿时发出带着泣音的呻吟。
右边乳房传来的感觉与左边截然不同,那里没有金环的拉扯刺痛,而是从乳房内部被搅动撑开的怪异快感。
阎婆的开发早已让这处乳孔周围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胡承烈如此直接地玩弄,一股股酥麻酸痒的电流般的感觉,从乳根深处涌出,与她左边乳尖被揪扯的痛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胡承烈滚烫的胸膛上。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玩弄的乳房在水波中荡漾出诱人的乳浪。
雪白的肌肤上情动的粉红更加明显,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汗。
胡承烈低头,看着白笠缨在自己怀中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两处被改造过的“穴口”截然不同却同样淫靡的反应,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哼笑。
“阎婆那老东西,调教得确实不错。”他咬着白笠缨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赞赏,“乳穴给你开了,肚脐眼也给你弄成了这副骚样……倒是省了本帅不少功夫。”
胡承烈的拇指继续在那乳孔上施加压力,甚至微微向里顶了顶,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抗拒与容纳。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穴,和下面那个正经的穴比起来,哪个更耐操?”
白笠缨被他玩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仰着头,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吐出的热气在氤氲的水面上形成一小团白雾。
好半天,她才断断续续地、带着浓重鼻音回应:“脐奴……脐奴不知道……但……但都是大帅的……大帅想操哪个……就操哪个……脐奴……脐奴都受着……都……都喜欢??……”
她的声音娇软甜腻,带着被玩弄后的顺从,眼神迷离地望着浴厅顶部朦胧的水汽,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思考,只等着身后这个男人进一步的指令和侵犯。
胡承烈闻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松开了捏着金环和扣弄乳孔的手指,双手重新环抱住白笠缨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让她整个背脊都紧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温热的池水在紧密相贴的肌肤间流动。
“喜欢?”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待会儿,本帅就好好‘喜欢喜欢’你。”
温热的池水渐渐冷却,氤氲的水汽也变得稀薄。
胡承烈似乎享受够了这片刻的宁静,他松开环抱着白笠缨的手臂,魁梧的身躯从温泉中站起,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
古铜色的强壮身躯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虬结的肌肉和浓密的体毛滚落。
他跨出温泉池,赤足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他没有去拿布巾擦拭,而是径直走向旁边矮几上那个蒙着黑布的狭长盒子。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掀开黑布,取出那根泛着暗沉光泽的通体赤红的冥罗鞭。鞭身入手冰凉,胡承烈手腕一抖。
啪!
清脆的炸响再次撕裂浴厅的寂静。赤红的鞭梢如同毒蛇,精准地抽在了刚从温泉中爬出来,正跪伏在地板上的白笠缨那雪白丰满的右臀瓣上!
“啊——!”白笠缨发出一声痛呼,臀肉上瞬间又多了一道与左臀对称的鲜红鞭痕,皮肉红肿,血珠渗出。
剧痛让她身体猛地一缩,但紧接着,那股扭曲的快感便从鞭痕处炸开,直冲小腹深处的肚脐穴。
“呃嗬……大帅……打得好……”她喘息着,臀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颤抖,却努力将挨了鞭子的右臀也高高撅起,仿佛在邀请更多的鞭挞。
“脐奴……脐奴的贱屁股……就该被大帅的鞭子……抽对称……”
胡承烈握着鞭子,走到浴厅中央一张铺着厚实虎皮的宽大胡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沉重的身躯压得椅子发出一声呻吟。
他将冥罗鞭随意搭在椅臂上,双腿大大岔开,胯下那根巨物经过温泉浸泡和方才的挑弄,此刻已不再是半软状态,而是微微抬头,粗长的茎身青筋更加狰狞,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从包皮中半露,下方两颗圆滚滚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椅面上。
“爬过来。”胡承烈命令道,“先验验你的深喉功夫。让本帅看看,阎婆有没有把你这张凌厉的嘴也调教成服侍男人的样子。”
“是!大帅!”白笠缨眼中闪过狂喜和急迫。
她立刻手脚并用,像最驯服的母犬一般,快速爬向那张胡椅。
湿漉漉的白发拖在地板上,雪白的胴体上水珠未干,随着爬行动作,胸前双峰晃动,臀瓣上两道鲜红的鞭痕交替出现,肚脐穴不断收缩流水,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渍。
白笠缨爬到胡承烈岔开的双腿之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巨物和囊袋。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狂热,将脸深深埋进了胡承烈双腿之间,鼻尖首先触碰到那两颗饱满圆滚的卵蛋。
那股熟悉到令她灵魂战栗的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腥臭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入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哈啊??……就是……就是这样的味道……”白笠缨发出长长的叹息,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极致的气味刺激而微微痉挛,“大帅的味道……脐奴……脐奴想了一夜……终于……终于又闻到了??……”
她贪婪地吸了好几口,仿佛要将这气息永远刻入肺腑。
然后抬起头,蒙着水汽的眼中满是痴迷。
她吐出粉嫩的小舌,舌尖微微颤抖,俯下身从最下方开始舔舐。
湿滑温热的舌尖,首先轻轻点在了胡承烈左边那颗卵蛋的底部,如同最细致的工匠,开始沿着卵蛋表面的褶皱,一点点向上舔舐。
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以及滚烫的温度,还有上面沾染的属于征服者的浓烈气息。
左边舔完,换到右边。
她的舌头同样细致地照顾着另一颗卵蛋,从下到上,不放过任何角落。
舔舐时,她的鼻息灼热地喷吐在胡承烈的胯下,带来阵阵酥麻。
舔完了卵蛋,白笠缨的舌尖开始沿着卵蛋上方粗壮的茎根,缓缓向上移动。
舌面贴着那盘绕凸起的青筋,感受着血管下澎湃的力量。
随着她的舔弄,胡承烈胯下那根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只是微微抬头的茎身,开始充血膨胀,不一会儿就变得更加粗长坚硬。
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彻底冲破包皮的束缚,完全暴露